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7-16 (水) | Edit |

※悲向,請注意。
※唄歌是這樣用嗎?(爆)用錯的話請原諒我……(掩面)
※幻想有,且歌詞的排列會因場景不同而跳躍。(炸)
※此歌原唱為:曹格。
※可能會和原作劇情有所牴觸,純粹為個人幻想。

後記:

最後面的台詞有些是自掰(被打爆)
而且白先生很多台詞都被我省略了(被巴)
唉唷幻想無罪嘛……(扭手指(被趕走

不好意思失蹤很久Orz(被打爛)
而且還發悲向文……(被打爆)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又覺得不能算悲文(汗(欸
因為十年前的綱吉來了呀!
未來是有可能改變的!(你在激動什麼##)
而且骸骸到底怎麼樣了啦Q口Q!!
天野老師快讓他出現呀!(掩面抖)

開學了ˊˇˋ|||
回到家都有點累了(欸)
有時候拔掉眼鏡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被揍爛)

這篇的撰寫方式和以前不太一樣(欸)
希望大家喜歡QˇQˇˇˇ
不過我很善變所以應該不會一直用這種方式寫(被打爆)
過幾天就會恢復以前的寫法(被揍爛)
這種心理描寫的方式是以前寫奇傑的時候常用的XDˇˇ

感謝觀賞ˇˇˇˇˇ
 
 










  ──是你,一眼我就認出來。
  ──這是命運最美麗的安排。

  彭哥列,義大利最有權勢的黑手黨家族。
  由神一般的第九代首領選出來的十代接班人,究竟是怎麼樣的人呢?想必是個具有威嚴、領導氣質的強悍男人吧。

  「骸大人,我們只能拿那孩子先前做出來的排名了。」將白紙遞給六道骸,千種淡淡的盯著密密麻麻的排名名單……「有可能是第一名嗎?雲雀恭彌?」既然是個足以領導家族的男人,那麼在校園內的打架排名能得到第一名也不為過。
  「不……不是。」連想都沒想,骸直接否認,令千種稍稍驚訝的瞪大了眼。
  「……骸大人?」眼底寫的明顯的不解,對於骸大人肯定的語氣感到困惑。他們對彭哥列的十代首領接班人一無所知,不用提特徵性格,連姓名都無從得知。但骸大人卻十分肯定的否認打架排行榜的第一名,究竟是為什麼?
  「呵呵……感覺罷了。」輕笑著,修長的手指在名單上滑動。倏地,手指緩緩的在底下的排名中停了下來……「搞不好是個出乎意料的傢伙呢……」手指移不開似的貼著其中一個名字,千種疑惑的喃喃低語。
  「澤田綱吉?」這四個字並沒有特別之處,排名也遠遠落於人後,為何骸大人會注意到他?
  「……這不重要,千種,跟犬說一聲,開始執行計畫了。」將名單交給千種,擺出一貫的完美微笑。
  是呀,為什麼呢?為什麼會在茫茫人名中指出澤田綱吉?不知道呢,好奇怪的感覺呐……



  ──恨我來不及參與你的過去,抱歉讓你等待。
  ──我願意付出一切交換,我靈魂的另一半。

  再次得以現身在綱吉面前,是彭哥列內部的守護者之戰。
  緩緩偏頭,骸試著從澤田綱吉那錯愕的褐眸中找到一絲堅定的存在感……自黑暗鬥氣被綱吉的死氣之火淨化後,心底的黑暗彷彿被置入了一扇不可思議的門扉,打開它,不見天日的心房瞬間也會被光芒所佔據。

