2008-07-06 (日) | Edit |
後記:

呀呼終於打出來了XDDDDDDDDDDDDD(欸)
結局預料之中的很神經病(眾踢群毆)
請、請不要期待3PH(掩面)
我我我、我的心已經被骸綱拉走了(??????????)
就連這篇也有點偏骸綱呀(被拐爛)

骸綱推廣同盟成立XDDDDDD!!!!
歡迎各位加入ˇˇˇˇˇˇ
讓我們一起來推廣愛XDDDDDDDDDDDDˇˇˇˇˇ

意亂情迷也會開始填坑ˇˇˇ
請各位期待ˇˇ(被揍)

感謝觀賞ˇˇˇˇˇ
 
 














  和平的校園洋溢著無限的青春與夢想,無論是老師還是學生,不管是歡樂的、幸福的,或者是悲傷的、痛苦的,一切的一切,都能在這神聖的教學殿堂裡留下難以忘懷的回憶。

  照理說應該是這樣。

  課堂中,講台上的老師緩緩在黑板上寫下簡潔的題目和解答公式,身著純白大衣的他喫著令人摸不著頭緒的淺笑,緩緩轉身看向台下的學生們──更正,是看向台下的「某一位」學生。
  「綱吉,這題你來解吧?」
  被點名的人兒重重震了下,埋在書中的小臉緩緩露出,對上老師那一臉無賴的燦笑──為什麼每次都叫他?班上只剩他一個學生了嗎?其他人全部都是大西瓜?
  「這題我會!」見狀,獄寺立刻盡責的將右手高高舉起,擋住老師凝視十代首領的視線……混帳!不要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盯著首領看呀!
  「獄寺同學,請你乖乖坐好,老師沒有叫你回答。」完美的笑容依然掛著,老師──六道骸柔聲開口,要獄寺從他和綱吉之間滾蛋。
  「你──」
  「獄、獄寺!」拉住即將衝出去的獄寺,綱吉可憐兮兮的猛搖頭……前者只得咬住下唇,一臉憤恨的乖乖坐下……首領都露出那種表情了,他還有什麼立場再發怒?
  硬著頭皮從座位上起身,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向講台……哀怨的瞥著笑容滿面的骸,再轉頭望向黑板上的題目──小嘴頓時合不起來,瞠目結舌的將頭轉回來,和笑咪咪的骸大眼瞪著小眼。
  這題目是他今天才要教的東西吧?姑且不論自己成績有多爛,連教都沒教過的東西怎麼可能會解?
  「綱吉不會嗎?」這男人一定是故意的!咬著牙,握緊手中的粉筆,低著頭等候發落。
  溫熱的舌尖舔過綱吉發燙的耳背,後者立刻僵直了身軀,整個人彷彿被點穴一般動彈不得,小臉瞬間爆紅,無數的汗珠緩緩從額際上冒出。

  拜託、求求你……什麼時候亂來都可以,不要在課堂上!

  綱吉苦著臉在心底大喊,並不停地朝骸扔去哀求的目光,可惜笑容依舊的男人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大手還抓起綱吉微微發冷的小手……「這題要這樣解,各位同學要跟著看唷。」連頭都沒轉過去,背著大家好心提醒。
  聽罷,所有學生都乖乖拿起筆記本和重點筆,準備將老師即將教給大家的東西記到腦海中以便應付考試──「順便」,欣賞一下老師「藉由」澤田綱吉教學的模樣。

  「……」小手被抓著不放,在黑板上俐落的寫下問題的解答……以上都很正常,但抵在他後方的硬物就很不正常了。
  「吶,到此都會了嗎?小綱吉。」媚惑似的輕咬綱吉的耳廓,順利讓它變成快要滴出血來的鮮紅色。
  「……」忍住、他要忍住!他有預感,只要自己破功發出一點聲音,這男人就會變本加厲的讓整間教室都充滿自己羞死人不償命的媚叫聲。

  六道骸不要臉面,他澤田綱吉可還要呀!

  「怎麼不回答呢?來,接下來要這樣唷。」抵在人兒股間的慾望愈來愈放肆,被握住的小手輕輕顫抖著,而忍在喉間的細小呻吟也有即將解放的跡象。
  不、不可以……!要是、要是現在不忍住,他就不用在並中做人了!
  好不容易撐到題目解完,綱吉正想立刻走人,不料身後的「老師」卻架住自己的手臂,不讓自己可憐的下體脫離他惡劣的性騷擾。
  「綱吉從頭到尾都不會,休想回座位。」會才有鬼啊!綱吉在心底大聲抗議,但卻沒膽子吼出來,也沒勇氣喊出來……無奈的任由骸將他抱到黑板角落,綱吉只得盡力忍住羞人的叫喚,哭喪著小臉,和底下同學們的目光交錯。
  有些是同情,有些是羨慕。
  「六道骸!你別太超過──嗚啊!你做什麼啦!棒球笨蛋!」才剛起身發難,卻在掀桌前就被身後的山本抓住腰際上的飾品,整個人重心不穩跌回座位上。
  「只是老師在教學呀,你別這樣嘛。」一派輕鬆的哈哈笑,山本老神在在的面對怒氣沖沖的獄寺:「阿綱也不會希望你亂鬧的。」這句是比任何理由都還要有說服力的話語,獄寺窒了窒,轉頭看往台上的綱吉──雖然一臉的委屈,但深褐色的眸子還是懇求般的望向自己──哼了一聲,才不甘願的坐回椅子上。
  沒想到,在獄寺因生悶氣而將臉別過去望向窗外時,山本竟然向綱吉身後的六道骸豎起了大拇指,並意有所指的眨眨眼。而接收到訊息的男人也回了個微笑,並跟著豎起拇指回應。
  獄寺沒看見,但全班可看的清清楚楚,包括眼珠子差點瞪出來的綱吉。

  怎麼回事?山本?你你你、你是故意幫骸的嗎?

