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8-01 (金) | Edit |

※H有慎入,我不是故意的,真的(認真(被趕走

後記:

拜託老媽不要禁我網(掩面)
雖然我真的很不乖每次都超過時間(痛哭)

八月到了XDDDDDDDDˇˇˇ
開始勤奮發文ˇˇˇ(可以的話(毆)
不過也要開始準備報告和考試了ˊˇˋ

最近台灣的颱風好像很多QQ"
希望大家都平安無事ˊˇˋ"

感謝觀賞ˇˇˇˇˇ
 
 













  濃郁的香氣自浴室傳來,綱吉不斷搓洗著自己被雲雀碰過的地方,並重複著漱口的動作……洗掉、洗掉、快洗掉!他討厭骸以外的味道、骸以外的觸摸!
  直到手臂都被搓到快脫皮了,綱吉才失落的垂下雙臂……洗不掉,無論他多麼用力搓、多麼努力洗,雲雀留在上頭的手印就是怎麼消都消不掉,就算已經把整條白皙的手臂弄紅,那到手印還是清晰可見。
  而比手印更令綱吉感到害怕的,是留在他口中的味道,還有留在唇上的觸感……不管他漱多少次口、不管他擦拭多少次,那不屬於骸的一切依然留在上頭,絲毫沒有褪減。

  叩叩。
  浴室的敲門聲讓綱吉整個人震了一下,驚恐的望向聲音的來源處。
  「首領……您還好嗎?」鈴鐺般的嗓音讓綱吉鬆了一口氣,庫洛姆一臉擔憂的在浴室外詢問著。
  「我、我很好……」雖然看起來不怎麼好。「不用擔心我……骸……骸他回來了嗎?」嚥了口唾沫,綱吉努力維持聲音的平靜,並用毛巾將身體擦乾。
  「……骸大人剛才有打電話回來,說很快就到家了。」
  瞬間,綱吉感到喉嚨的水分都被抽乾了。
  纖細的身軀抖個不停,水盈盈的眸子寫滿了恐懼……骸會發現嗎?會嗅出其他人的味道嗎?會相信自己是被強迫的嗎?
  眼角因緊閉而泛紅,綱吉緩緩穿上乾淨的衣物,慢吞吞的走出浴室……一見到綱吉走出來,庫洛姆立刻上前檢視綱吉的狀態,在瞧見他發紅的雙眸和雙手時,憂慮的小臉再度皺了起來。
  「首領……您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輕輕抓起綱吉快要破皮的手臂,將方才就準備好的醫療箱打開,取出軟膏來塗抹。雖然早就料到首領可能會在浴室裡傷害自己,但沒料到會傷成這樣……白嫩的手臂都快被扒下一層皮了。
  「我、我沒事啦,庫洛姆……」給了個虛弱的微笑,綱吉面帶歉疚的望著替自己塗抹藥膏的庫洛姆。
  「剛才……那個男人沒有傷害您吧?」塗抹完畢後,庫洛姆將醫藥箱推到一旁,一臉正經的發問。
  「沒有、沒有!他、他只是用力抓住我而已……」還有趁他不注意時吻了他……雲雀那雙冷酷的鳳眼再次浮現在綱吉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並摩擦著兩旁的手臂,彷彿那麼做就可以將雞皮疙瘩全打下來似的。
  「……他沒有做其他額外的事情吧?」
  「欸?這、這個……他……」這股詭異的氣息是怎麼回事?雖然現在是炎夏,但他卻覺得好冰、好冷……爾後,腦中閃過一絲奇怪的警戒,綱吉這才驚嚇似的轉向身旁的庫洛姆。「庫、庫洛姆……?」
  「他沒有做其他額外的事情吧?」又重複了一次,庫洛姆的聲音聽起來不像平常一樣溫柔可愛,反到增添了一股足以將人凍成冰柱的寒氣。
  從座位上起身,綱吉怕的不停後退,最後靠在牆上不斷地抖著……「骸、骸?」
  幾乎是同時,在綱吉喚出骸的名字時,原本應該做在椅子上的少女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而自己口中的骸也順勢壓在自己身上,映著六字的紅眸更加鮮豔,一瞬也不瞬的緊盯著綱吉驚懼的臉孔。