  「是的,我回來了……從輪迴的盡頭。」
  感謝你給予的光,感謝你伸出的援手……澤田綱吉,感謝你帶給我的震撼。

  這股悸動是什麼?
  期盼見到你的渴望又是什麼?
  你能告訴我答案嗎?澤田綱吉。

  一次又一次的使用超出身體極限的能力,骸巧妙的將疲累和難受的神情藏了起來,但在戰鬥的過程中,還是讓腦中的部分記憶散了出去。

  「骸……」
  微弱的耳語清楚的傳到骸的腦中,短暫的詫異飛快的從異色瞳仁中閃過,但隨即恢復冷靜,繼續喫著不可一世的微笑和對方的霧之守護者戰鬥……

  不要直呼我的名字,彭哥列。
  不要給我無謂的同情,澤田綱吉。

  「欸、等等!不用這麼趕盡殺絕吧!」
  焦急的神色、驚慌的瞳眸,這是為了其他人擔憂的典型寫照,澤田綱吉永遠都是如此的天真,就算對方是敵方的守護者,他仍舊拋開身為黑手黨所需的無情,擔心那名看似粉身碎骨的敵人。
  「事到如今還在同情敵人,你真的太天真了,澤田綱吉。」
  微微偏頭瞄向一臉憂慮的澤田綱吉,那微皺的眉頭不含一絲造作,他是真心擔憂那名敵人的安危。
  「……我是否該對你說,不用擔心呢?」
  討厭澤田綱吉露出為了其他人感到難受的表情,骸猶豫了一下,淡淡的開口表示……他是怎麼了?為什麼會這麼反常?
  仔細想想,自己的反常在被他灼熱的死氣之火淨化時就已經開始了。

  和澤田家光秘密會面,他為了保護「道具」而答應擔任最痛恨的黑手黨守護者。
  逃獄時,他意外的犧牲自己,讓口中的「道具」逃離復仇者監獄。
  而現在,他正站在並盛中學的體育館中,為了彭哥列的時代首領──澤田綱吉──拿下一場勝利。

  拿著到手的指環,骸緩緩朝澤田綱吉的方向走去……那雙率真毫無矯飾的褐眸讓他的心亂了一瞬,不自在的別開眼眸,接著便受到嵐之守護者憤怒的指控。
  「混蛋!你怎麼還有臉到這裡來!」吼完便掏出滿手的炸藥,隨時都可能點燃扔到自己笑容不變的臉上。
  「喂!獄寺!」站在澤田綱吉身旁的雨之守護者勸阻性的低喚著,暴躁的嵐之守護者才沒因一時衝動而開出另一場不必要的爭鬥。
  「最好還是保持一點戒心,我可不打算和黑手黨走太近。」
  淡漠的說出這句話,掛在臉上的微笑更是戲謔,骸將目光轉回綱吉臉上,那帶笑的異瞳緊盯著澤田綱吉錯愕的清澈雙眸,嘴角再次勾起微小的弧度──

  「我之所以成為霧之守護者,是為了方便奪取你的身體啊,澤田綱吉。」

  『真的是這樣嗎?』
  悄悄的,一道微弱的聲響在骸腦海中響起。
  瞥見澤田綱吉那雙充滿不相信的雙眼,骸輕笑了聲……好吧,我承認我也想保護重要的「道具」,但方便奪取澤田綱吉的身體也是其中一個原因。
  『真的是這樣嗎?』
  那道微弱但卻清晰的聲音再次響起,令骸對自己的心感到困惑。
  如果不是那樣,還有其他理由嗎?
  『你愛上他了。』
  眼瞳一睜,甚至沒聽見嵐之守護者的大聲咆哮。
  『愛上他的天真、愛上他的善良……愛上他照亮自己的光芒。』
  聲音消失了,但殘留的餘韻卻在骸的腦中徘徊不去。

  「不、不管怎麼說……謝、謝謝你……」
  染上淡色紅暈的臉龐在自己眼中竟然有著絕對的吸引力,骸靜靜的望著綱吉,再次輕笑出聲……
  「稍微……有點累了……」話落,疲憊的身軀便緩緩向前倒去──「這女孩就拜託了……」

  然後,回到冰冷無聲的黑暗中。
  『你愛上他了。』
  戴著氧氣罩的嘴角微微一哂,骸緩緩闔上疲倦的眼眸……
  『愛上他的天真、愛上他的善良……愛上他照亮自己的光芒。』
  嘴邊的笑意更深,捆住自己的枷鎖彷彿脫去了一層。

  「或許……愛上了吧……」
  靜謐的水牢中傳出一聲微乎其微的耳語,夾雜著深沉的感慨與淡淡的喜悅。



  ──看開,過去所有的悲哀。
  ──都只是訓練我為你勇敢。

  不見天日的記憶、痛不欲生的過去,當沾著血漬的醫療眼帶從右眼上被拆下來時,他就決定了自己這一世的命運。

  沒錯,就是復仇。
  向這個孕育他、折磨他的世界復仇!

