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7-20 (日) | Edit |

※無賴69有(欸)

後記:

這篇太歡樂了XDDDDDDDDDDDDD
一開始明明是有點悲傷的梗呀!
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XDDDDDDDD(笑翻)
(謎:問你自己呀##)
寫的超級歡樂(拇指(被趕走

這個月的產文量真的很少吶……對不起Orz
感謝每天都有來光顧的各位QDQ"
接下來會努力生文!(如果可以的話(被巴出去
不過因為開學了,所以必要的時候會以功課為重ˊˇˋ
當然啦推廣愛也是很重要的ˇˇˇ
感謝大家的支持ˇˇˇ

希望大家喜歡這篇XDDDDD

感謝觀賞ˇˇˇˇˇ
 
 













  純白的高級病房內,傳出陣陣哀嚎聲,和週遭的寧靜呈強烈對比。
  「唉唷!怎、怎麼這麼難削……唔……啊呀!」
  碰咚!
  又一顆被削掉一半果肉的蘋果滾到地板上,在地板上畫出弧度漂亮的水痕。
  不行了!這就是極限了!他受不了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坐在病床上的男人噗哧一聲大笑了出來,連一點面子都不留給坐在床邊滿臉通紅的人兒,直到他發現人兒的臉頰開始抽動,這才輕咳了幾聲,緩和自己的呼吸。「綱、綱吉……還是別削了吧?或者用旁邊的專用削皮器也可以,不要用刀子削了……」再削下去,他就會先因為憋笑而昏睡過去。
  面紅耳赤的瞅著骸,綱吉不甘心的放下刀子……好吧!害他這麼久還沒吃到半顆蘋果的自己的確有錯,但他也不用笑的這麼誇張呀!
  但想歸想,當綱吉起身去撿滾出去的蘋果時……一、二、三、四──七顆可憐的蘋果躺在地板上,不是凹了一塊就是裂成兩半。
  呃,這種情況不笑的話好像也很困難……紅暈渲染至耳根後頭,低著頭將七顆蘋果放進塑膠袋裡,擱在桌上,並從水果欄內拿出另一顆完好無缺的蘋果──認命的拿起桌上的削皮器,替蘋果去皮……「看、看電視上探病的人都是用小刀削蘋果的……想不到這、這麼困難……」尷尬的瞪著手中的蘋果,不敢抬頭對上骸的雙眸。
  「親愛的綱吉,與其學那些不重要的小事情,不如學學這個吧……」中槍的身體沒辦法做大幅度的動作,骸伸長手臂輕撫綱吉的面龐,讓他轉過去看正對面的超大尺寸電視機……上頭正在播放最近當紅的偶像連續劇,畫面中的女主角正帶著甜蜜的笑容將蘋果送到男主角嘴邊。

  綱吉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啊──唔!不、不行……我的身體還是動不了……』男主角痛苦的說著。
  『真拿你沒辦法。』只見女主角甜甜一笑,便將手上的蘋果塞入自己口中,咬碎之後吻上男主角的──

  「慢著!」猛然拿起遙控器按暫停,畫面便停在女主角親到男主角前的畫面。
  「怎麼啦?綱吉。」笑容可掬的望著綱吉紅的發亮的小臉,骸的眼底閃爍著雀躍的光芒。
  「哪來這種東西!」別告訴他,骸的興趣是看這種老掉牙的愛情連續劇!就算自己已經恢復記憶了,也對這件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呀!
  「庫洛姆擔心我無聊帶來的,她最近好像很喜歡看。」這種老梗的劇情他一點興趣都沒有,但如果綱吉真能這樣對待生病的他……哎呀,感覺真好呢!
  眼角下的臉皮再次抽了幾下……轉向躺在床上的男人,綱吉義正嚴詞的咳了幾聲:「首先,就算身體動不了,也可以把蘋果用小一點送進男主角口中;其次,這是小女生才會用的甜蜜愛情劇!」意思是,他澤田綱吉絕對不會做!
  盯著綱吉好一會兒,骸才輕笑出聲:「哎呀哎呀……幹嘛這麼認真呢?親愛的綱吉,我也只是說說而已呀。」他又不是第一天認識綱吉,就算綱吉不會拒絕別人的要求,但這麼離譜的他一樣不會照做。
  「欸?是、是嗎……」狐疑的盯著骸帶點失望的臉龐一晌,綱吉才放鬆臉上的正經表情……呃,他是不是太兇了?誰叫骸每次都會出些怪主意,他會誤會他也是難免的嘛!
  「對了,綱吉……今天很熱呢。」轉頭看向窗外,但當刺眼的陽光射入骸的眼中,隨即又轉了回來。
  「很熱嗎?我幫你把被子掀開一點。」聞言,綱吉緩緩將被子掀開,讓骸不至於全身都悶在被子裡。
  目光移到綱吉身上,異瞳睜大了一剎那,一瞬也不瞬的盯著難得穿著便服的綱吉……「難得看你穿便服呢。」
  「嗄?噢,因為今天要來這裡照顧你,不用工作……」

