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7-08 (火) | Edit |

※H有慎入。
※阿花不好意思,我把題目改掉了(掩面)←被揍

*點題者:花舞之街
*點題:殘缺的另一半靈魂(這是適合喜尾的題目嗎!?#)
*CP:骸綱ˇˇ
*尺度:......在下可以要激H嗎?(小聲)(揍爛)
*劇情綱要:
聽說所有擁有生命的東西,都會隨著時間的輪迴,在某一天,以另一種形式轉生在這個世界上。死亡,只是步入另一個生命之前的長眠而已……如果相信這一點的話,我們的感情,也許就會在某個時間,以另一種形式開花結果。殘缺的,另一半的靈魂……如果說,這就是我和你的命運,那麼總有一天,我們一定會……
--摘自吉原理惠子<銀之鎮魂歌>(自行更動部分文字)--

後記:

……(癱在地上)←欸
為什麼這篇會拖這麼長……(掩面)
原本因為太長了所以想偷懶不寫H……(被揍)
但想起這是點文,點題者有點H(而且是激H)
還是硬著頭皮打出溫柔的H(?????)
對不起呀一點都不激(掩面)
而且其實看不太懂一開始的劇情綱要(爆)
整篇文是看著阿花另外寫給我的大綱來生的(炸)

很努力的想表達骸骸的憤怒和綱吉的無奈
希望阿花和大家喜歡這篇文ˊˇˋ

最近晚上都爆肝呀(掩面)
開學後怎麼辦(炸爛)

感謝觀賞ˇˇˇˇˇ
 
 









  破壞平衡的,只是一個平凡到再平凡不過的吻別。

  左手輕撫褐髮人兒的嫩頰,右手將剛接到手的長期任務書捏皺,乾澀的唇情不自禁的貼在對方的水唇上,舌尖撬開緊閉的貝齒,入內侵略青澀口中的一切。
  猛然,被自己納入懷中的綱吉重重一震,並將沉浸在吻中的六道骸用力推開。
  「你、你在做什麼?」
  驚恐的瞪視著眼前的男人,舉起左手將唇上的觸感抹去……每抹一下,男人──六道骸的心就跟著抽痛一次。
  「呵呵呵……我……很喜歡你吶,綱吉。」拋開過去對綱吉的稱呼,直呼他的名諱。
  經過這些日子的陶冶,他終於確定自己愛上了彭哥列十代首領──愛上了澤田綱吉。但無情的任務書卻在此時送到他眼前,上頭清晰的印著目的地和完成估計時間,令骸的心涼了一半──好遠、好久。
  他不希望綱吉在自己出任務的這段時間,成為其他人的所有物。
  「你在胡說什麼?骸……」將小臉別了過去,不願和骸那對充滿愛意的異瞳對上。
  「我知道對你而言太突然……不用立刻回答,但考慮一下行嗎?」拉起綱吉的小手,和往常一樣在上頭落下道別的親吻。但今晚有一點不同,平時溫暖的玉手現下又紅又燙,令骸的嘴角牽起欣慰的微笑。

  這代表我還有機會,對嗎?綱吉……



  「阿綱,六道骸在一線等你。」受到電話留線提醒的干擾,里包恩不悅的皺了皺眉,冷冷的將這句話扔給刻意忽略提醒鈴聲的綱吉。
  「……里、里包恩,他才出去三天,就打了三十通電話,這樣不要緊嗎?」平時拿規則束手無策的他,現在非常希望多出一條規則──辦公中請勿通話。
  「每一通都有一點零星的情報不是嗎?接吧。」對里包恩而言,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停止那惱人的提醒鈴聲,那聲音吵的他連茶都泡不好,又苦又澀。
  「……」心不甘、情不願的接起話筒,裡頭即刻傳出男人低沉好聽的嗓音……說真的,接六道骸的電話其實很輕鬆,不用應付獄寺的敬語、山本的冷笑話、了平大哥的爆裂嗓門和恭彌的冷聲冷調。

  『呵呵呵……我……很喜歡你吶,綱吉。』

  就這句話,讓他無法保持平常的心態面對六道骸。
  「綱吉,午餐吃了嗎?」電話令一端傳來的沉穩柔音,悅耳的令人沉醉、溫和的令人安心……但綱吉就是會不自主的將精神緊繃起來,戰戰兢兢的答覆著。
  「吃、吃飽了……這裡現在是下午……」面對一個前幾天才向自己示愛的男人,綱吉實在是無法放鬆自己緊張的情緒。