  「要一起來嗎?」
  為了復仇,他需要能當成道具使用的棋子。

  然而這些,都是遇到綱吉之前的想法。

  包容一切的大空,原本不可能存在這充滿罪惡的醜陋世界……在骸的想法裡,一直都是如此。
  沒有希望、沒有光,這個世界只有永無止境的戰爭、只有利慾薰心的人類、只有冷若冰霜的終結。
  因此,他要親手將這個世界引入原本就該回歸的道路──純粹且美麗的黑暗世界。
  沒有紛爭、沒有慾望,只有平靜深沉的絕望和崩潰。

  然而這一切,依然是遇到綱吉之前的想法。

  吶,綱吉,你總是輕易的推翻我腦中所思考的一切。
  為何要默默承受彭哥列十代首領的辛苦和折磨?雖然你嘴上說著不想當黑手黨的首領,但卻又接受彭哥列那些奇怪又不合邏輯的訓練以及任務。
  為何要為了夥伴而衝向當時不可能戰勝的敵人?雖然你的身體在顫抖,但卻又散發出不顧一切的賣命氣魄。
  為何要替受傷的對手擔憂?雖然用盡全力將對手打倒,但卻無法捨棄仁慈、痛下殺手。

  啊,是呀……你是溫柔的大空,能夠包容一切的大空。
  是連罪孽纏身的我都可以包容的……天真的大空。



  ──真愛,照亮了漆黑的夜晚。
  ──尋找了彼此一輩子,再不分開。

  『骸,歡迎回來。』
  溫暖的微笑、細柔的長髮,清澈見底的褐瞳多了些許可靠和溫柔。
  綱吉摟住我的觸感、味道和溫度,將被我塵封在記憶深處。沒有人可以動它、沒有人可以分享它。
  『十代首領!請不要立刻靠近六道──』
  『現在骸是我們的霧之守護者,不是嗎?』
  沉著的、平靜的詞緩緩道出,綱吉依然沒有放開緊抱骸的雙手。
  虛弱的抬眸,瞄了眼嵐之守護者心不甘、情不願低頭的臉龐,再緩緩偏頭轉向扶著自己的綱吉……此刻的綱吉,散發出連輪迴六世的自己都不曾見過的光芒。

  如果早點遇見綱吉,他的世界也會有所不同吧。

  『綱吉,我的目的依然是奪取你的身體。』
  眼前的綱吉露出久違的錯愕面容,握住辦公鋼筆的手停在文件上,在紙上滴下一顆墨珠,緩緩暈開在純白的公文紙上,也弄僵了兩人之間的尷尬氣氛。
  『骸……』
  深褐色的瞳眸染上了淡淡的悲傷,他喪氣的凝視著骸依然喫著淺笑的俊臉,爾後便緩緩別過頭去。
  一剎那,原本在辦公桌正對面的男人移動到綱吉的身後,並以曖昧的姿勢扣住他的下巴,那雙寶石般的眼珠子閃閃發光,裡頭少了以往常有的戲謔和鄙夷。
  驚嚇似的和他對看了一晌,骸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好看又溫和的淡笑……

  『讓我們永遠在一起吧,綱吉……』

  封住因驚訝而合不上的小嘴,並在裡頭注入生平第一次的柔情和蜜意。



  ──是愛,讓你略過漫長等待。
  ──我們只要現在相愛,幸福就來。

  不敢相信的呆望前方,綱吉瘦小的身影映在清澈的異色雙瞳中。
  是綱吉,真的是綱吉!
  和十年後的他相比,身材略為瘦小,小臉略顯稚氣,天真可人的神態依舊,但卻少了那份柔情……被自己帶出來的柔情。