  為了得到允許,綱吉昨天可說是累慘了,不但在里包恩的監視下將下個禮拜的工作份量全部趕完,包括先前沒處理好的全都一起包辦,但只要想起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骸,綱吉就一點都不覺得累,只想趕快將手邊的工作全部搞定。

  「哦?阿爾柯巴雷諾竟然會允許你休假?」瞇起雙眸,骸仔細的審視綱吉微微發紅的眼角,和眼下的淡淡黑眼圈……不用多想,骸就明白綱吉為了陪在自己身邊,一定付出了相對的代價。

  哎呀……這樣還設計可愛的綱吉,自己會不會太過分了?

  「因、因為我都把該做的事情做完了呀……別管這個了,現在還會熱嗎?」
  嘖嘖,真是標準的「賢妻良母」呀。
  說真的,骸認為綱吉生為男兒身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無論是那優雅的氣質還是誘人的雙瞳,都是足以將男人目光吸的緊緊的致命要素。
  微微一哂,骸露出淡淡的淺笑。

  但他會愛他,純粹是因為他是綱吉。
  將自己從黑暗中拯救出來的綱吉。

  「熱是不會了,但枕頭下好像有什麼東西,我躺的不是很舒服……」
  「咦?我幫你看看。」俯身檢視純白的枕頭下方,但卻什麼都沒發現。「奇怪……另一邊嗎?」繞過床沿走到另一邊,再次輕翻枕頭……還是沒東西。
  「呵呵……好像剛好被我壓住了呢。」
  「等、等一下喔……」輕輕挪移骸的枕頭,但卻又怕動到他受傷的身體,左拉右拉了半天,枕頭的位置連一公分都沒動到。
  「沒關係,習慣就好了……」
  「不、不行!等、等等喔……」小心翼翼的爬到骸身上──一絲狡詐瞬間閃過漂亮的雙色異瞳──將膝蓋置於床上,跨跪在骸身上。「待會你把頭往上抬一點,就可以把枕頭下的東西拿開──啊,這樣有沒有壓到傷口?」
  忍住想笑的衝動,骸慢條斯理的開口,聲音細柔的令綱吉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下面一點,中槍的部位都在腰部以上。」
  「欸?喔……那、那我壓到腰部以下應該沒關係吧?」怪了,講出這句話以後怎麼有種後悔的感覺?
  「當然沒關係囉。」臉上的笑意愈來愈深,綱吉不解的皺著眉頭凝視他,但沒多說什麼,輕輕趴在他身上,慢慢將枕頭往上拉……「咦?沒東西呀──呀啊!」
  枕頭才剛抽出來,原本安分擺在兩旁的大手突然往自己的腰部一抓,嚇的他一屁股坐在骸身上,而被捏皺的枕頭也滑回骸的腦後。
  「抱歉、抱歉……好像是我自己沒躺好。」嘴上說著抱歉,抓住細腰的手卻一點都沒有放開的意思。
  「對、對不起!有沒有壓到傷口?」緊張的詢問骸身體狀況,深怕自己一個不慎壓到他中彈的傷口。而躺在下方的男人沒說什麼,只是喫著淺笑搖搖頭,綱吉這才鬆了口氣:「沒事就好……呃?」感覺到身下有東西抵著自己,綱吉困惑的低頭往下看。

