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9-05 (金) | Edit |
後記:

好耶要走回情色路線了ˇˇˇ(歡樂(慢著##
上個月乾淨了一整個月啊……Orz
好空虛喔ˊ3ˋ(你快滾啊##)

快放假了XD
雖然放假前還是要弄出一個TAPE來交Orz
算了ˊˇˋ船到橋頭自然直ˇˇ(慢著##)
謝謝大家的支持ˇˇˇ
我會繼續努力的ˇˇˇ

感謝觀賞ˇˇˇˇˇ
 
 














  沒有隨著獄寺走到餐桌旁,綱吉目不轉睛的盯著牆上掛著的守護者畫像,雙腳彷彿生根似的力在原地,動也不動。
  「很驚訝嗎?」相較於其他人的困惑,里包恩倒是很清楚綱吉停下腳步的原因。「六道骸曾經是彭哥列的霧之守護者……到一年前為止。」自從他攎走綱吉後,高層就已經決定要撤銷他的霧之守護者資格了。
  愣了半晌,綱吉才緩緩轉頭望向面無表情的里包恩。「那、那為什麼還會有骸的畫像……」既然已經被除名,為什麼骸的畫像還是會被掛在當代霧之守護者的位置呢?
  「因為家光說這種事沒必要讓外界知道,這裡是總部的交誼地點,如果不掛上他的畫像會讓人起疑的。」換句話說,掛上六道骸的畫像也是逼不得已的。里包恩的語氣裡充滿了不悅,但依舊是平板的調子。
  「這、這樣啊……」嚥了口唾沫,強迫自己將視線轉離骸的畫像上,僵硬的走到餐桌旁的空位上……但是左看右看,除了中間的主位以外都坐滿了人,綱吉納悶的找尋自己的座位。「呃……請、請問我要坐哪?」
  眾人先是一愣,然後異口同聲的指向正中央空蕩蕩的主位。「那裡。」
  「欸?」有沒有搞錯!要他坐主位?姑且不論他以前到底是怎麼樣,但現在他的身分可是被抓回來的「俘虜」啊!「可、可是……」
  「快一點,阿綱,你不坐下我們就沒辦法開飯了。」里包恩不耐煩的瞟他一眼,瞪的他頭皮又開始發麻,綱吉這才乖乖的走到主位旁邊,就坐前還不死心的抬眸看了看大家……沒用,大家的眼底都寫著「請您快坐下吧」六個字。

  待綱吉就坐後,這場晚餐才正式開始。不過……
  「十代首領,您這一年來有沒有受什麼委屈?」飯才剛開,閒話的匣子也跟著被獄寺打開。
  「沒有!」原本應該會用呃呃、欸欸之類不肯定語氣帶過的綱吉,破天荒的使用斬釘截鐵的回答,讓眾人先是一愣,然後一沉。
  「……那阿綱,在那邊你有好好吃飯嗎?」山本哈哈笑著,企圖將凝重的氣氛帶過去。
  「當然有!」這一聲也是毫不猶豫應答。
  「有沒有極限的填飽肚子啊?澤田!」了平跟著湊熱鬧。
  「嗯!」連一點遲疑都沒有。
  「藍波大人想知道阿綱在那邊吃飯的情形!」
  童言無忌,綱吉這下沒聲音了。

  隨著聲音的消失,眾人紛紛抬起嚴肅的眸子直盯著綱吉,盯的他渾身不對勁。
  「呃……什、什麼意思……」這句其實沒有說謊,他的確不知道這孩子指的情形是什麼意思。但眾人的目光就好像終於抓到一條小辮子似的抓住他不放,讓綱吉緊張的絞緊泛白的手指。
  「六道骸不會將您綁在座位上吃飯吧?」獄寺陰森森的發問。
  「不!當然沒有!骸是……」抱著他吃的。可是他說不出來,只能瞬間打住,滿臉通紅的低下頭去。
  「搞不好還用很粗魯的方式餵阿綱吃飯。」山本瞇起雙眼,思考著各種虐待人的相處方式。
  「呃,不、不是……骸他……」是用嘴巴餵他的。但這句更說不出口,頭放的更低了。
  「說不定還會在吃飯的時候毆打澤田呢!」了平憤慨的吼著。
  「欸?不不不……骸只會……」把手伸進他的衣服或褲子裡。這句話如果說出口,他會想把自己埋起來。
  「所以阿綱到底是怎麼吃飯的!」剛才讓綱吉沒聲音的藍波又再次表達了他的疑惑。
  然後,所有人的眼珠子都目不轉睛的盯死在綱吉身上,看的他直冒冷汗、臉紅的發燙。
  「這……一、一定要說嗎……?」看他們的樣子,好像都很討厭骸,應該不會想聽見那種讓人臉紅的情形吧?
  「……我不想聽。」此時,始終沉默不語的雲雀終於開口了,並冷冷的結束這個話題。
  眾人甫始一愣,轉頭看看雲雀發黑的臉龐,再轉回來看看綱吉紅到滴血的小臉……最後,不經意的看見里包恩冷到快要結冰的臉色,他們才「啊」的一聲恍然大悟,然後趕緊埋頭吃自己的飯,不敢繼續多話。
  看來,六道骸喜歡綱吉這一點已經是不置可否的事實。從綱吉臉紅的程度看來,他們吃飯的方式一定沒有他們想的那麼「殘暴」,相處的方式也沒他們想的那麼「殘忍」……
  所以,閉嘴吃自己的飯,不要問太多。
  但小孩子永遠都是小孩子。
  「藍波大人想知道啦!」雖然已經過了一年,但藍波也才不過是個六歲的小孩而已,智商的進展恐怕沒有高上多少。
  猛然,響亮的槍聲讓綱吉嚇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顆子彈從藍波耳邊呼嘯而過,將後頭完好無缺的牆壁打出一個洞。
  「閉嘴。」向來不會主動挑釁的里包恩惡狠狠的吐出這句話,讓藍波嚇的低頭嗑自己的晚餐,熱淚盈眶,並不停的告誡著自己要、忍、耐。