  『骸……如果過去的我出現了,請讓他感受你的愛吧……』

  但下一刻,眼前的視線便被十年後的嵐之守護者擋住,而一臉困惑的人兒也被嵐守拉出棺材外。
  沒錯,不能越矩,六道骸……你還有應該完成的使命。
  秘密潛入密魯奧菲蕾的危險任務,除了綱吉以外沒有任何人知道。

  「感受我的愛嗎?綱吉……但一切還是要等到任務結束對吧?」

  躺在棺木中的白色身影,永遠都不會從他腦中抹去……那股優雅、純潔的美麗將永遠刻印在他的心頭,即使未來改變了,即使棺木不會出現的這麼早──
  被花瓣覆蓋的身軀,將被他埋藏在心底的深處。
  稍稍嚴肅的瞇眼,轉身步離棺材邊的十年前綱吉……

  那樣雪白的美,只屬於他一個人。

  他要幫助彭哥列毀滅密魯奧菲蕾,阻止這樣的未來發生。
  如此一來,綱吉不會永遠失去甜美的聲音、不會永遠闔上清澈的眸畔、不會永遠躺在黑色的棺材裡沉睡……

  他會使用右眼令他憎恨的能力,讓自己將失去生命、如天使般純白的綱吉永遠留存在自己腦中……

  微笑的綱吉、哭泣的綱吉、憤怒的綱吉、嫵媚的綱吉、死去的綱吉……全都是屬於他六道骸的。
  沒有人能分享全部、沒有人能奪走其一……綱吉的一切,都是屬於自己的。
  修長的身影消失在樹叢中,淡淡的悲傷感殘留在依舊溫熱的空氣中。



  ──這個世界唯一的你,是我擁有的奇蹟。
  ──對我說的一字一句,都是我們的秘密。

  「不用再裝了,六道骸君。」
  白蘭輕佻自信的笑著,語氣充滿了令人咬牙切齒的絕對自信。

  哎呀,竟然被識破了呢……苦澀的乾笑著,腦中浮現的不是別人,正是在他心中散發光芒的──眼眸溫柔的瞇了一瞬──親愛的綱吉。

  「想不到你竟然會為彭哥列賣命呢,六道骸君。」
  一針見血的戳破骸的心思,後者警戒的瞇起細長的眸子……不能讓他知道自己和綱吉的關係。他會待在彭哥列,純粹只是為了綱吉;他會一反自己的作風,也只是為了綱吉……
  「呵呵呵……你是不是誤會了?」
  層層的煙霧在自己身旁積聚,緩緩現出自己身處安全地帶的正身在白蘭面前……擺出虛假的微笑,輕柔的語調從口中道出。
  「澤田綱吉不過是我的獵物而已。」
  曾經,是要貢獻給黑暗吞噬的祭品。
  現在,是趕走並取代黑暗的耀眼光芒。

  『骸,現在我說的任務,是我們的秘密……連里包恩都不知道。』
  異常凝重的神情讓骸微微一愣,輕輕嘆了口氣,上前摟住一臉正經的綱吉。
  『當然……你對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捨不得和其他人分享……』
  肉麻但真摯的言語從骸口中飄進綱吉耳內,被摟住的人兒瞬間紅透了小耳,因壓力而握成拳狀的小手稍稍放鬆。
  『謝謝……骸,我──』
  即將出口的話語連同柔嫩的唇被骸含入口中,突如其來的深吻令綱吉措手不及,羞赧的用手將他推開──但腰卻被擁的更緊,雙唇的交合處流出了漂亮淡銀的水絲。
  直到兩人的臉龐都浮現淡淡的紅暈,骸才依依不捨的離開被吻腫的甜唇,並笑著多舔一口。
  『哈啊……呼……呼……骸……你……』
  羞澀的瞪著笑容滿面的男人,綱吉不由自主的抿了抿方才被吻住的唇。
  『不要向我說謝謝,綱吉。』
  『骸……』
  『你只要說一句話就夠了。』大手輕撫紅潤的小臉,骸引導式的勸著綱吉──想謝我,就說些更動聽的話吧……
  無言的望著眼前的骸,綱吉嘆了口氣,但說話的聲音卻不自覺的多了份柔情……