  一陣沉寂。

  這下,綱吉才意識到自己坐到了「不該坐的部位」,慌張的要起身下床,不料身下的男人卻緊緊扣住自己的腰際,讓他連扭動都有困難。
  「骸、骸!放開我!讓我下去!」整張臉紅的足以媲美落日的晚霞,倘若現在不是一大清早,窗外的夕陽就可以現場驗證這句話。
  「你都挑起我的慾望了,想賴掉?」壞心眼的咧開燦爛的笑顏,抓住綱吉的力量令人不敢相信他前幾天才剛中槍。「吶,我一直好想看綱吉在我身上主動扭腰擺臀的模樣呢……」雖然兩人的關係十分親密,但綱吉從來都沒有真正「發情」過,向來「發情」的人總是他。
  「你你你、你腦子裡不要只裝這些!」他被設計了!又被設計了!就算恢復記憶,他還是會被這男人吃的死死的嗎?
  「現在我受傷,綱吉又挑起我的慾望……不幫我一下是不是說不過去?」哎呀哎呀,他可是六道骸,綱吉的個性他早就摸的一清二楚,搞不好比綱吉本人還要瞭解……沒錯,只要說這是「幫忙」,以綱吉這種「爛好人」的個性,肯定會開始猶豫,然後……他就能達成目的了。

  呵呵呵……面對不肯坦白的小綱吉,用這種方法是最恰當的了!

  和骸對望了好半天,期間還不時嘗試著從他身上起來,但全都是徒勞。
  嘆了口氣,綱吉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鼓著腮幫子,整張臉紅的彷彿快要冒出煙來。

  「我、我知道了……」



  「哈啊……哈嗯……」淫糜的媚聲充斥著整間病房,坐在骸身上的綱吉整個身子都呈現緋紅色,不停的喘息著,並輕輕扭動吞入男人慾望的雪臀,讓它能將之完全包覆。
  「痛嗎?綱吉……」微喘著氣,骸滿意的欣賞在自己身上媚態百出的綱吉,那美麗的姿態令他目不轉睛、深深著迷。
  「還、還好……剛才……哈啊……你、你有……幫我……幫我……」咬住下唇,最關鍵的「舔」字卡在喉間,不管怎麼催都無法將它催出口──丟死人了!
  「好美……綱吉,你真的好美……」雙手捧上綱吉紅燙的雙頰,骸情不自禁的讚嘆著,並吻上泛著誘人水光的嫩唇。

  「阿綱,我們帶水果來探病了!」輕輕一個轉動,大門就被雨之守護者大力推開,而他身後更是站著一大堆趕完工作就來探望病患的守護者們,除了討厭群聚的雲之守護者外。

  不同的場景,相同的姿勢。
  現場除了綱吉的輕喘以外,沒有半點聲響。

  「哈啊……骸……咦?」迷濛的褐眸這才注意到站在門口變成雕像的眾人,糊爛的小腦袋思考了一會兒……腦中閃過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被子有沒有蓋住!
  驚慌失措的摸了摸兩旁……呼,好險被子有蓋上……不不不、不對!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
  「我我我、我原本沒這個打算……是、是不得已的……真的──啊啊!」結結巴巴的向門口的守護者們解釋,但底下的男人卻不放過他似的動了一下,埋在深處的炙熱令綱吉的身子又軟了下來,不但發出一聲叫人臉紅的媚喚,還整個人癱在骸身上不停地顫抖。

  「呵呵呵……不好意思,可以請你們晚點再來嗎?」
  當事人都下逐客令了,他們還能說什麼?
  只得摸摸鼻子退出門外,等晚一點再來探病……順便看看綱吉的情況。
  「阿綱,下次真的要記得鎖門喔!」臨走前,山本不忘貼心的大聲提醒。

  喀嚓。
  室內又恢復了先前的寧靜。

  「吶,綱吉,我們繼續吧。」骸愉快的說著,並再次撐起了綱吉的纖腰。
  「……」緊握起右拳,微微顫抖著……但隨即又放鬆,無可奈何的配合著骸接下來的動作。

  他澤田綱吉發誓,要不是六道骸現在是個病患,他一定會用力在他臉上印上一個火辣辣的拳印!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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