  「快對我說實話呀,綱吉……那個男人有沒有對你做其他額外的事情?」沙啞、魅惑的嗓音竄近綱吉的小耳內,麻痺了他顫抖不已的每一條神經……濕軟的舌在綱吉紅透的耳廓上游走,綱吉忍不住開始嗚咽求饒,卻又不敢反抗。
  「他……嗚……他……吻、吻了我……」低聲啜泣著,綱吉不敢想像自己待會的下場會是什麼……畢竟不聽庫洛姆的勸阻,硬要出門的人是他自己。
  「哦?這樣啊……」大掌撫上了紅腫的嫩唇,力道適中的按壓,並舔掉綱吉眼角因害怕而擠出來的晶瑩淚珠。
  「我、我不知道會遇到他……也不知道他會到這附近……我、我不是故意讓他碰到我的……」縱使骸的溫柔舉動讓他的被吊高的心稍稍放了下來,但過去的羞辱記憶還是無情地提醒著他──骸不會放過你的,你不但擅自跑出基地,還被其他男人逮住強吻,不管怎麼想都是罪不可赦!
  「我知道、我都知道,綱吉……」輕壓唇瓣的手指移開,轉而壓住綱吉依然在發抖的小手,並輕吻綱吉被淚痕佈滿的小臉¬。「因為這次的事情,讓我知道他們已經找到這附近了……我不會怪你的,綱吉。只是……」勾起邪佞的笑容,大手探進綱吉的底褲尋找隱密的花蕾,惡意的輕搔。
  「啊啊……只、只是……?」受到刺激的身子微微一彎,綱吉的小手抓住骸的衣袖,敏感的身子又開始產生騷動。
  「其他人吻到你這件事情還是讓我很不高興唷……你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不是嗎?」挑逗性的舔舐著嫩白的細頸,享受似的聆聽綱吉因受不了而發出的嚶嚀。
  「啊……哈啊……骸、骸……啊嗯……」手指的觸感在體內蠕動著,綱吉不由得連連輕吟,小臉無力的別了過去,媚態十足的喘息著。
  「吶,綱吉……你是屬於我的,對吧?」俐落的褪去綱吉身上的衣物,並將他壓在冰涼的地板上索吻。
  「唔嗯……不、不要在地板上……」羞紅了小臉,綱吉輕聲抗議著。要是真的在地板上做起來,那「殘餘物」的清理就不是換張床單這麼簡單了。這一年來,除了綱吉還不適應的前幾個禮拜以外,後期的清理全都由綱吉親自包辦。

  為什麼呢?當然是因為……羞死人了!他可沒興趣讓進來清掃的基地成員知道骸每晚是多麼激烈的向自己于取于求!

  「呵呵呵……綱吉不是很熱嗎?還跟庫洛姆耍賴溜出去買冰呢……」笑的更愉悅、更開心,微瞇的眸子清楚的傳達著不願放過他的決心……為了幾根冰棒就讓雲雀恭彌佔到便宜,他怎麼忍的下這口氣?說到底,他還是個心眼小到微乎其微的男人,不好好處罰一下綱吉就是對不起他自己。
  不知所措的漲紅小臉:「我、我知道我錯了……啊……拜、拜託……不、不要在地板上……哈嗯……」被調教多次的胴體本能的隨著骸的挑逗擺動著,即使綱吉本人再怎麼不願意,只要主導權不是在他身上,在哪做就不是他能決定的。
  「有什麼關係呢?讓大家知道綱吉夜裡有多熱情、多有活力不是很好嗎?」沒錯,綱吉對自己的熱情可以讓大家知道,但綱吉的媚態可就不能讓大家知道了。要是不小心撞見了,等著看吧,他會讓對方連狀況都搞不清楚就被送去閻羅王那報到!
  調戲的話語不斷從骸口中流出,而他的雙手也沒閒著,正耐性十足的喚醒綱吉那沉睡的慾望、軟化濕潤的私密入口,並在綱吉身上的每一個部位留下自己的味道和記號。
  「哈啊……那、那樣好難為情……啊啊……啊!」腫脹的慾望應聲解放,溫熱的液體洩在骸的身上,後者喫著滿意的笑容將液體湊到嘴邊輕舔、品嚐。
  拈起一些濁液抹在喘息的花穴上,令綱吉不住的輕顫……「它喘的好厲害呢……想要我進去嗎?綱吉……」不厭其煩的重複著類似的詢問話語,骸將硬物的前端擠進軟嫩的穴口,卻刻意忍住衝進去的慾望,耐心的等待綱吉的回答。
  「啊啊……進來、快進來啊……啊嗯……」主動擺動腰桿,緩緩的將滾燙的慾望整個包覆,並發出舒服愉悅的輕喚……「骸、骸……好棒……哈啊啊……再、再多一點……」
  滿意的欣賞被自己塑造出來的嬌媚綱吉,並回應他的需求更加埋入他體內……

  沒錯,就這樣完全屬於我。
  聖潔的天使在撒旦面前也將沉淪於慾望、墮落於罪惡。
  即便他依舊秉持著純潔白淨的心。

  「永遠……是屬於我一個人的綱吉……」陶醉的親吻可口的櫻唇,並在綱吉體內和他一同享受至高的歡愉……



  「為什麼沒有把十代首領帶回來!」氣急敗壞的拍擊木桌,獄寺從雲雀回來之後就不斷開口砲轟,鬧的雲雀臉色再度沉了下來,里包恩才冷聲開口。
  「別這樣,獄寺,雲雀應該不是『不想』帶阿綱回來,而是『不能』帶回來。」
  「可惡!」
  「至少我們知道六道骸的基地在那附近了。」山本爽朗的笑著,並拍了拍獄寺的肩膀。
  「……小嬰兒。」不發一語的雲雀猛然蹦出一句話,並若有所思的看向里包恩。「綱吉……可以恢復原來的樣子嗎?」至少,恢復成心底沒有六道骸的綱吉。
  「……我沒有把握,不過如果把阿綱救回來了……」銳利的黑眸緊盯著雲雀不放。「阿綱就歸你了。」
  聞言,獄寺和山本兩俱一愣,而雲雀則是彎出一抹喜悅的微笑。

  「我明白了。」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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