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9-26 (金) | Edit |

※主僕系列04,欲知詳情請看前面三篇,不過其實不看也看的懂這篇XD(應該)
※H有慎入
※請不要問我為什麼又是H(欸)

後記:

最近已經乾涸到極限了(掩面)
所以不管怎麼兜都會兜回情色的地方(被踢出去)
不要說文,連畫的圖都快超限了(被揍)

這篇寫的很歡樂ˇˇˇˇˇ(咦)
臭女人!知道自己有幾兩重了吧?(得意貌(你得意個屁啊##
綱吉那麼可愛豈是她比的上的?(不屑哼(你跟著不屑什麼##

總之,可愛的綱吉又被吃掉了ˇˇˇ(被扔出去)

一個禮拜就這樣過去了……(賽臉(欸
感謝大家的支持唷ˇˇˇ

感謝觀賞ˇˇˇˇˇ
 
 















  今天的綱吉很不一樣──應該說,被骸打理的很不一樣。雖然還是穿著學校制服,但舊的那一套顯然已經扔了──那是骸的舊制服。
  問題來了,既然老爺和夫人這麼喜歡綱吉,為什麼不幫他買一套新制服,反而要他穿骸長大後穿不下的舊制服呢?
  答案很簡單,因為「以前的六道骸」的一句話。

  『為什麼要幫他買?』

  這話殘酷,但還是沒錯。
  澤田綱吉只是個下人,讓他上學就不錯了,有舊制服就穿舊制服,為什麼要替他買新的?
  再狠一點,他憑什麼買新的?
  所以,那件骸穿不下的舊制服就給穿起來還是大一號的綱吉穿去了。

  想到這,骸又恨恨的咒罵「以前的六道骸」一次,罵的「他」狗血淋頭、抱頭鼠竄,要是他們真的可以面對面對峙,他一定會親手海扁「他」一頓,然後將「他」踩在地上冷笑、嘲笑「他」的狼狽。
  但這是不可能的事。

  「骸、骸少爺……」綱吉怯怯的看著合身的制服,一臉惶恐的喚著抱住自己的六道骸。
  不管糾正多少次都沒有用,骸索性自動忽略跟在「骸」後頭的「少爺」二字,反正等到綱吉相信他的愛之後,應該就會改口了吧?「怎麼了?還是有點鬆嗎?我已經請裁縫師仔細量過了說……」話瞬間止住,骸的雙眸陰狠的瞇了起來。「還是……那個裁縫師碰到你了?」
  背脊一涼,綱吉趕忙搖頭,就怕他的一個不小心害無辜的裁縫師惹禍上身。「不不不……他連我的衣服都沒碰到……」
  聞言,烏雲才從骸的眼中消失,摟住綱吉的力道又加強了一些,大手自然而然的擺在綱吉的大腿上,而後者雖然想問,但卻始終閉著小嘴不敢出聲。
  「沒碰到就好……要是碰到了,我就把他的手剁掉。」
  綱吉倒抽一口氣,哭笑不得的瞅著活像要糖小孩的骸少爺……哪有人要量身訂做衣物,卻又不讓裁縫師碰他一根寒毛的道理?
  「骸少爺,我、我每天都有洗澡的……他的手絕對不會有事,您沒必要替裁縫師將它切除。」好聲好氣的說著,綱吉鄭重地向骸聲明自己的衛生絕對沒有問題。
  此話一出,下巴掉下來的人換成六道骸。
  「欸?」什麼?這跟他有沒有洗澡有什麼關係?
  「骸少爺心地真善良,裁縫師被我這種低賤的人碰到一定會很不好受吧……不過清潔方面我有做的很徹底!所以請骸少爺不要……」後面的話完全沒聽到,骸依然盯著綱吉,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見鬼!綱吉的小腦袋到底被「以前的六道骸」洗腦成什麼樣子了?
  頭痛的撫著額頭,骸懊惱的思考著對抗「他」帶給綱吉的傷害的對策……綱吉單純的腦子恐怕已經被「他」改造成徹底自卑的小可憐性格了,現在跟他講再多都沒用,就算用口水把他淹沒,他可能還是不相信自己到底好在哪裡。
  既然如此……