  『我……愛你……』

  情不自禁的再度抱住害羞的人兒,狠狠的在他受到驚嚇的唇上印上一吻。



  ──緊緊擁抱唯一的你,無可救藥的堅定。
  ──就算世界與我為敵,我也願意,我什麼都願意。

  「獵物嗎?但當綱吉君倒下的時候,骸君看起來很痛苦、很傷心呢……」
  諷刺的話語深深刺進骸的耳膜,並毫不留情的將他失去綱吉的悲痛回憶從腦海中掀了出來……



  致命的槍聲將美好的現況全然打碎。
  『綱吉!綱吉!』
  倒在懷中的人兒咳了幾口血,蒼白的臉蛋不帶一絲生氣,淌在嘴邊的鮮紅血絲看來格外刺眼。緩緩睜開迷濛的雙眼,綱吉無神的看向骸,彷彿在做一場真實的夢……
  『骸……好冷……』
  『不……不要說話!』罕見的大吼一聲,骸開始在現場搜尋晴之守護者……如果使用活性的力量,綱吉應該就會得救──

  輕柔的力量按住骸壓在自己傷口上的大手,將染血的它貼在自己慘白的臉上……
  『我……愛你……』
  講完平時溝通使用的日文,綱吉便使盡最後的力氣撐起身子,將唇貼在骸的耳邊。

  『Ti a mo……』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義大利語示愛。

  瘦小的身子癱在自己身上,傷口上的血已不再流動。
  而綱吉也不會再睜開那清澈溫柔的褐色眸畔。

  『綱吉──!!!!!』
  緊擁住綱吉逐漸冰冷的身軀,悲慘淒厲的悲鳴,至今還深深的刻在骸的記憶中。



  「呵呵……我要解決你,完成這次的任務。」
  完成綱吉最後一次交代的任務。
  「哦?你做得到嗎?」
  靛色的狡詐眸子泛出笑意,並從容的舉起戴著指環的右手。

  為了綱吉,再艱難的任務他都肯接受。
  「呼……真是可怕的能力,不愧是密魯奧菲蕾的總大將……」掩著溢滿鮮血的右眼,骸的額際冒著些許冷汗。
  「沒有用的唷,六道骸君。」愉快的笑著,白蘭的笑聲和他的語調相反,令人十分不快:「這間房間張開了特殊的結界,光與電是無法傳播的。即使是思念之類的傳遞也無法流通,我這麼說你相信嗎?」
  「呵呵呵呵……你在說什麼啊?我完全不能理解呢……」
  差不多了……這次的任務就是收集白蘭的戰鬥情報,這個身體也快不行了……
  然而,腦中的意識卻沒有回到遠處的正身上,白蘭笑咪咪的臉龐依然在自己正前方──錯愕的眸子一瞪,現下的自己正處在最糟糕的情況。
  「想要解除實體化從這裡逃走是不可能的喔,骸君。」掛在臉上的笑意更深。「我都說了,這房間將一切都屏蔽了。」

  咬牙,被死亡籠罩的壓迫感再次出現,用力絞住自己的心。
  第一次是綱吉的死亡,這次是自己的死亡。

  「Bye-Bye.」

  溫熱的血液在空中飛濺,殘存的意識逐漸模糊……



  就算連世界也與我為敵,我也無所謂。
  只要你願意愛我,無論多麼殘酷的死亡都無法將我滅亡。

  『Ti a mo……』
  綱吉最後的示愛浮現在漸漸失去知覺腦中……

  我也愛你,親愛的綱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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