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8-23 (土) | Edit |

※微1827,請注意。

後記:

為什麼彭哥列還會掛上骸的畫像這點下篇會說明XD
所以想問的閣下們可以直接期待下篇ˇˇ(咦)

報告還沒寫完(你到底在幹什麼##)
今天早上差點把微波爐弄爆了(喂####)
然後突然間不會畫骸骸(掩面(欸
我的好運在哪快來啊(掩面痛哭(欸欸

說到這裡……有一件事情我要澄清(欸)
雖然我對雲雀有點壞(是很壞##)
但我真的不討厭他唷!
如果真的討厭他,我是不可能讓他當第三者的(那還不如讓你討厭##)
所以不要誤會我啊XDDDDDD|||(很難##)

感謝觀賞ˇˇˇˇˇ
 
 














  輕飄飄地、不具現實感地,綱吉昏昏沉沉的睜眸,眼前盡是霧濛濛的一片……發生什麼事情了?他記得自己在和雲雀恭彌對峙,手上緊握著庫洛姆的三叉戟……猛然瞪大雙眼,瞪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綱吉駭的倒抽一口氣,瞬間從夢境中驚醒。
  如果三叉戟不在自己手上了,那就代表──他已經被彭哥列的人帶走了!

  驚恐的從床上彈起來,但卻發現身體被一股強勁的力道壓住,動彈不得。
  「醒了?」冰冷陌生的嗓音自上方響起,綱吉害怕的朝聲音來源看去,正好對上雲雀那冷到冰點的細長雙眸。
  「你你、你是……不要碰我!」驚悚的用不知從哪蹦出來的力量將雲雀推開,拉緊自己的衣領,縮在床角顫抖。
  冷冷的望著綱吉,似乎對綱吉的反應感到非常的不滿。「為什麼這麼愛他?他強暴了你,讓你忘了過去所有的一切,為什麼還能這麼愛他?」冷冽的吐出一堆問題,眸子由冰冷轉為憤怒的灼熱。
  抖了一抖,綱吉嚥了口唾沫,惶恐不安的模樣活像一隻被帶回狼窩的可憐兔子。「那、那不是強暴!我……我是心甘情願的!」不顧一切的吼著,然而話才剛吼出,綱吉就有點後悔了,因為雲雀的臉色瞬間黑了一整片,僵硬的叫人心驚膽跳。
  「哦?你喜歡被強暴?」冷笑,再次靠近因害怕而抖個不停的綱吉。
  「我、我沒那麼說!骸沒有強暴我!」對,他都是心甘情願的!雖然一開始他會害怕、會難過,但現在都不一樣了!骸愛著他,他也愛著骸,他們是兩情相願的,跟強暴一點關係都沒有!
  繼續冷笑著,雲雀對綱吉講的話嗤之以鼻。要不是六道骸闖入綱吉家強暴他,他怎麼可能被帶走?怎麼可能會失去記憶?怎麼可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告訴你,綱吉。」右手抵在牆上,將綱吉桎梏在自己和牆之間,冷漠但輕柔的說道:「要不是他使用卑鄙的手段強暴你、帶走你,今天和你相愛、在一起的人應該是我!」話落,霸道的欺上柔軟的紅唇,但他的吻和粗魯的動作成反比,溫柔又綿密。
  「嗚──不、不!」除了嗚咽聲和細小的抗拒聲以外,綱吉剛要說出口的話都被男人強制逼吞回肚裡,陌生的觸感和味道讓他竭盡所能的抵抗,晶瑩剔透的淚珠被擠出紅腫的眼眶。
  放開被吻腫的唇瓣,雲雀惱怒的抓住綱吉亂揮的手臂,輕鬆一拉便將他拉到床上,並在綱吉反應前壓了上去。「非要使用強硬的方法才可以得到你嗎?」他氣,氣率先下手的六道骸,也氣心甘情願愛上六道骸的綱吉!
  「不要!我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奮力捶打雲雀的肩膀,想阻止他啃咬自己肩膀的動作,雙腿激動的揮舞著,充分表達了他的不情願。而此時,一股許久不見的恐懼、發冷感竄進綱吉的背脊裡。

  「強暴」,縱使人還活著,也會永遠留下陰影的一道名詞。
  在這一年的記憶中,只有一開始的骸和中途被兩個女人拖到地下室時會有這種感覺。
  他討厭、害怕這種感覺……他原以為愛上骸之後,就不會再有這種讓他寧願當場自盡的絕望和羞恥,但現在……

  「拜託……不要……」不尋常的破碎抖音讓雲雀停下手邊和嘴邊的動作,抬起眸子直盯著綱吉……粉嫩的小臉早已佈滿了心碎的淚痕,美麗的褐色眸畔紅了一圈,腫的令人感到心疼,全身抖擻的縮在一起,可憐的模樣叫人於心不忍。
  默默的注視著綱吉,雲雀沉默了好一會兒,直到綱吉的抽氣聲停止了,他還是沒發出半點聲音,但漆黑的眸子卻隱約出現了一絲感傷的波動。
  如果他真的也像六道骸一樣強要了綱吉,那他和他有什麼差別?他不就也和那個混帳一樣,是強暴綱吉的禽獸了嗎?
  「……」一聲不吭的下床穿鞋,並整好自己的上衣。「先去洗個澡,待會就要吃飯了。」說完,便大步走出房門。
  待雲雀將房門關上,綱吉緊繃的心情才真正放鬆下來,但他腦中揮不去方才雲雀講的話。