  「不。」用手指按住綱吉的小嘴,阻止他的滔滔不絕。「我是不想要他碰到你,你的人、你的心全是我的。」小孩子似的宣告著,也不管這番話有多不要臉皮。
  「骸、骸少爺……」他不害羞,懷裡的綱吉還替他害臊,並不停偷覷車窗外狐疑的眼光……不好!這樣骸少爺的名聲就會被自己搞的一敗塗地!「快、快到學校了,您該準備下車了。」
  但六道骸彷彿沒聽見似的繼續說:「只有我可以親你可口的嫩唇、舔你胸前的果實、愛撫你下面的小嫩芽、貫穿你誘人的小甜穴……」愈講獄誇張、愈講愈情色,連前面的司機都紅透了耳根子裝做沒聽見,待在骸懷裡的綱吉就更不用說了──連下巴都快被他縮進衣領內了。
  但沒臉歸沒臉,綱吉還是半個字都不敢吭上一聲──就算少爺叫他脫光光給他拍色情光碟拿出去宣傳,他都不能有怨言。

  沒錯,既然綱吉固執的不相信他愛他,沒關係,他有他自己的一套方法──綱吉講一句,他就回十句!而且句句情色、句句露骨,他就不信綱吉能繼續堅持自己那套該死的「我最低賤」理論!就算是「他」好了,也不可能用這種親暱方式對待交過的床伴。
  呵呵呵……怎麼樣啊?親愛的綱吉。

  見綱吉只會低著頭做啞巴,骸滿意又得意的拉高嘴角,再次緊抱綱吉,等待車子停到校門口。

  抵達校門口後,那兒一如往常的站著許多學生,不過有一點不同──他們全都沒有像以前一樣尖叫,但脖子都拼命伸到前頭,想證實週末前就在學校傳的滿天飛的傳聞。
  骸大人的情人真的是那個地位低下、功課不行、軟弱又無能的澤田綱吉嗎?
  如果是,骸大人又看上他哪裡?
  果不其然,骸大人不是一個人下車,而是抱著整顆頭都快縮到衣領內的澤田綱吉下車,而澤田綱吉穿的制服也不再像以前一樣鬆鬆垮垮的,而是特別訂做的新制服。
  不會吧?
  最不爽的莫過於上個禮拜莫名其妙被甩掉的校花,她冷冷的站在校門口,死瞪著骸懷中的綱吉,彷彿恨不得衝過去一掌把他巴出去,誰叫他取代了自己的位子!
  因為她出色的美貌和高貴的家世背景,學校裡的人甚至說骸大人可能不會再換對象,因為再也找不到比她更配的上他的美人了。隨著骸大人留住她的時間增長,她也愈來愈有自信,學校裡的人也愈來愈篤定──沒想到,不過得意了幾天,骸大人立刻毫無預警的甩了她,要不是骸大人的狗黨們跑去問她,她還真不知道骸大人為什麼一整天都沒去找她呢!
  更令她感到屈辱的是……她的對手竟然是那個不起眼的下人──澤田綱吉!
  她不信自己會輸給那種沒長相又沒腦子的賤人!