  望著戰戰兢兢的大家,綱吉倏忽笑了,令還是偷偷抬頭瞄他的守護者們著時一愣。
  「我……呃……雖然還是不太記得以前的事情……」應該說根本不記得。「但我……覺得這種快樂的心情很熟悉……」和骸給他的快樂又有點不同,跟犬、千種和庫洛姆給他的快樂比較像。
  聽罷,眾人的表情瞬間軟化了。
  他果然還是他們的綱吉,雖然整顆心都向著六道骸,雖然多了份少年不該有的嫵媚……但他永遠都是澤田綱吉,這一點是不會變的。

  但綱吉剛才那番話,卻讓某個潛入總部的男人臉色異常陰沉,暴戾的殺氣止不住的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晚餐結束後,眾人非常盡責的陪綱吉回房,並友善的祝他有個好夢。
  道完晚安後,守護者們才紛紛走回自己的房間,唯讀嵐之守護者依然站在原地凝視著綱吉。
  「呃……獄寺……先生?」因為晚餐後半段的談話內容,綱吉大概記住每個人的名字和職位了,但他還是記不得以前的自己是如何稱呼他們的。
  「叫我獄寺就好了,十代首領。」獄寺苦笑著,眼底充滿了懇求。「十代首領,請您不要回到六道骸身邊好嗎?」
  聞言,綱吉默然低下頭,什麼話都沒說。

  經過今晚,他清楚的明白彭哥列也很需要自己。不是他自戀,也不是他囂張,但他可以清楚的感覺的到……彭哥列成員們的世界都是以他為中心在旋轉的。
  他該怎麼辦?

  「……晚安,獄寺。」沒有回答,反而給獄寺一朵燦爛的笑花,輕聲道晚安。
  「十代首領……」但獄寺還是不死心,就是要聽見綱吉的答案。
  「剩下的改天再說好嗎?」
  此話一出,獄寺的表情喜出望外的亮了起來。
  這就表示,十代首領願意留下來了!
  「那麼晚安,十代首領。」愉快的道了聲晚安,獄寺輕輕將房門關上,步回自己房間。



  在獄寺離開後,綱吉還是站在原地不動,美麗動人的雙眸眨也不眨的望著地板,久久不語。
  骸需要自己,彭哥列也需要自己,他該怎麼辦?

  「你想了多餘的事情唷,綱吉……」
  倏地,一道輕柔熟悉的嗓音傳進綱吉耳內,溫熱的氣息貼上冰冷的小耳,讓綱吉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這種感覺、這種恐懼……他一輩子也忘不了。
  「骸、骸……」心底有喜悅,但也有無法比擬的驚懼。
  「為了潛進這裡,我費了很大的力氣呢……」詭異的笑著,骸大步走向綱吉,後者雖然害怕,但卻一步也不敢動。
  綱吉清楚的感覺的到……骸現在很不悅、很不爽,原因八成是因為自己方才稍稍動搖的決心。
  輕輕摟住綱吉的細腰,骸將一顆藥丸含入口中,在綱吉開口前吻上乾澀的粉唇。
  「嗚……」沒有抵抗,但綱吉還是驚訝的呻吟了一聲。
  在綱吉吞下藥丸陷入昏迷後,骸才放開泛著水光的唇,並充滿情色味道的在上頭舔了一圈……

  「我們回去吧,親愛的綱吉。」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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