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8-19 (火) | Edit |
後記:

結果獄寺先生反而比較像好人(被巴飛)
骸骸快去救老婆呀Q口Q!(這話不該你來喊啊##)

生物報告的DUE DAY要到了Orz
最近可能會著重於打報告ˊˇˋ|||
這次的實驗做的比較有信心
想用心去寫(本來就該用心啊####)

另外,心情也有點沮喪(?)
不過和各位讀者沒有關係^^
大家的支持都讓我的心情好了很多ˇ

感謝觀賞ˇˇˇˇˇ
 
 














  握住三叉戟的雙手微微顫抖,但綱吉還是不放棄的擺出防禦架式。
  但,他打的過眼前的男人嗎?
  不要說打不打的過了,有沒有辦法傷到他一根寒毛都是個問題,畢竟對方可是彭哥列的雲之守護者,隔壁鎮並盛中學的老大,更有傳言說他是號稱最強的守護者。
  過去的自己是怎麼樣他不清楚,但自從和骸一起生活後,姑且不論危險性極高的武器,甚至連菜鍋他都沒碰過,亂揮亂打能撐多久?
  綱吉開始思考逃走的方法。

  「拿著那個武器……真讓人不順眼。」冷到骨子裡去的男音硬生生的打斷了綱吉的思考迴路,雲雀恭彌冷眼瞪視著綱吉手上的武器。
  聞言,綱吉更加握緊了手中的三叉戟,看向雲雀的眼神充滿了畏懼之色和敵意。
  「阿綱,放棄無謂的掙扎,我們不會傷害你的。」里包恩淡淡的注視著綱吉,在雲雀出手前發出最後通牒。
  「不、不……你、你們一定不會讓我回到骸身邊……」儘管全身都在抖,綱吉還是努力維持防禦的站姿。「我、我需要骸……求求你們諒解……」泫然欲泣的模樣令人感到鼻酸,但在眾守護者心中,最痛的還是綱吉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他們的大空,最溫柔、最寬容的大空……就這樣被六道骸徹底佔領!

  漠然轉身,里包恩那嬌小的背影既冰冷又僵硬。
  「你還有話要說嗎?小嬰兒。」偏頭一瞥,雲雀的語氣中有著強烈的妒意和迫不及待的興奮。
  「儘管動手吧。」至少,先把阿綱的人搶回來!
  話落,手持雙拐的雲雀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就在綱吉茫然之際,他的身影又在黑暗的角落浮現,眼看就要輕而易舉的勾住綱吉的頸子──
  沒想到,綱吉竟在他出現的那一刻便察覺了他的存在,巧妙的閃過了雲雀正要攫住他的雙手,讓眾人是一陣錯愕。
  想不到這麼久沒有實戰經驗,綱吉的超直覺依然健在!
  「呼……呼……」話雖如此,但缺乏體力訓練的綱吉光是躲過這一擊就很吃力。縱使能預測敵人的攻擊會從哪裡過來,身體跟不上也就只有挨打的份。面色緋紅的瞪向雲雀,並絲毫不退卻的再次擺好架式。
  這次雲雀沒有立刻發動攻擊,只是一直盯著綱吉猛瞧,眼神十分奇特,一點都不像在看要被擒伏的獵物,反倒像在欣賞一件稀世難尋的美麗珍品。
  「真美……為什麼你會願意歸順那個男人呢?綱吉……」
  這回,連一點反應的時間都不給綱吉,觸感冰涼的拐子不一會兒就架在綱吉的頸子上,逼的他將下顎抬高,錯愕又吃痛的呻吟了一聲。
  「嗚!」看來就連逃走都是癡人說夢!不愧是彭哥列的雲之守護者,果然名不虛傳……綱吉閉上雙眼,握成拳狀的小手還是將三叉戟握的死緊,讓雲雀的眉頭不悅的皺了起來。
  「快放開武器,綱吉。」將唇貼在綱吉頰上,輕聲命令著。如果是其他武器,那他也許還會考慮讓綱吉一同帶走,但如果是和六道骸相似的武器,想都別想!
  「嗚……不……」固執的別開臉,說什麼都不願放開握到發汗的手心。
  臉色一沉,雲雀俐落的重擊綱吉的後頸,後者嗚咽了一聲便倒在雲雀懷裡,但雲雀眼裡的火光還是沒有消失,因為綱吉的纖手還是死命抓著那該死的武器。
  里包恩嘆了一口氣。「就讓他拿著吧。」照先前那一次的經驗看來,強制拿開會花不少多餘的時間,現在他們還身處在敵人的陣地裡,要是六道骸及時趕回來的話,狀況只會變的更加複雜。
  戰鬥他們不會輸,但綱吉的心全都偏向六道骸那裡,要是六道骸出現了他們將綱吉帶回去的目的也就難上加難。



