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0-12 (日) | Edit |

※H有慎入
※原本以為會沒有H的……(被巴出去)

後記:

主僕系列已經要結束囉XDDDDDDDDD(欸)
完美的貫徹Hˇˇˇ(完美個頭####)
其實這篇一開始是沒想過要寫H的(黑白(咦
只是……後來又覺得……沒寫好像結束不了(什麼####)
所以就下手了XD|||(被巴)
字數好多啊(掩面)
整個爆了(炸爛)

結果沒寫報告我在幹嘛(驚悚(被老師打爆
請大家祝福我QQ(掩面)
謝謝Q口Q

最近看到一個很萌的點ˇˇˇ
引用獵人的標題畫面ˇ
「賭徒X色狼X輸掉身體的綱吉」(你在胡說什麼####)
噢噢好萌呀啊啊啊ˇˇˇ(被趕出去)

感謝觀賞ˇˇˇˇˇ
 
 














  清爽宜人的星期六早晨,綱吉睡眼惺忪的從床上爬起,想翻身下床盥洗……哎唷!他的腰……他的腰快直不起來了!痛楚讓他瞬間清醒,也順道憶起昨夜的事情。
  臉一紅,連忙甩甩頭,強迫自己認清不過是「床伴」的事實,骸少爺才不會真的跟他結婚呢!雖然現在男人和男人已經可以合法結婚了,但就算骸少爺要選男人當對象,也絕對不可能是他!
  骸少爺現在不在他身邊就是最好的證據!呃……雖然骸少爺已經鄭重的和自己聲明,他會不在是為了公司的工作,絕對不是因為把自己當成洩欲工具。
  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綱吉努力將塞滿腦子的期待和喜悅全都扔出去……最近骸少爺對他實在是太好了!再繼續下去,他一定會當真的!
  不過骸少爺遲早會想通的,他現在只要依骸少爺的要求乖乖當他的情人,等骸少爺玩膩之後再乖乖滾蛋就好了。雖然會很難受,但他一定會忍下來!

  甫一下樓,就聽見樓下傳來尖銳的慘叫聲,嚇的綱吉差點從二樓滾到一樓。
  「為什麼突然改日期!」廚師尖聲吼叫著,對象是差點被吼到牆角去的可憐僕人──也是廚師自個兒的女兒。
  「不是改日期,而是老媽你看錯了!」雖然抱著頭躲口水,但還是不甘示弱的指出罪魁禍首。
  「這下怎麼辦!這邊的工作不能不管啊!」氣的七竅生煙,一肚子火找不到人發洩,只好洩在可憐的女兒身上。
  「不、不能找人代班嗎?」為了不被口水淹死,女兒只好挪步退遠一點。
  「妳只是負責買菜的,代班的人當然好找!但我怎麼辦?雖然今天老爺和夫人不會回來用餐,但還有骸少爺呢!最近骸少爺都不出門用餐了,幾乎餐餐都得煮,而且要求的水準超級高!連我做的食物都會被他挑剔呢!」她掌廚掌了二十幾年,從眾男廚中脫穎而出,卻還是有辦法被挑出毛病,可見骸少爺對食物的要求有多高。
  聞言,女兒又縮了一下。「做、做給骸少爺吃啊……那、那我來做?」雙眼閃閃發光,她早就想接近骸少爺了!
  「妳?」不屑的從鼻子哼出一口氣給她,連一片面子都不留給女兒。「保證骸少爺連吃都沒吃就叫妳收桌了!而且骸少爺最近特別疼愛綱吉,他連看都不會看妳一眼的!」因為綱吉的善良和可愛,家裡的僕人們也都很喜歡他。
  「真過分……不然怎麼辦嘛!老媽你可是證婚人耶!不能不去啊!」
  「所以說……唉!怎麼辦!」
  「那個……我來幫妳們吧!」
  聞言,先是沉靜了一陣子,然後兩人異口同聲的咦了一聲,再把目光移回不知何時站在兩人中間的綱吉身上。
  「我現在很閒,可以幫妳們代班。」自從骸少爺「失常」後,他所有的工作都被骸少爺撤掉,唯一的工作就是聽從骸少爺的命令。
  讓綱吉代她們的班?
  骸少爺回來後搞不好直接扒了她兩的皮掃地出門!
  「不,綱吉,你不用……」
  「雖然我做的食物沒有大嬸這麼好……但還勉強湊合的過去,買菜這點小事我以前也做過。」
  「呃,但是……」
  「妳們就放心的去參加婚禮吧,我會盡力做好的!」
  連話都不給她兩說,綱吉就使勁將兩人推回房間,要她們換上參加婚禮的服裝,並不斷拍胸脯保證沒問題。
  反正骸少爺不在家,他閒著也是閒著!只是可能要對不起骸少爺了,得勉為其難的吃他做的食物。