  他不是歧視同性戀,也不是認為自己不可能是同性戀……但他不確定自己是否用同樣的心態愛著骸。
  他是彭哥列的大空,是澤田家的長子……他愛著大家、喜歡著每一個人──當然,他也喜歡六道骸,但他不知道和六道骸的喜歡一不一樣。

  和骸接觸時會滿臉通紅嗎?不會。
  和骸說話時會心跳加速嗎?不會。
  看不見骸時會想念他嗎?不會。

  但所有的不會,都在他被告白的那一晚被完全推翻。

  當晚,和骸接觸時會滿臉通紅嗎?會。
  當晚,和骸說話時會心跳加速嗎?會。
  當晚之後,看不見骸時會想念他嗎?會。

  結論是,他被搞糊塗了。

  「你的聲音聽起來在抖,怎麼了嗎?」敏銳的聽出綱吉顫抖的聲音,骸柔聲表示關懷。
  「……沒、沒有啊……」還不都是因為你!綱吉在心中默默想著,但卻說不出半句話、吐不出半個字。
  「哎呀,我該走了……晚餐別忘了吃唷。」不忘再叮嚀一次,話筒另一邊的骸匆忙的道別,但卻還沒將電話切斷。
  嘆了口氣,綱吉緩緩將話筒放回本機。他知道,等自己掛斷後骸才會去執行任務,和任務比起來,跟自己通話似乎比較重要。
  又嘆了口氣。
  「阿綱,別顧著嘆氣,快把剩下的簽完。」連報紙都沒移開,里包恩語氣涼涼的說著,讓綱吉真想將手上的黑色鋼筆射出去、戳破他手上的報紙!
  但如果那樣做,恐怕就要發出彭哥列十代首領命危警報了。摸摸鼻子,綱吉忍住那股怨氣,乖乖埋首於公文中。



  炎熱的六月天,是個天氣時好時壞的時節。大清早可能是艷陽高照的晴天,一到下午就會換上烏雲密佈的陰天或雨天,尤其是那總是出現在午後的傾盆大雨,搭上轟轟作響的雷聲更是令人感到煩悶、暴躁。
  六道骸就恰好在這種討人厭的時節裡結束任務,飛奔似的趕回總部。

  「綱吉,我回來了!」一打開首領辦公室,黑色的身影就迫不及待的撲向辦公桌上錯愕的人兒,渾身溼透的他也弄溼了綱吉身上的西裝,髮上的水珠緩緩滴落在綱吉的衣領內。
  「等、等一下!回來應該要先報到呀!骸!」整張小臉紅的像隻煮熟的蝦子,接收到門外顧問傳來的詭異目光,綱吉趕緊使勁將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開。
  「啊,抱歉……因為我實在是太想你了。」露出溫和寵溺的微笑,替綱吉拍落殘留在身上的水珠:「那我先去報到,等我唷,綱吉。」滿意的看著兩片紅雲浮上綱吉的雙頰,依依不捨的離開首領辦公室。
  門一關上,室內頓時變的鴉雀無聲。
  「要談戀愛可以,但注意一下分寸。」連想都沒想過就拋出這一句,瞬間將綱吉的腦子轟的七葷八素,立刻從口中噴出否認的火舌。
  「你在胡說什麼!我又沒說我愛骸!我──」羞赧的大吼,但第二句話才剛吼出,綱吉就霎時閉上小嘴,再也說不出任何話。

  我對骸的感情,究竟是喜歡還是愛?

  將報紙拿開,盯了綱吉困惑的瞳眸好一會兒……「不管你怎麼想,都不能忘了首領的職責。六道骸是很重要的守護者,如果他因為你的拒絕而變成敵人,事情會變的多棘手,你應該明白吧?」冷冰冰的道出現實的殘酷,里包恩的眸中沒有一絲感情。
  「骸他……說會等我考慮……」困難的嚥下一口口水,不自在的將目光瞟向一旁。
  「哦?你有把握他能接受你的拒絕嗎?還有,你能不能狠下心拒絕別人還是個問題。」冷笑著,無視綱吉逐漸鐵青的面龐,里包恩逕自分析眼前的情勢。
  「我、我自有打算……我……」深吸一口氣,綱吉闔上疲憊的雙眸,沉重的在心中下了一個決定。

  他喜歡骸,但還不到那種喜歡。



  六月九日午後,老天爺很不給面子的下了場大雷雨,轟隆轟隆的雷聲格外的刺耳。
  轟隆一聲,六道骸手上的慶生禮物全都散落在地上。令他鬆手的不是震耳欲聾的雷聲,而是眼前和雷雨天十足不搭的甜蜜景象……平時的綱吉,在自己面前總是露出恨不得拔腿就跑的緊張表情。對他而言,綱吉的笑是珍寶、綱吉的愛是奢侈。
  但面對雲雀恭彌,綱吉的臉上毫不吝嗇的漾出幸福燦爛的笑容。

  為什麼?

