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9-17 (水) | Edit |
後記:

不好意思消失了很多天XD|||
因為老爹很盡責的替我們擬定了一份時間表……Orz
一天用電腦的時間縮減到了一個小時半(掩面)
老實說,對平常用五個小時的我而言,這一個小時半真的不夠看(再掩)
光是回留言和打文章就會耗去不少時間(還有聊天(欸
一個小時半眨個眼就不見了,哪夠啊!(噴淚)
不過規矩就是規矩……所以最近回留言會很慢(掩面)
有時候是發文了然後隔天回留言ˊˋ
如果說靈感很多想兩天都發文的話,可能會搞的留言沒時間回Orz
不過我一定會看QQ
雖然可能沒辦法回,但一定會看!
謝謝大家留言說感想和鼓勵我啊ˊ口ˋ!

感謝觀賞ˇˇˇˇˇ
 
 














  清晨,彭哥列位於日本的總部傳出一聲劃破天際的怒吼,震的附近樹上的鳥群紛紛逃離暫棲的樹木、飛向蔚藍的天空。
  「為、什、麼、綱、吉、又、不、見、了?」咬著牙,一字一字的將疑問句連同憤怒一起吐到蔣尼二臉上,因為他昨晚喝醉,所以沒觀察到綱吉房間的情形。
  簡單說,他得攬下這罪該萬死的重罪!
  「對對對、對不起……雲雀先生……但、但……」但來但去但不出個所以然,因為他的確有喝醉,的確有怠忽職守,就算雲守現在氣的一棒拐死他都不奇怪。
  「夠了,現在怪他也沒用。」冷冷瞥了頭抬不起來的蔣尼二一眼,里包恩那詭譎的眼神快把他的臉瞥出一個洞了,他只能一縮再縮,縮到最後連下巴都縮進去了。「一點掙扎的痕跡都沒有,看來阿綱是心甘情願跟他走的。」
  又是一陣沉默。
  「不!我不相信!」怒吼著,雲雀憤恨的別過身去,緊握的拳心被握出了一滴滴刺鼻的鮮血。
  似乎早就料到雲雀的反應,里包恩沒有多加理會,逕自轉過身去面向其他守護者。「雖然可能會對不起阿綱,但我們現在沒有其他選擇了。」

  沒錯,他們之所以沒有對六道骸趕盡殺絕,都是為了綱吉。
  但六道骸卻絲毫不跟他們妥協,三番兩次的從他們手上將綱吉搶回去,尤其是第一次,那手段可說是卑鄙、粗暴到了極點,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愛綱吉,這種愛法他們無法接受!
  他是個罪犯,是個殲滅其他黑手黨家族的殘忍罪犯,倘若有一天他對綱吉失去了興趣,搞不好一不作二不休就把綱吉殺了,反正對他而言就像捏死一隻蚊子一樣簡單。
  那怎麼行!
  對六道骸而言,綱吉也許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玩具,但對他們而言,綱吉可是無人可替的大空!

  「里包恩先生,您想怎麼做?」獄寺的臉上寫滿了憂慮,他上前一步,緊張的觀察里包恩的表情。他知道,一旦里包恩先生決定了,要想改變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等目標找到後,我們再闖進去一次。」冷然回道,里包恩轉身去背對著大家,不願對上一雙雙充滿猶豫的眸子。「但這次不必挑六道骸出門的時間,我們正面對上。」

  換言之,他已經不打算留六道骸活口了!
  至於綱吉,也許失去六道骸的那段時間會很痛苦、很絕望,但他們相信,一定有辦法讓綱吉再次變回從前那名開朗善良的健康少年。
  沒錯,他們會陪他熬過去的!