  『要不是他使用卑鄙的手段強暴你、帶走你,今天和你相愛、在一起的人應該是我!』

  的確,他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在骸那邊,也不明白從前的自己到底是什麼樣子,但他很清楚一件事情……就是他愛骸的心情是絕對的事實,也許會對不起從前愛他的人,但他現在的心情就是如此。
  環顧四周,綱吉緩緩爬下床,打量著這間寬廣又漂亮的房間。緩步走向浴室,想將佈滿冷汗的身軀沖洗乾淨。

  「為什麼呢……」泡進裝滿熱水的浴池裡,綱吉喃喃唸出了一直放在心底的疑惑。從上一次在商店街遇到銀髮少年和黑髮少年時他就有這種困惑了,只是一直沒有表達出來……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把他帶回來?難道真的是骸的錯嗎?

  『十代首領,您本來就是屬於我們這邊的人!』

  記得第一次見面,那名銀髮少年就憤怒的吼著這句話。
  當下,自己完全不能理解他的意思,但現在,他稍稍能明白了……自己原本是屬於他們這個團體的,而不是待在骸的身邊。
  將臉沉進熱水中,只露出鼻子和眼睛……但為什麼呢?他一點用都沒有,要不是因為骸喜歡自己,他連黑曜中心都待不下去,為什麼這樣的自己會被另一個團體所執著?
  一想起彭哥列的眾人們看見自己掙扎時的表情,綱吉就覺得喉嚨被硬生生卡進了一顆球,什麼話都說不出口。那是悲傷、痛苦、無奈的交雜混合眼神,也說明了他們對自己執著於骸的行為有多傷心、多悲痛。
  既然如此,不能放過他嗎?讓他回去、回到骸身邊……從前的他擁有什麼他不曉得,他只知道一件事情……現在的自己,除了骸以外一無所有。
  無論是他的精神,還是他的世界。



  套上了原本就放在床邊的乾淨衣服,綱吉坐回床上,靜靜的凝視著一旁的落地窗。美麗的夜景提不起他的興趣,他嘆了口氣,眼角的餘光瞄到床頭櫃上的照片。褐眸睜大,綱吉二話不說拿起那個相框,仔細審視著裡頭的大合照。
  自己就站在正中央微笑著,和現在的自己差異沒有很大,最大的不同就是照片中的自己沒有將頭髮留長,而站在他身邊的人也不是骸,而是他一開始見到的銀髮少年和黑髮少年。雲雀恭彌站在自己的身後,面無表情的瞪視著鏡頭。讓綱吉驚喜的是,庫洛姆也站在他旁邊,並笑容滿面的朝鏡頭微笑。
  但是……這是什麼合照?為什麼他和庫洛姆也會在裡面?

  ──六道骸又逃獄了。

  「嗚!」猛然一陣據痛席捲而來,綱吉痛的放開手中的相框,抱住陣痛的頭顱。相框應聲掉在地上,夜光灑在照片中的自己臉上,那開心的微笑頓時像是哀傷的苦笑。
  隱約記得,骸是逃獄出來的……將照片歸回原位,綱吉撫著額頭,想試著習慣這種痛楚,即便他已經開始感到噁心想吐。

  「十代首領,晚餐已經準備好了。」門外,獄寺敲了敲房門,希望綱吉能和他們一起吃飯。雖然對現在的綱吉而言,他們已經成了比陌生人還要陌生的敵人,但他們還是希望用從前和綱吉相處的方式來對待綱吉……畢竟,他們也是因為想念綱吉才會硬是把他帶回來的。
  過了半晌,綱吉才緩緩打開房門,小心翼翼的覷著站在門口的獄寺。
  看見綱吉來應門,獄寺開心的漾起友善溫和的笑容。「十代首領願意和我們一起吃晚餐嗎?」
  小嘴微張,原本想出聲拒絕的綱吉在看見獄寺那充滿期盼和善意的目光後,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他不曉得從前的自己是什麼樣子,但如果能讓因他而受傷的大家感到高興的話……思及此,綱吉便輕輕點了下頭,緩緩走出房間。
  欣喜若狂的獄寺開心的帶路走向餐廳,並不斷的向綱吉介紹今天的菜單。
  「──這些菜都是十代首領一年前最喜歡吃的東西,不知道現在還合不合您的胃口。」滔滔不絕的說著,獄寺就好像中了樂透般的高興,並領著綱吉進了餐廳。

  總部的餐廳佈置的格外別緻,牆上還掛有歷代首領的圖像,甚至還有這一代的所有守護者,甚至連年紀較小的藍波都有十年後的樣貌掛在牆上。
  然而,一進餐廳,綱吉就將雙眼瞪直了,驚訝的望著掛在餐廳周圍的守護者圖像。
  因為,在這些圖像之中,霧之守護者的圖像並不是方才在照片中看到的庫洛姆,而是他朝思暮想的骸。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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