  心靈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碎裂了。
  那是自己從來沒看過的笑容,美麗又優雅,其間還摻雜著幸福和安心。
  換言之,綱吉喜歡雲雀恭彌比喜歡自己多?
  縱使明白自己的心意,縱使雲雀恭彌給的沒有自己多,綱吉還是會選擇雲雀恭彌?
  不管我做的再多、在殷勤,都沒有用嗎?
  在你眼中,我永遠都比不上其他人嗎?
  是嗎、是這樣嗎……綱吉?

  「啊,骸。」有說有笑的談話在綱吉發現骸之後宣告終止,綱吉將身子轉了過來──意料之中的,是緊張又不安的表情。
  在綱吉身後的,是極度不友善的冷眸,雲雀恭彌冷冷的瞥了自己一眼,便舉起大手搭住綱吉的細肩……骸的瞳眸登時睜大,死命盯著那擺在綱吉肩上的手,彷彿巴不得將它碎屍萬段。

  不要、不要碰綱吉!
  自那天過後,綱吉都不讓自己碰他,不要說肩膀,連一根手指頭都不行……為什麼雲雀恭彌可以?

  「我先離開了,綱吉。」親暱的在綱吉耳邊說道,並飛快的瞟了六道骸一眼……骸看的出來,他在向自己示威:如何?綱吉不會讓你這麼做,對吧?
  「嗯……」因雲雀貼在耳邊的氣息而讓雙頰染上紅暈,綱吉低聲應答。為什麼恭彌要這麼做?平時都沒這麼反常呀。
  待雲雀的身影消失在正門內,骸才扯開一抹勉強的笑,雙瞳染上一層薄薄的黑霧,裡頭的光芒逐漸被它掩蓋……
  「你和雲雀恭彌的感情真好。」
  「咦?喔……算、算是吧……」自從自己接任彭哥列首領的位置之後,恭彌對待自己的態度也和以往不同了……而自己也是從那時開始,稱呼他為恭彌。
  靜默了好一段時間,綱吉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向骸──發現他正用極端詭譎的眼神看著自己,心頭一緊,趕緊別開注入恐懼的褐眸,意外看見散落在不遠處的成堆禮物。
  啊,對了……今天是骸的生日呢。
  「那、那個……骸,生、生日快樂……」他並沒有忘,也有準備禮物要給骸……但礙於骸前些日子的告白,他還是不敢坦然面對他。
  「……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雨聲持續,骸的口中緩緩道出一句近乎破碎的話語,令綱吉為之一愣。
  陣陣的水滴降落在散佈的禮物盒上,發出啪噠啪噠的聲響,站在連接長廊下的兩人一聲都沒有吭,只是靜靜的遙望著對方。
  良久,綱吉終於緩緩開口:「不……也不能說沒有感覺,只是……好像還沒到愛的地步……」緩緩的、一字一句的,輕輕劃破骸那高傲自負的自尊心。
  「不能……再考慮一下嗎?」握緊濕答答的拳頭,緊到掌心逐漸溢出溫熱的鮮血。
  「這段期間,我想過很多……總覺得,我和你並不合適……」受不了現場凝重的氣氛,綱吉轉身步入總部……他也想過,自己對骸的喜歡也有可能是那種愛,但在不清楚的情況下,他真的無法答應骸的告白。
  這段期間他們兩個都會很痛苦,但只要過去就好──綱吉皺起眉頭,逼迫自己不要心軟,刻意略過骸高大的身影,直直步向總部──倘若後來真的喜歡上骸,那痛苦也是他自找的。

  不料,就在自己將要進入總部的前一刻,纖細的手臂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道拉住,綱吉痛哀一聲,隨即便被拉回骸身邊。
  力道強的讓綱吉感到手臂無力,眼前的男人不似先前的柔情,反而是滿身的無法諒解和暴戾。

