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8-17 (日) | Edit |
後記:

白先生的無賴功夫果然一流(不是這樣####)
下下禮拜就要交報告啦……然後下下下禮拜考試周……(掩面)
忙起來才會有靈感怎麼回事啦可惡!!!!(咦)
所以還是會繼續發文(你的報告呢##)
當然如果真的沒辦法的時候只好先做報告了QDQ|||

拿到SAI之後也很喜歡畫線稿ˇˇ
時間真的不夠用吶……一天為什麼不能48小時呢?(喂##)

今天是家父的生日ˇˇˇ
爸爸生日快樂ˇˇˇˇˇˇ(你在對誰喊)

感謝觀賞ˇˇˇˇˇ
 
 














  六道骸出院後,綱吉也就正式回到工作崗位上。也因如此,那位「勤勞」的白蘭先生終於有幸爭取到和綱吉會面的機會。

  「終於見到你了,小綱吉。」綱吉一進門,白蘭就笑瞇了眼,熱切的喊著。站在他身後的入江正一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
  「請注意你的言行,傑索首領。」答話的不是綱吉,而是隨著綱吉進門的六道骸,臉色冷的彷彿極地大冰原,大手擺在綱吉肩上,似乎正在向對方示威。
  「哎呀,你出院啦,彭哥列的霧之守護者。」願打願哀不是白蘭的行事作風,他不甘示弱的笑著回答,神情滿是敵意。

  瞬間,室內的溫度彷彿下降了幾十度,連站在門口的護衛都不自覺的縮了起來,臉色發青的望著戰鬥力不斷上升的兩個男人。

  「咳!」綱吉用力咳了一聲,將兩個男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不知道傑索首領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說著,並拍了拍身旁的骸:不要惹事。
  骸不悅的再冷瞪白蘭一眼,然後耳語似的在綱吉耳邊咕噥:除了我以外,沒人可以叫你小綱吉!
  尷尬了笑一笑,綱吉將目光轉回白蘭身上,無意間瞥到他放在身邊的一大束白玫瑰……呃,不會吧?送了這麼久沒回應,他還是不死心?
  「何必這麼見外呢?叫我白蘭就好了,親愛的。」燦爛的笑容依舊,完全沒理會身後的入江不斷拋來的警告眼光,也刻意忽視六道骸閃爍著危險的雙眸。
  親愛的?綱吉差點被手上的香茶嗆到,他不敢相信的抬眸瞪著白蘭:「咳咳……請、請不要這樣稱呼我……白蘭先生……」說話的同時,他還得用力握住骸那已經開始顫抖的大手。
  「這樣啊,沒辦法,小綱吉會害羞嘛,沒關係,我們慢慢來。」依舊是笑容可掬,而在他身後無計可施的入江正一將手掌貼在臉上,露出一臉苦相。
  瞠目結舌的瞪著白蘭,錯愕的小嘴合不起來……今天他才真正見識到,世界上竟然還有人比骸還要無賴、還要厚臉皮。
  「所以,今天來這裡到底有何貴幹?」聲音冰冷的聽不出一絲溫度,骸反手握緊綱吉的手,展露自己千錘百鍊的輕蔑笑容。
  簡言之: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別這麼兇嘛,六道骸,我只是要送小綱吉一點小禮物。」話雖然是對骸說的,但瞇成兩條線的雙眼卻直勾勾的對著綱吉。「前陣子因為六道骸受傷了,所以小綱吉都不在總部裡……今天,請你一定要收下。」單手將巨大的花束拿了起來,擺到綱吉面前。
  「呃……白、白蘭先生,我不能收下白玫瑰……」這種「大禮」他消受不起,還有身旁的男人耐性也承受不起。
  「為什麼呢?小綱吉感受不到我的心意嗎?」明知故問,白蘭將明眼瞎子這個角色扮演的十分突出、淋漓盡致。
  眼角瞥到骸已悄悄具現化出三叉戟,綱吉心底大叫不妙。
  「白蘭先生應該已經知道我和骸的關係了吧?」按住骸抓住三叉戟的手,並不停的使眼色要他冷靜下來。
  「咦?那不只是個傳言嗎?」故做驚訝的望著綱吉,但手中的花束還是沒有放下。
  「呃……不是傳言。」不自在的別開眼,有些羞赧的看向骸……敢直接當面問他傳言真偽的人根本沒幾個,所以這是他第一次這麼坦白的承認自己和骸的關係。
  飛快地,白蘭的眼中閃過一絲殘酷。
  「白蘭大人,時間到了。」掩住臉,入江正一真希望自己的首領能多多關心一下替他乾著急的部下們,例如方才快被嚇死的自己。
  「那就下次見囉,小綱吉。」
  聽見稱呼還是沒變,綱吉又張開小嘴,但卻被骸拉了回來……剛才那一剎那,他捕捉到了白蘭眼底閃過的陰鷙。
  「不要靠他太近,綱吉。」他有不好的預感,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望著骸難得凝重的臉龐,綱吉緩緩點頭。「這束花怎麼辦?」嘆了口氣,綱吉真希望自己身邊的人不要都這麼強人所難。
  冷冷地、冰冰地兩個自從骸口中蹦出來。
  「扔掉!」