  「所以,所有的人員都沒有生命危險嗎?」
  「是的,除了少數幾名離控制室較近的人員受了重傷以外,其他人都安然無事。而受重傷的人也沒有生命危險。」
  「然後,綱吉被彭哥列那群人帶走了?」
  「……」報告聲停止,千種垂首不語。
  骸站在空盪盪的控制室中央,背對著大家。但不用想也知道,他現在有多憤怒、多痛苦,由他渾身散發出來的暴戾之氣便可略知一二。
  瞳眸一轉,看向縮在沙發上掩面哭泣的少女,異瞳的溫度稍稍回升了些。
  「不是妳的錯,庫洛姆。」他明白綱吉的個性,那種時候他絕不可能自己一個人逃走,天真、善良就是綱吉的特點及弱點,但他偏偏就為這幾點深深著迷。
  「我……我保護不了首領……」和長期沒有接觸武器的綱吉比起來,自己的戰鬥能力一定比較高,但她卻連待在首領身邊都做不到。
  「是綱吉做的決定吧?那也不是妳的本意。」滿腔的怒意頓時煙消雲散,骸的眼底增添了不少溫度,並溫柔的遞了一把新的三叉戟給她。
  「首、首領……」哭的梨花帶淚、哽咽不停,顫抖的柔荑接過三叉戟,但哭腫的左眼還是無法止淚。
  「現在怎麼辦?骸大人。」雖然上次骸大人非常從容的去「接」澤田綱吉,但這次彭哥列式特地來搶人的,又怎麼可能會乖乖的讓骸大人將澤田綱吉「接」回來呢?
  「……先擬定作戰計畫。」不同於表面上的平靜,骸現下真想直接殺去彭哥列的總部搶人,但那種做法不僅不明智,甚至有可能正中彭哥列的下懷。最糟糕的情況,就是人沒救到,還栽了一個大跟斗。
  「骸大人,澤田綱吉有沒有可能恢復以前的記憶?」意外地,犬切中了這個問題的核心,正在計畫表上振筆疾書的千種登時停下了手邊的動作,略有深意的望向骸。
  但骸並沒有露出更加可怕的神情,反而淺淺的一笑,令人看的一頭霧水。

  緩緩走近休憩用的床鋪,依戀似的將手貼在柔軟的被單上……
  「綱吉的心……早就已經是屬於我一個人的了。」



  團團圍坐在綱吉的病床邊,彭哥列的眾生各個都緊蹙眉頭、臉色凝重。
  對,人是帶回來了,但之後呢?從綱吉的反應看來,他壓根不想回到彭哥列、壓根不想離開六道骸。再者,他似乎已經忘了從前的種種,請家光帶著奈奈過來好像也只是白撘。況且為了不讓奈奈受到波及,家光已經連哄帶騙的將哭著說要留下來找兒子的奈奈帶到義大利去了。

  所以,現在最大的課題就是:要如何讓綱吉恢復原狀。
  其一,重擊後恢復記憶。但根據醫學研究,除非是強烈到足以傷害腦部的撞擊,否則要強制改變腦部記憶帶可說是難如登天。
  其二,催眠。但綱吉根本還沒醒來,而且在場也沒有人懂催眠技巧,勉強要說有的話就是那個一年前攎走綱吉的罪魁禍首。
  其三,重大心靈打擊。問題是,他們根本不知道綱吉心裡有什麼重大心理打擊啊!現在的綱吉滿腦子都是六道骸,想必能打擊他的也是六道骸,但這跟他們要他記起來的部分有著天差地遠啊!
  結論:不管是哪個方法,都一定會傷害到綱吉,要找到不傷害他又讓他恢復的方法,不可能。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個沒完,獄寺煩躁的將頭髮抓亂,爾後一臉哀傷的望著熟睡的綱吉。
  「小聲點,獄寺,會吵醒阿綱的。」山本輕聲提醒,但目光也一樣在綱吉臉上。
  「吵死了!我知道啦!我只是……只是……」一口怨氣無處發啊!都是那該死的六道骸害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讓首領完全倒向他那邊!
  「小嬰兒,記得你說的話。」冷不妨地,雲雀冷冷的扔了一句話過來,獄寺先是一愣,然後氣的差點直接撲上去掐住雲雀。
  「你──」
  「我明白了。」
  「!」聽見里包恩的回答,獄寺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但、但是里包恩先生──」
  「我們出去吧。」語畢,頭也不回的離開這間令人喘不過氣的房間,而獄寺張口結舌了半天,最後也只能狠瞪雲雀一眼,垂頭喪氣的被山本拖出門外。

  靜默,雲雀一瞬也不瞬的凝視著綱吉,黑眸中的奇異光彩閃爍的格外亮眼。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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