  『哦?你有把握他能接受你的拒絕嗎?』

  里包恩的冷笑頓時在腦中飛閃即逝,綱吉驚恐的望向抓住自己的男人……那雙眼寫滿了痛苦、還有無法接受的冰冷。
  「就那麼喜歡雲雀恭彌?」冷冽的眸子令綱吉打了個哆嗦,但他還是不忘對骸的指控做出回應。
  「恭彌?這跟恭彌有什麼關係?放、放開我……」全身的細胞都在催促著他逃走,離這男人愈遠愈好。
  「也對……那些需要離開很久、很遠的任務全都扔到我頭上,這樣你和他就能在沒有阻撓的情況下相愛了對吧……」沒有放鬆力道,自顧自的說著綱吉根本聽不懂的語句。
  「你、你在胡說什麼!快放開我!骸!」發覺現下的骸根本聽不進任何話語,綱吉慌的輕捶他健壯的胸膛。
  猝然,骸將綱吉攔腰抱起,大步走進總部……「不合適嗎?你想說你和雲雀恭彌才是登對的戀人嗎?」滿腔怒火的低吼著,踢開自己寢室的大門,進去之後還將門栓鎖緊,然後將綱吉壓在床上。

  「我那麼喜歡、那麼愛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連一朵笑花都不肯給予、連一點溫柔都不肯施捨!
  但,卻都給了雲雀恭彌!

  「你、你誤會了!我和恭彌不是你想的那樣──呀啊!」因雨水而溼透的西裝被粗魯的撕裂扯下,裡頭的白襯衫因水分而呈現透明,和因驚慌而染紅的白皙胴體搭配的天衣無縫、美的令人移不開眼。
  「誤會嗎?但我得不到的,他全部都有!」大手解開西裝褲前的障礙,用力將濕淋淋的長褲一把扯下,連同裡頭一樣濕淋淋的底褲。
  「住手、住手呀!骸!」恐懼彷彿蟲一般爬滿全身,綱吉奮力扭動身子,強烈的抗拒著眼前著了魔似的恐怖男人。
  沒有繼續說話,直接欺上因顫抖而發白的嫩唇,貪婪的汲取裡頭青澀的一切。
  發亮的銀絲自雙唇交合處流出,滑到幾乎被脫個精光的濕潤玉體上。

  頭好暈、好沉……在這激烈卻又柔情的深吻中,綱吉感受到一股濃烈的悲傷和失望……都是自己的錯,如果自己別表現的那麼籠統、那麼不自然的話──「對、對不起……」待骸放過自己紅腫的唇後,綱吉低聲啜泣。
  剎那,壓在綱吉身上的骸停止了動作。
  泛著淚光的靈眸緩緩張開,抽著鼻子望向轉而用手輕撫他面夾的骸……方才的黑霧已不復見,閃耀著寶石般光芒的紅藍異瞳褪去了暴戾,取而代之的是落寞與抱歉。
  綱吉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骸,一向高傲的他竟然也會露出這種挫敗低落的神情。
  「對不起吶,綱吉……」明明很愛他,卻又因一時的憤怒而差點毀了他。垂眸,骸輕輕舔掉綱吉臉上的淚珠:「我不會再接近你、也不會再逼你了……但我要離開總部。」他的自制力絕對沒辦法控制住那強烈的佔有慾,因此,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
  聞言,綱吉哭紅的雙眼稍稍放大了些……離開?骸要離開總部?所以,以後和骸再也不會每天見面了?怎麼回事,他應該鬆一口氣不是嗎?但是……這種又悶又難受的感覺是什麼?
  望著起身穿衣服的骸,綱吉不自主的舉起右手,擺在自己的胸口上……頓時,他終於明白了。

  ──我對骸的感情,究竟是喜歡還是愛?

  有喜歡,也有愛。
  並不是這情感過於混亂、模糊,而是自己太遲鈍了。

  其實,我喜歡……我愛著骸呀!