  「小正,剛才的話都有聽到吧?小綱吉承認六道骸跟他的關係囉。」
  「是,一清二楚。」在筆記上落下幾筆,臉色多了幾分陰影。
  「這樣,就可以執行下一項計畫了……」不良的淺笑再次在嘴角笑開。
  「是。」



  「雲雀學長……麻煩你配合一點。」暫時解決白蘭那件麻煩,現在要解決另一件……就是雲雀近來異常的行為模式。
  雖然他很想相信雲雀學長是因為晚來的「私事」才會有這些異常的舉動,但里包恩的一句話卻瞬間堵住了他的嘴。

  『你怎麼知道?』

  對啊,他怎麼知道?他怎麼可能知道!
  所以,就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不發一語,雲雀冷冷的盯著綱吉快被瞪出一個洞的臉,後者趕緊別開視線,不敢再跟他四目交接……就算已經過這麼多年了,雲雀學長還是好可怕啊!
  「只要說出外出目的就好了。」再僵持下去,他的臉真的要被瞪穿了。
  「……私事。」
  「喔喔!是這樣啊──呃!」終於聽見回答的綱吉高興的綻開笑容,但一旁的里包恩可沒這麼好說話,說什麼都不讓他蒙混過關,一隻手毫不留情的將剛起身的綱吉摔回座位上。
  「什麼樣的私事?」阿綱的問法不管用,他來問。
  「……」沒有回答,黝黑的眸子對上里包恩的。
  「不會跟傑索家族有關吧?」眼一瞇,裡頭有著警告。
  雲雀依舊沉默不語,讓綱吉看的心頭直打鼓。

  不會吧?不是吧?快否認啊!雲雀學長!

  沉寂了良久,久到綱吉懷疑他已經睡著了。
  「不是。」聞言,綱吉鬆了口氣。
  「為什麼沉默這麼久?」但里包恩依然不放過他。
  「是跟其他家族,多多少少也有扯到傑索家族。」平板的回答著,根本聽不出他的話是真是假。
  「……你可以走了。」卸下強硬的姿態,里包恩退到一旁,示意他可以離開。
  起身,轉頭步出偵訊用的加密房間。

  「呼……至、至少可以確定──」待雲雀走出門外,綱吉樂觀的開口,但卻被里包恩打斷。
  「要好好注意他。」
  「欸?可、可是……」
  「他的回答太不明確了。」危險的瞇起眸子,提醒綱吉不得心軟。
  「……我明白了,我會寫密函給其他守護者。」
  聽罷,里包恩才將頭上的黑帽壓好,走出門外,讓綱吉獨自留在那沉悶的房間。



  疲憊的走回房裡,綱吉現在只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別去想今天這一連串的煩人事情。打開房門,看見骸沒在房間裡,他感激的呼了一口氣──
  「怎麼?看到我不在你床上,鬆了一口氣?」
  低沉好聽的嗓音從門板後面傳來,讓綱吉驚駭的差點咬到舌頭,兩排牙齒硬生生撞擊在一起,發出喀喀喀的聲響。
  「我……我今天很累!」沒體力應付你這頭惡狼!後面這句話藏在心底,綱吉知道,要是他直接了當的說出來,骸只會回他一句話。

  『惡狼?既然我在你心中已經是這種形象了,那就順其自然吧!』

  去他的順其自然!分明是故意和自己作對!
  但自己卻又沒辦法拒絕他,綱吉真是恨透了自己的無力和莫名其妙的軟心腸。

  「好,我明白。」將房門關上,溫柔的將綱吉抱到床上。
  「你、你哪裡明白了?」照樣把人抱到床上是明白的表現嗎?小臉羞的通紅,不停地亂扭企圖逃脫骸的懷抱。
  「讓我抱著你就好。」和綱吉一起躺在柔軟的枕頭上,將臉埋在綱吉的頸側,聞取屬於綱吉的味道。
  見他似乎沒有要胡來的樣子,綱吉這才乖乖的任他抱著,並緩緩的闔上眼眸,朝遠方的夢境駛去。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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