  「但、但是……」想是那麼想,獄寺還是咬了咬牙,艱難的想開口辯駁。他親眼見識過十代首領有多麼需要六道骸,萬一十代首領對六道骸的愛超乎他們的想像……
  「還有什麼意見嗎?嵐之守護者。」冷冰冰的轉向獄寺,黝黑的眸子微微瞇了一瞬,讓獄寺的身子瞬間僵直,再也不敢吭上半聲。
  但另一個守護者可沒那麼好打發。
  「萬一綱吉還是不肯跟我們回來呢?」說話的語氣冷的和里包恩有得拼,雲雀並不認為綱吉會因為六道骸死去而乖乖跟著他們回來。
  沒有吭聲,里包恩徐徐轉向雲雀,默默的盯了他好一會兒……倏地,他露出一抹現實又殘忍的微笑。「你很樂意接下將他帶回來的工作,不是嗎?」
  現實的是,他同意雲雀即刻得到綱吉的人;殘忍的是,綱吉口中呼喚的人絕對不會是雲雀。
  瞇起鳳眼,雲雀的臉龐黑了一整塊。
  彷彿沒看見雲雀發黑的面龐,里包恩旁若無人的回過身去,走出門外。
  「開始行動吧。」

  待里包恩離開後,獄寺才大大的鬆了口氣,並懊惱的瞪住一旁的山本,好像一切都是他的錯。「里包恩先生不會是認真的吧?」眉頭緊緊蹙著,用力的快在額上留下兩條細線。
  「那小孩有騙過你嗎?」應該問,他會用這麼恐怖嚴肅的表情騙人嗎?「話說回來,我們要找到他的基地可不容易。」這次要不是因為雲雀剛好在隔壁鎮遇到綱吉,他們恐怕還得耗上幾個月、甚至幾年的時間才有辦法找到他們的根據地。
  「我會找出來的。」始終沉默不語的雲雀突然蹦出這一句,著實嚇到了愁眉不展的獄寺和山本,而後大步走出房門,喀嚓的一聲關上大門,前後不到十秒鐘。
  「……」
  看這種情況,將綱吉帶回來真的是為他好嗎?



  和原本黑暗陰森的根據地不同,這次的基地既明亮又舒適,而且規模比原本的大,幾乎每一位成員都可以獨占一整間房間,大夥剛好趁剛搬進來的時刻療傷,以便日後再次參與戰鬥。
  庫洛姆知道骸大人出門去找首領了,原本也想跟去,但骸大人卻不讓她跟,並要她和犬、千種一起負責分配好所有人的房間和餐廳規劃,連一聲抗議都不聽就消失在基地門口。
  不甘心的噘著嘴,這是庫洛姆第一次對骸大人的做法有意見。
  「怎麼啦?幹嘛擺著一張臭臉?」將分配好的名單弄齊,心情難得愉快的犬一臉不解的望著庫洛姆悶悶不樂的小臉,終於忍不住吐出這句話,否則接下來連他的臉都要跟著賽下來了。
  「因為骸大人不讓她跟。」只要是骸大人身邊的事情,不管是雞毛蒜皮還是芝麻綠豆,千種一概瞭若指掌,他連眼皮子都沒抖一下,平板的回答著。
  「妳跟去幹嘛?骸大人要獨自潛進彭哥列總部已經很不容易了,妳去湊什麼熱鬧?」不客氣的從鼻子哼出氣,犬的一番話讓庫洛姆的小臉更臭了。
  「……至、至少我可以在外面等他們出來呀!」雖然首領應該會心甘情願的跟骸大人一起出來,但為了行動方便,骸大人很有可能讓首領服用一些安眠藥之類的物品,到時候她可以幫忙抬人呀!
  「妳只是想早點見到澤田綱吉吧?」一句話就道中庫洛姆的心口,她羞窘的垂下腦袋,默默的整理著剩下的名單。
  既然鬥不過,那就不要鬥。