  「那下一題──」
  唰碰!
  一聲巨響打斷六道骸愉快的嗓音,寫的六字的瞳眸望向教室門口,恰好對上一充滿熊熊怒火的漆黑鳳眼……「六道骸!你在做什麼?」要不是顧慮到綱吉,他早就拿拐子上前一擊打爆六道骸嘻皮笑臉的臉皮!
  「教書呀,風紀委員長。」始終不變的冷笑仍然掛在不可一世的笑臉上,圈住綱吉的力道再次加強。
  「那為什麼摟著綱吉?」冷冰冰的回應著,雲雀壓根不吃六道骸那一套。去他的教書!教書有必要將綱吉摟個死緊嗎?而且──眼瞇了起來,直勾勾的射向六道骸和綱吉身體的交合處──這根本就是性騷擾!
  「因為綱吉完全不會做題目,所以我要他待在台上認真學習呀。」輕鬆自然的答覆著,並毫不留情的向雲雀下達逐客令:「現在請你出去,我要繼續上課了。」
  是繼續性騷擾吧!綱吉在心底哭喊著。
  「我要待在哪是我的自由。」不甘示弱的回嘴,雲雀一屁股坐在門口的教師椅上,擺明了「除非你放手,否則我不離開」的強硬態度。
  「哦?」露出詭譎至極的微笑,骸意外的沒對雲雀的做法多加抗議:「那同學們,我們繼續上課囉。」



  明明是他們兩位交惡,為什麼可憐的會是他?
  綱吉的小臉皺成一塊,不停地抽著鼻子,依然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為什麼呢?
  因為他正坐在骸的身上,在底下蠢蠢欲動的硬物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方才才進教室的雲雀學長又將自己的手大辣辣的擺在自己的大腿上,完全不顧台下學生們詫異、錯愕的目光。
  雖、雖然自己沒什麼形象要顧,但他們也別做的這麼絕呀!
  明天開始,他還有辦法抬頭挺胸的來上學嗎?

  「嗯?綱吉……這塊烏青是怎麼回事?」連台上同學解題的空檔時間都不放過,骸陶醉似的輕吻綱吉抖個不停的小手,卻發現手臂上有塊淡青色的傷,雙眼不悅的瞇了起來。
  聽見六道骸說的話,正在吃綱吉大腿豆腐的雲雀也將注意力拉到那白皙瘦小的手臂上……那道淡淡的痕跡格外的不順眼,雲雀的嘴也撇了下來。
  「呃?這、這是中午倒垃圾時不小心弄的……」只是個小淤青,這兩個男人的反應也未免太大了吧?看他們嚴肅的眼神,還會以為自己的手臂破了一個大洞呢。
  「這痕跡看起來比較像被人撞的……」銳利的鳳眼掃過汗如雨下的學生們,面色猙獰的彷彿一張口就可以把他們的頭全部咬斷。起身,雙手早已架上就位的長拐。
  「呵呵呵……是誰?」原本不在手上的三叉戟轉眼已出現在六道骸手中,纏住綱吉的手也隨之拿開,皮笑肉不笑的盯著面色發青的學生們。
  獲得自由的綱吉得救似的逃到黑板的另一端,但沒過多久就感受到那兩個男人發出恐怖懾人的殺氣──噢、不!不可以傷人呀!撞到他的人又不是故意的!
  「不、不可以!拜託你們住手!」
  奮不顧身的衝上前去,擋在兩個為了一點小事就想拿全班當活祭品的可怕男人眼前──……



  夕陽下,兩個男人依然互不相讓,一會兒死瞪對方、一會兒將綱吉摟近自己。
  中間的綱吉只能被拉來拉去,好幾條黑線因此而掛在無奈的小臉上……今天下午的最後一堂課,要不是他及時衝出去擋在他兩面前,並允諾回家後任憑他們處置,天知道他們班會變成什麼樣子。
  夷為平地?
  思及此,綱吉不禁打了個哆嗦。

  「你的手不要放在綱吉肩上!」右方的骸死瞪著雲雀搭在綱吉身上的手。
  「我還沒跟你算把手放在綱吉腰上的帳!」左方的雲雀也不甘示弱的回瞪。
  「你、你們別吵了……不管放哪都沒關係……」
  聽見綱吉的話,兩個男人才朝對方不屑的哼一聲,並將頭別了過去。
  抬頭望著巴著自己不放的兩個男人,綱吉終於忍不住輕笑了聲。

  原本,他以為自己永遠不會得到幸福。
  原本,他以為自己會永遠看著雲雀的背影。
  原本,他以為自己走不出被骸侵犯的陰霾。

  雖然這種心態很奇怪,但他無法割捨其中一個。不管是後來才表達心意的雲雀,或是愛人方式扭曲的骸,他都無法捨棄。
  「我好喜歡你們兩個!」開心的、幸福的吶喊,而貼在自己身邊的兩個男人先是驚愕的瞪大雙眸,爾後便微微一哂。

  「綱吉的滋味一定很可口……」骸的眼底閃爍著一絲饑渴,令綱吉微微一愣。
  「嗯……」難得同意骸的話語,雲雀的雙眼也緊盯著自己不放,令綱吉再一愣。
  「……」

  他是不是搭上了一條永遠都下不來的賊船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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