  綻開最美麗的笑花,校花踏著輕飄飄的步伐走過來,途中不知迷倒了多少男學生,一個接著一個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高雅的氣質連一旁的女學生都識相的讓出一條步道給她,嘴角喫著美麗迷人的弧度,走到骸面前定步,並再次露出最醉人的笑靨。
  「早安,骸,我們一起去教室吧。」在骸大人「失常」前,都是摟著她進校門的。
  淡淡瞟了她一眼,眸中有著不難看出的輕蔑和不屑,這讓笑花的嬌靨黯淡了一些。「不好意思,我沒手了。」
  沒手?
  聰明如她,此路不通換另一條。「你的小僕人怎麼可以要你抱他呢?太不知好歹了吧!」不懷好意的瞄了綱吉一眼,後者瑟縮了一下,頭依然低低的縮著,已經做好待會會被骸少爺扔出去的心理準備。
  挑了挑眉,骸這才開始仔細的打量眼前的絕世美女……嘖,「他」竟然為了這種貨色無視綱吉的存在,簡直是瞎了狗眼、不識貨。「是我自己要抱他的。」懶洋洋的回道,語氣還帶著些許挑釁。
  沒有料到骸會回答的如此直接,就差沒有直說「我愛他,所以妳給我滾遠一點。」了。但如果現在退縮,她日後的面子往哪邊擺?
  「咳……是這樣嗎?不過……看起來很不搭呢。」意有所指的說著,瞥向綱吉的美眸帶著明顯的妒意。「像骸這麼出色的人,和他在一起真的很奇怪。」她相信,全校有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會支持她的看法,因為她自認這番話是事實,而且她的後台也夠硬。
  排名全球前二十的國際企業總裁,這個後台夠硬了吧?
  縮在骸懷裡的綱吉明顯的抖了一下,臉上寫滿了難堪和委屈,她得意的勾起惡意的笑容──但下一秒,骸那一派輕鬆的輕蔑語氣就狠狠的澆了她一大盆冷水。
  畢竟六道財團可是全球第一的大財團,管她後台多硬,照踢不誤。
  「哦?所以妳自認有資格和我在一起囉?」任誰都聽的出這話有多不屑,笑花臉上的笑容瞬間瓦解,換上羞窘的赧紅。
  「至、至少比他有資格!」她有臉蛋、有身材、有家世、有背景,怎麼可能輸給什麼都沒有的澤田綱吉,更何況澤田綱吉還是男的,根本不可能為六道家帶來一兒半女。
  「呵呵呵……是這樣嗎?」奇特的笑聲更加深了他的輕視,他放下綱吉,在綱吉步離他身邊前摟住他。「妳憑什麼認為比我親愛的綱吉有資格?」
  親愛的綱吉?
  「他……他是男人!」這是最大的問題。
  「那又如何?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輕蔑的冷哼回去,骸寵溺的聞了聞綱吉的髮香。
  「他……他頭腦不好!」看見骸的動作,校花氣的直跳腳。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時候,都沒有這麼親密過!
  「綱吉只是遲鈍了點,不是笨。」執起綱吉的小手,在上頭落下一吻。
  「他……他家世背景不夠好!」區區一個孤兒,憑什麼留在骸大人身邊當情人!
  「我的家世背景好就夠了。」慵懶的回擊,並捏了捏綱吉紅到發亮的嫩頰。
  「他……他的長相不行!身材也不行!」就算不是見不得人好了,跟她有得比嗎?
  聽見這句話,骸噤聲了。
  見狀,校花緊繃的臉上終於再次綻放笑容。
  嘿嘿!這點他可沒話說了吧?不管再怎麼比,那個澤田綱吉都不可能比的過她!
  但她身後看戲的學生們可不這麼想,因為……骸大人的表情在聽見那句話的瞬間,閃過一絲明顯的殘酷和暴戾,但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站在骸大人面前的校花可能腦子秀痘沒看到,他們可看的一清二楚。
  「長相不行嗎?身材不行嗎?」輕蔑的盯著校花艷麗絕俗的臉蛋,再低頭凝視綱吉寫滿卑微的可愛小臉……「也對,也許我一時被沖昏頭了吧。」勾起溫和的笑,骸將視線拉回校花身上。

  綱吉的心猛然一沉,但他立刻在心底拚命的告誡自己……這樣不是很好嗎?骸少爺終於清醒了。他真笨,竟然因為骸少爺的一時興起而把微弱的期望抱了起來,失望和心痛都是自找的。

