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8-06 (水) | Edit |
後記:

不行了這篇到底是怎麼回事XDDDDDDDDDDDD
到底為什麼會這麼歡樂XDDDDDDDDD(問你自己呀##)
下篇開始就要進入比較嚴肅的劇情了(你少來##一定還會繼續搞笑##)
每天都要笑一笑才會活的快樂嘛XDDDDDDD(被趕出去)

糟糕今天又忘了寫draft……(被踢爆)
老師對不起我下個禮拜一定交……(還等到下禮拜?##)

感謝大家支持XDDDDDDDˇˇ
明天是七夕呢ˇˇˇ
希望大家都能過的很歡樂QDQˇˇˇ

感謝觀賞ˇˇˇˇˇ
 
 














  「六道先生的恢復速度很快,下禮拜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
  拿下聽診器,醫師恭敬的向綱吉報告,原本佈滿臉龐的笑臉在看見綱吉那不含一絲喜悅的表情後黯淡了下來,那原本親切溫和的面頰甚至有點發黑,讓醫師的心裡頭直打鼓。
  怎、怎麼回事?聽到這個報告不是應該高興嗎?怎麼澤田先生露出一臉想要撲上床活活掐死六道先生的表情呢?
  「謝謝您的診療。」溫暖的笑容猛然綻放在綱吉臉上,令醫師一陣錯愕:「這幾個禮拜辛苦您了。」堂堂的黑手黨首領對自己如此敬稱,在自己多年的診療生涯裡,這還是頭一遭。也因此,他才會三番兩次的願意接手彭哥列的嚴重病例。
  「不、不敢當……那麼先告辭了。」話是那麼多啦,但現下的澤田先生臉黑的向閻羅一樣,會不會一時「失手」是他無從得知的,鞠了個九十度的躬後便逃也似的奔出病房。

  良久,病房內靜的令人發毛,綱吉臉上的笑容也隨之褪去,並坐在距離病床一尺遠的椅子上瞪視著六道骸,取代笑容的是高度的警戒和不悅。
  怎麼回事?他在防賊嗎?
  不,他是在防色狼。
  躺在病床上的骸見狀,噗哧一聲的笑了出來,而綱吉的臉也愈來愈黑:「呵呵……上次是我的錯,綱吉……靠近一點,扶我起來好嗎?」誰叫綱吉的反應都這麼可愛,他當然會忍不住想「捉弄」他一下,雖然讓眾人親耳聽見綱吉那天籟般的呻吟是有點過頭了。
  沒有回話,綱吉依然冷冷的瞥著骸那討好似的笑容……他不吃這一套!講是講上次,但那個上次也才昨天的事情呀!昨天、就是昨天!他的形象被這名可惡的色狼徹徹底底的打碎,連一顆粉末都不留,隨著山本的那句安慰詞一同消失在病房門口。
  他還有什麼臉面對大家?
  上回在辦公室裡他已經丟了一次臉,這回又丟了一次,他要準備幾張臉才夠讓六道骸扔?畢竟那傢伙根本不在乎天時地利人和──先上了再說,就連身中六槍還是不改那好色的劣根性!
  見綱吉瞪了自己半天,一點動作的意思都沒有,骸的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狡詐,但眨個眼又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爾後便幽幽的嘆了口氣:「唉,看來我昨天太過火了……不好意思,綱吉。」有些感傷的別過眼,用緩慢的動作撐起身子……這瞬間,綱吉的眉頭稍稍皺了一下。
  雖然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但骸畢竟還是名傷患,望著他動作遲緩的撐起上半身,綱吉的心不免再次抽動了一下,再加上那雙充滿了愧疚的紅藍異瞳……是真的,還是假的?綱吉狐疑的盯著骸仔細審視,後者就像正在彌補錯誤的孩子一樣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繼續自己遲緩的動作。
  應該……是真的吧?綱吉不甚確定的想著,畢竟這男人有的是前科。
  「不想靠近我沒關係,但至少不要不理我吧?」苦笑著,骸抬眸望向綱吉。
  愣了一下,綱吉再次凝視骸那不似平常那樣高傲的神情……看來他是真的在反省了。仔細想想,骸之前因為自己失去記憶的關係壓抑了很久,又因為自己而再次擋了六槍……這麼想的話,骸的所作所為似乎就沒這麼可惡了,何況他現在也有反省。
  「拿你沒辦法……」既然是個病人就該有病人的樣子呀!無緣無故的幹嘛硬要從床上坐起來,綱吉上前去扶住骸的手臂。然而就在此時,一句簡潔有力的話從綱吉腦中閃過。

  天真的蝴蝶就這樣撲進了蜘蛛的陷阱之中。

  「呃──呀啊!」連「呃」完的機會都沒有,坐在床上的病人突然大手一撈,輕而易舉的將綱吉撈進自己懷裡,力道強的不像是病人應該有的。
  「呵呵呵……綱吉,冷落了我一整個早上,是不是該『補償』什麼呢?」說著,煽情的在綱吉耳骨上舔出一絲銀條,並用另一隻手抓住綱吉正要揮舞抵抗的雙手。
  「你、你……」又羞又氣的連脖子都紅透了,綱吉真後悔自己方才那天真安逸的想法。

  六道骸會反省?
  天塌下來都不可能!