  「話說回來,這次的根據地和原本的風格差真多耶!」環顧四周,犬喃喃低語。
  先前的根據地陰森的像座監獄,對外則被骸大人喬裝成鬼屋的樣子,平常根本沒有人敢接近,更不會有人猜到裡面住了上百個人,雖然偶爾會有幾個頑皮的孩子偕同來「探險」,但總是剛進屋就被迷藥弄昏,然後迷迷糊糊的被送回自家門口了。
  至於為什麼不殺了他們省事,一切都是綱吉的堅持。
  「因為澤田綱吉不喜歡太黑的環境。」依然是機器人式的平板回答,千種推了推眼鏡,連看都沒看犬一眼。
  「喂,你講話不能看著對方講嗎?」沒好氣的咕噥著,犬將整理好的名單放進文件箱裡,起身。「那我先去發表一部分的名單囉!」
  「我也好了。」跟著起身,庫洛姆手中也抱著一個文件箱。「剩下的就麻煩千種囉!」
  「嗯。」

  名單才發到一半,基地的大門就被打開了,所有的成員都反射性的進入備戰狀態,包括正在遞名單的犬和庫洛姆。
  這是他們訓練出來的反應,畢竟彭哥列的搜查網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找到他們,多一分防範就多一份安心,尤其才剛經過一場戰鬥,他們絲毫不敢怠慢。
  一見到踏進大門的修長身影,眾人才卸下警戒的神情,恭敬的向門口鞠躬敬禮。
  「歡迎骸大人回來。」
  但骸卻和往常不同,沒有笑容滿面的應答,反而黑著一張臉,眼神冷的彷彿可以將所有人都凍成冰雕,沒有人敢直視,除了在發名單的犬和庫洛姆。
  跟了骸大人這麼久,犬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這麼憤怒的模樣……不要懷疑,骸大人在生氣,而且是非常非常非常的生氣──說是暴怒都不為過。
  一般人的暴怒可能是摔東西或大吼大叫,粗暴一點可能揍人踢人甚至於殺人,不管是什麼情況,週遭的人都可以輕易的察覺他在發火,甚至可以看見在他頭頂上緩緩冒出的白煙。
  但骸大人生氣的模式卻是這種無聲無息、冷到谷底的冰雕模式,就算沒有正面看骸大人好了,光是背對著他就可以感受到那媲美南極大冰原的負溫,冷的讓人直打哆嗦,恨不得趕緊逃離現場,否則到時就得體驗莫名其妙死在原地的滋味。

  怎麼回事?骸大人不是去接澤田綱吉了嗎?
  難道澤田綱吉這麼快就變心了,不肯跟骸大人回來?
  也不對,就算是那樣,澤田綱吉還是會被骸大人強行帶回來。
  反正無論如何,澤田綱吉都會被骸大人帶回來。
  那還有什麼問題?

  「呃……骸大人?」將剩下的名單堆到庫洛姆的手上,犬小心翼翼的上前詢問,否則現場的成員們就要被那雙異瞳活活凍死了。「您……怎麼了?」目光下移,看見澤田綱吉正窩在骸大人懷裡──像平常那樣──喘息著,令他更加不解了。
  既然人都帶回來了,看起來也不是被強迫帶回來的,骸大人到底是在氣什麼?
  抱住綱吉的大手抓的更緊,骸垂眸望著開始顫抖的綱吉,眸子雖然充斥了平常就有的柔情,但犬卻敏銳的發現裡頭閃過一絲殘酷……錯愕的眨了幾下眼睛,但在脫口問出問題前就識相的閉上嘴巴,並連退了好幾步。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眼珠子被挖出來捏爆!
  「天黑前不要來打擾我。」
  良久,骸終於開口說出一道命令,聲音依舊低沉悅耳,卻多了幾分令人無法不畏懼的冰冷。
  接著,他變抱著綱吉緩緩走上二樓,消失在眾人疑惑的視線下。

  「骸大人……怎麼回事?」嚥了口口水,庫洛姆抖著嗓音說道。
  「誰知道……我只知道一件事情……」無奈的繼續發表名單,犬將聲音壓到最低。「澤田綱吉又要難過了。」



<續>
留言:
この記事への留言:
留言:を投稿
URL:
本文:
密碼:
秘密留言: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