  「那就不要管他,我們快去上課……」校花愉快的說著,並對綱吉投去勝利的眼神。
  「今天第一堂我不想上了。」迷人的微笑依然掛在臉上,但說出口的話卻讓擠在校門口的學生們猛然一震。
  現在幾點了?
  三秒鐘過後,一大群學生的慘叫差點震碎整座學校,一群人匆匆忙忙的衝進校門,奔向自己的教室……嗚嗚嗚,戲都還沒看完就得先退場,那多無趣啊!
  說到這,為什麼大家會認為戲還沒演完呢?
  因為骸大人的手根本沒有放開澤田綱吉。
  而校花呢,聰明一生糊塗一時,竟然沒注意到這個疑點!
  但現在上課要緊,他們三個有辦法在學校輕易脫身,他們可沒辦法!
  「那、那我也不上了,骸,你快趕他去上課嘛!」反正她家錢多的是,大不了多請一個家教。
  若有似無的瞟她一眼。「我想去保健室休息。」說完,甩也不甩她的摟著綱吉進校門。
  被無視的感覺十分難受,更別提校花這種嬌生慣養的嬌嬌女,平常都是別人把她捧上天,她想要什麼就給她什麼,哪裡受的了這種鳥氣。恨恨的嚥下一口怨氣,朝骸的背影追了過去。



  她後悔了!
  「啊……骸……骸少爺……」
  她不該追來的!
  「請……請您住手……啊啊……」
  她不該對自己那麼有自信!

  花容失色的跌坐在保健室的地板上,要不是她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鐵定叫的比鬼還難聽。
  一到保健室,骸大人就把澤田綱吉抱上床,替他脫鞋、脫襪,接著脫下自己的鞋襪,也跟著爬了上去。校花不解的進了保健室,而她一進門,骸大人就笑咪咪的轉向她。「麻煩上鎖。」
  上鎖?上鎖幹嘛?腦子飛快的思考了一瞬,美艷的雙頰便紅了起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想要做什麼呢?
  在她眼中,澤田綱吉只是個礙眼的「東西」,所以不構成威脅。
  所以她聽命將門鎖上,然後羞澀的轉身……天知道,下一刻她就恨不得一頭撞壞保健室的門衝出去。
  骸大人將澤田綱吉身上的衣物卸下,並熟練的在他身上種下屬於他的記號,而佈滿瘦弱身軀的紅痕清楚的告訴她,這絕對不是第一次。
  一開始,澤田綱吉努力壓抑著呻吟,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啜泣聲,但隨著骸大人的挑逗,他的支持愈來愈薄弱,瘦小的身子逐漸染紅。

  她後悔了!
  「啊……骸……骸少爺……」
  她不該追來的!
  「請……請您住手……啊啊……」
  她不該對自己那麼有自信!

  此時,骸大人開口了。
  「妳說綱吉長相不行?」連看都沒看校花一眼,但不屑的語氣很明顯是對著她說的。「妳看看,多美、多誘人啊……妳哪點比的上?」輕柔的將綱吉的臉扶高,意圖不軌的讓嚇的貼在門邊的校花看清楚。
  白裡透紅的嫩頰、朦朧迷離的靈眸、嫣紅水嫩的紅唇……注入情慾的眼眸卻絲毫不做作,百分之兩百可以迷倒這所學校裡所有的單身漢,就算已經名花有主好了,只要感情不夠堅定,也會被這美的令人目不暇給的少年奪去心神。剎那間,校花竟然有種自嘆弗如的挫敗感!
  滿意的看著連話都說不出來的校花,骸將綱吉的上衣整個褪去,露出被染紅的美麗胴體。「身材不行?」修長的指尖輕輕搓揉敏感的嫩珠,嫩珠的主人不停地顫抖著,但卻不敢反抗在他身上為所欲為的大手。「綱吉是個男孩,沒有妳那種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但……」陶醉的在綱吉身上舔了一口,惹的他一陣抽搐痙攣。「卻比妳更美、更吸引人……」
  驚駭到嘴巴合不起來的校花根本沒空閒感到難堪,她努力想將保健室的門打開,逃回教室去乖乖上課,也不想待在這看骸大人故意羞辱她而表演的「活春宮」。
  但不知怎地,保健室的鎖怎麼打都打不開,而身後那一陣陣的呻吟也愈來愈激、愈來愈烈……「啊嗯嗯……」每一波嬌弱的嚶嚀都讓她倍感羞恥、痛不欲生。