  叩叩!
  敲門聲就在此時響起,對骸而言根本不具任何影響,但綱吉卻使勁全身的力量用力推開黏在自己身上「侵略」的骸,面紅耳赤的拉好衣領。
  意外地,骸只是輕輕嘖了一聲,並沒有再次強拉綱吉到自己床上……也許六道骸不會反省,但他還知道要適可而止。這種時候要是再無賴下去,這個月……不,也許這一整年都別想碰綱吉了。
  匆匆忙忙的快步走到門口,沒想到連門把都還沒碰到,眼前的門就自動飛過來貼在自己臉上──「嗚噗!」一滾二滾三滾,綱吉被飛過來的門板撞的直接滾到六道骸的病床邊,頭頂上飛舞著好幾顆閃爍不停的漂亮星星。
  「欸?阿、阿綱?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小鬼頭說沒關係的……」而經過昨天那場「意外」,倘若今天不破門而入,他們今天又要兩手空空的打道回府了。
  這怎麼行?
  「十代首領!好你個混帳!」看見眼冒金星的綱吉,獄寺毫不留情的向山本噴出火舌,就差懷裡的炸藥還沒揣出來塞進他嘴裡。
  「獄寺,別鬧,是我同意的。」涼涼的開口,里包恩喫著笑意步入病房。
  「里包恩先生!」是有同意山本踹開房門,但沒說會打到十代首領呀!

  而綱吉呢?因為受到「強力衝撞」的緣故,骸早就將綱吉拉上床「休息」,奈何自己也還是個「病人」,所以只好和綱吉一起待在床上囉!
  好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呀!

  瞅著被六道骸摟在懷裡、老眼昏花的綱吉,里包恩別過頭去悶笑……但隨即又咳了一聲,正色道:「蠢綱。」
  「唔……」眼前還是有幾隻小鳥在飛,綱吉含糊的應了一聲。
  「傑索家族已經連續一個禮拜送白玫瑰過來了,你要怎麼辦?」雖然送來的人再三的強調這只是示好的表現,但義大利誰不知道白玫瑰代表的意義?
  「白玫瑰?」答話的不是綱吉,而是摟住他的六道骸。細長的眸子不悅的瞇了瞇。
  晃了晃腦袋,綱吉輕撫額頭,好不容易才恢復思考能力。「唔……反、反正對方不是說那只是好意嗎?應該沒關係吧……」
  「哦?都是由傑索家族的首領親自送過來的,這份好意也太沉重了吧?」做的這麼明顯了,只有白痴才不知道白蘭的意圖。
  「……」綱吉沉默片刻。他不是白痴,當然明白對方想表示的意思是什麼,但他也不能明白……既然外界都知道自己和霧之守護者的關係了,為什麼他還要持續著這種沒有意義的行為?
  「他每次來你都『剛好』到醫院來看六道骸了,所以沒有碰上,但這問題遲早該解決。」有意無意的瞄了綱吉一眼,里包恩的語氣漸漸冷了下來。「而且最近,雲雀的表現有點奇怪。」
  「咦?」發出這聲咦的不只有綱吉,還包括了進房後始終保持沉默的嵐守和雨守。
  「不愛出門的他最近常利用休息時間外出,有時候甚至會留口信說要在外頭過夜。對一般守護者而言或許不算什麼,但就他而言,這是非常怪異的舉動。」討厭人群的雲之守護者會心甘情願的待在外頭的花花世界?怎麼想都很奇怪。
  「呃……搞、搞不好是因為私事……」雲雀學長也還是人嘛,搞不好是因為終於遇上生命中的真命天女──或真命天子呀!
  「……如果是這樣就好了。」將眸子轉了回來,消去裡頭的嚴肅神色,轉而換上揶揄的輕笑:「話說回來,你打算窩在六道骸懷裡多久?阿綱。」再繼續下去,待會他們三個離開病房後,阿綱又要用身體「餵」一次這匹惡狼一餐了。
  「欸?」這一提醒,綱吉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被箝制在骸的懷裡好一會兒了,原本焦慮的神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羞窘、驚慌的表情。「你你你、你要抱到什麼時候?快放開我!」如果只是抱就算了,但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骸埋在被窩裡的手正不偏不倚的覆在自己「敏感的部位」上。
  「綱吉剛才被撞飛了呢……剛好病床夠大,我也不介意呀。」笑意逐漸加深,圈住綱吉的力道有增無減。

  他不介意,但他很介意呀!

  「那我們就先離開了,阿綱。」完全不理會綱吉拋來的求救目光,里包恩起身後就直接走人。
  「等、等一下!」努力的扭啊扭,就是扭不開骸那動也不動的雙臂。
  「啊,對了。」忽地停下腳步,里包恩緩緩偏過頭去。「下禮拜復職沒問題吧,六道骸?」
  「當然。」笑了一臉燦然,要不是骸還坐在病床上,根本看不出他是個病人。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里包恩再次轉身走出病房,而獄寺也被山本打著哈哈推到門外。
  「慢、慢著!首領說等一下!」
  「哈哈哈,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碰。
  房門關上,房內又再次陷入一片寂靜。

  「吶,要怎麼『補償』我呢?可愛的小綱吉……」
  壞心眼的在綱吉耳邊呼氣,讓他的小耳渲染開一片火紅。
  「……」
  閉上雙眼,綱吉在心底惡狠狠的咒罵著自己的天真和無知。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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