  釦子扣到一半,骸便被迫停止手邊的動作……「綱吉?」偏頭凝視摟住自己腰的綱吉,骸的眼中佈滿了難耐和不贊同:「……別對我的自制力這麼有自信,綱吉。」尤其是現在的綱吉──衣衫不整的模樣、若隱若現的肌膚,種種的一切都會讓一個男人無法抑制慾望,做出不可挽回的舉動。
  「我……對不起……我、我真的太笨了……」小臉貼在骸的背上,難過的喃喃道:「我……竟、竟然……現在才發現……自己的心意……」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骸就會永遠離開他了。
  被擁住的身軀猛然一僵,但綱吉完全沒有察覺,繼續難過的低語:「我……其實……其實很喜歡你的……對不起……骸……」要是他再聰明一點、要是他再敏銳一點,骸就不會因此而露出那種表情。

  寬廣的房內靜的可怕,綱吉發出的哽咽聲格外的清晰。

  終於,被摟住的男人動了一下,綱吉才緩緩放開圈住他的手臂──但放鬆的那剎那,原本一聲不吭的男人卻轉過身來抱住自己……「我好高興……真的、很高興……綱吉……」
  再次覆上綱吉,輕吻他漂亮誘人的鎖骨……「嗯……」感受到陌生的觸感,綱吉不住悶哼了一聲。
  「不用忍,綱吉……只有我會聽到……」露出迷人的淺笑,向下探索的手溫柔的搓揉著生澀的稚嫩,並繼續向下擴大親吻的範圍。
  「啊嗯……骸、骸……不、不要碰那裡……」初經人事的洞口敏感的收縮,令綱吉的身軀顫抖不已。
  「綱吉的這裡最可愛了……看,它已經濕了呢……」輕舔慾望的頂端,讓身下的人兒重重一震。
  「啊啊……不、不要、這樣……哈啊……」白淨的身子很快的紅成一片,迷濛泛著水光的雙眸更是添加了令人無法抗拒的情慾。
  悄悄的、緩緩的……一根冰冷的手指擠進狹窄的甬道,讓綱吉的身子又是一縮:「哈嗯!好、好冰……」受到挑逗的慾望在刺激下很快的解放,而手在下身的骸更是一滴也不放過的收進口中,並陶醉的抬高兩旁的大腿。
  「哎呀……綱吉好快就洩了呢……」呵呵呵的笑著,並舔舐著殘留在手上的白液,而探入花蕾的手指再度增加了一根。
  「啊啊……」迎面而來的快感令綱吉根本無法思考,雙腿被骸大辣辣的架開,胸前軟嫩的果實被含入口中舔吻玩弄,羞人的呻吟聲自微啟的櫻口中發出。
  溫柔的舔去綱吉額上冒出的汗珠,並在他紅透的小耳旁輕聲細語:「待會兒會有點痛……你願意接受我嗎?綱吉……」說著,第三根指頭緩緩擠進正強烈開合的窄道。
  「啊啊嗯……我、我願意……骸……我、我愛你……」
  為什麼只有遇到骸會失常?
  為什麼只有遇到骸會緊張?
  答案只有一個。

  將沾濕的手指緩緩抽出,並抓緊被汗水弄濕的大腿,用力讓自己的慾望衝進滾燙的體內──「呀啊啊!好、好痛!啊啊!」小手受不了的抓住架著自己大腿的手臂,在上頭畫出一條條見血的抓痕。
  「放鬆點,綱吉……」微喘著氣,喫著笑容望著眼前嫵媚動人的綱吉……好美、好銷魂,你是我的……永遠都是屬於我的綱吉。
  在綱吉適應之後,便繼續進行抽插挺進的猛烈動作──「啊啊!啊啊嗯!哈啊啊──!」撕裂般的劇痛逐漸被滅頂的快感取代,綱吉本能的擺動腰肢,配合骸劇烈的衝撞。
  「叫……叫我的名字,綱吉……」因撞擊而產生的水聲迴盪在房內,骸在綱吉上方響起愉悅的輕喚──
  「骸、骸──啊啊!哈啊──」



  「那我去出任務囉,綱吉。」翌日,骸笑容滿面的和綱吉吻別,在親到小臉整個紅透之後,才春風得意的走出首領辦公室。
  偷瞄了眼一旁逕自喝茶的門外顧問,綱吉幽幽的鬆了口氣……很好,今天里包恩似乎沒有調侃的意思──

  「要談戀愛可以,但注意一下分寸。」

  聽罷,綱吉只能苦著臉瞥他一眼,爾後只能裝做沒聽見,坐回辦公椅繼續和公文奮鬥。
  在開工前看見桌面上的鳳梨兔子擺飾──當天要送給骸,卻沒送出去的生日禮物,嘴角不禁彎起一抹淺笑。
  其實在當時,潛意識早就料到自己的心意了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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