  骸邪佞的冷笑著,將最後一道不屑的目光拋給校花後,便將注意力完全拉回綱吉身上。噢,真的好可愛呀!
  「骸、骸少爺……」紅似火的小腦袋不停的左搖右擺,眼角泛出晶瑩剔透的淚光,可憐兮兮的抽著鼻子,又驚又羞的望著埋在自己下身舔舐的骸。「請……啊啊……請住手……啊嗯……我……我滿……滿足不了您的……哈啊……」
  「怎麼會?綱吉的聲音這麼可愛、這麼甜美,怎麼可能滿足不了我呢?」握住發燙的慾望,細柔的輕撫瞬間便將它帶至高峰。
  「啊啊嗯……可、可是骸少爺您……」不讓綱吉說完,骸狠狠的封住可口的嫩唇,並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校門口的那句話,是在指那個自以為是的女人。」回答完畢,便將手指塞入綱吉口中,不讓他繼續說話。「吶,把它舔濕一點,待會我要讓它進入你那可愛的小穴裡。」曖昧又沙啞的在綱吉耳邊說道,原本就很紅的小耳這下更加滾燙了,但綱吉沒有異議,他乖乖的含住口中的手指,盡他所能的將它舔濕。
  「呼……嗚嗯……」舔弄手指的綱吉沒注意到,自己現下的模樣足以打碎所有男人的理智,骸辛苦的嚥下一口唾沫,將濕透的手指從綱吉手中拿出,迫不及待的塞入開合不斷的花蕾。「啊啊……」異物的入侵讓綱吉媚叫了聲,但疼痛感卻沒有預期中的大。
  饑渴的親吻著發燙的玉體,並緩緩增加進入綱吉體內的手指數……「嗚嗚……嗚嗯嗯……」強忍著下體傳來的騷動,綱吉情不自禁的環住骸的後頸,試圖減輕快感帶來的刺激。「啊……」再次到達高潮的玉芽應聲解放,溫熱的液體洩在交纏的兩道軀體上,綱吉不安的擺動著腰支,卻被骸的另一隻手定住。
  「待會……再等一會兒……等我進去後再動……」語畢,立刻抽出濕潞潞的三根手指,抱住同樣濕淋淋的細腰,讓綱吉往自己早已挺立的火熱上一坐。
  「啊啊!骸、骸──啊嗯!」環住骸的手臂抱的更緊,連「少爺」兩個字都來不及說出,綱吉就再次發出尖甜的淫喚,輕輕擺動雪臀,試著習慣早已侵入多次的異物……「哈啊……啊啊嗯……」
  「舒服嗎?綱吉……」輕咬紅到快滴血的耳骨,骸的手依然緊緊的擁住綱吉,讓自己尚未解放的慾望更加深入綱吉的體內。
  「哈啊……好、好舒服……被……骸少爺……填滿的感覺……啊啊……好、好舒服……」空虛的燥熱感獲得解脫,綱吉軟綿綿的癱在骸身上,意識不清的享受著這股痛覺帶來的舒暢感。
  滿意的笑了,骸往前一壓,將綱吉壓在自己身下。「那我開始衝囉,親愛的綱吉……」
  一次又一次的進入,一次又一次的抽出,綱吉甜膩的叫喚綿綿不絕的自他口中傳出,而骸也在最後一次的進入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並在綱吉體內洩出自己的愛液……



  沒有人知道骸大人把澤田綱吉帶進保健室做什麼,唯一知情的校花卻打死都不肯說出半個字。
  有趣的是,校花的作風依舊不改,但卻有了很大很大的差異……只要遇到骸大人或澤田綱吉,她就會立刻變了一個人,臉色白的活像看見鬼似的,平時自大囂張的個性也會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耗子碰到貓,自願縮在角落看自己的腳尖。
  所以,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都達成了一個沒有衝突的共識。

  絕對不要招惹澤田綱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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