  完成一份重要的企劃案後,骸卻一點都沒有放鬆的感覺──因為綱吉不在他身邊,除此之外,還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在他心頭盤旋,搞的他連完成工作的喜悅感也隨之煙消雲散。
  「骸大人?」聽見骸嘆氣的千種狐疑的轉過頭來,不能理解將工作完美完成的骸大人為何要嘆氣。
  「……綱吉應該會乖乖待在家裡吧?」經過自己的調教,綱吉可愛的本性完全被引了出來,雖然他對此感到很高興,但他可不希望讓其他人分享,就算只是用眼睛吃豆腐也不行。
  「沒有意外的話,他應該不會出門。」
  「意外是什麼?」危險的瞇起雙眸,讓千種一驚,猛然驚覺自己不該說的那麼不清楚。
  「雖然是意外,但機率也不過千分之一……幾乎是不會發生的。」
  「……算了,反正我中午一定要回去。」為了讓綱吉能好好休息,所以才依依不捨的告別那可愛的睡臉,但沒看見綱吉卻又讓他覺得時間過的真慢,如坐針氈。
  「是。」反正是意料之中的事,千種平板的回應著。



  好久沒出門買菜了!
  提著剛買好的菜,綱吉看了看時間……姆,才八點而已,他好像太早出來買了。不過無所謂!難得有機會出來呼吸新鮮空氣,綱吉開心的走在街上,有意無意的朝公園望去……記得在被六道家收養前,他常到公園玩呢!
  時間還沒到,骸少爺也還沒回家,逗留一下應該沒關係吧?

  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綱吉開始思索骸少爺會想吃什麼……聽大嬸說的,骸少爺似乎很挑嘴,連她做的食物都被他挑過幾根骨頭……那怎麼辦?努力回想骸少爺以往在學校裡想吃的食物……唔,就試著做做看吧!如果骸少爺還是不滿意,那他願意接受懲罰,因為是他自做主張要她們去參加婚禮的。
  「果然沒看錯!綱吉!你是綱吉對不對!」
  一抹熟悉卻又陌生的嗓音親熱的叫喚著,綱吉愣愣的抬頭,對上帥氣男人的雙眼──他正是上一回想送美女給骸少爺的董事長。
  「呃……是……」不太明白為什麼他的態度差這麼多,原本一直用鼻孔看自己的他現在竟然用正眼看著自己,不過綱吉本來就不是很喜歡他,所以不自在的撥開他按住自己肩膀的手。
  「我剛簽完一份合約,心情很好,剛才坐車回去時又看到你!真是太幸運了!」不顧綱吉輕微的反抗,逕自抓起綱吉的右手擺在掌上,像對待珍寶似的撫摸著,讓綱吉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想將手抽回來,卻又被抓的死緊。
  「呃……是這樣啊……恭喜您……」手上的噁心觸感讓綱吉皺起眉頭,卻又不好意思直接把他甩開,畢竟對方也是骸少爺的重要客戶之一。
  「你出來買菜嗎?」瞥見綱吉身邊的購物袋,帥氣的臉龐不悅的皺了起來。「別待在他那受委屈了!居然讓你做這種下人才要做的事情!」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其實樂歪了,因為這樣他就有理由將綱吉搶過來。
  「欸?不、不是的!這是今天我擅自決定幫別人代班的!」終於受不了對方進犯的撫摸,綱吉用力甩開他的手,慌慌張張的從長椅上起身。「我、我該回去了……」
  但眼前的男人說什麼都不放他走。「你以為六道骸真的會好好對你嗎?你以前和他一起上下學,應該比我還清楚他的為人不是嗎?」這段話成功的讓綱吉欲離開的身子一僵,漂亮的褐眸低落的看向地面。
  抓住這個機會,董事長又將柔嫩的小手抓了回來,緩緩說著甜死人不償命的甜言蜜語。「你心裡也很清楚吧?等他對你膩了就會去找其他人,那你何必委屈自己待在他身邊?來我這吧,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聽見最後一句話,綱吉才猛然回神,焦急的再次甩開董事長的手。「不!我不會離開骸少爺的!請您不要再碰我!」就算骸少爺只是把他當成玩物也沒關係,他……他從小就很喜歡骸少爺啊!雖然骸少爺每次都不理他,甚至嫌棄他,但他還是好喜歡骸少爺!
  望著二度被甩開的手,董事長的臉頓時沉了下來,頭頂上彷彿飄了幾片烏雲。「原來如此,你吃硬不吃軟嗎?」彈了下手指,兩名壯漢霎時從他身後走過來,嚇的綱吉抓緊手上的購物袋,驚恐的覷著董事長眼中的飢渴。
  「您、您想做什麼……」渾身不住地顫抖,綱吉嚥了口口水,咬緊牙關想拔腿跑回家,但兩名看起來像是保鑣的壯漢早就擋住了他的去路,將他按在地上無法動彈。「嗚……嗚嗚……」不停地掙扎著,白皙粉嫩的右頰被水泥地摩擦出鮮紅色的擦痕。
  「輕一點、輕一點!別讓他受傷了!」董事長在一旁焦急的吼著,待兩個男人將無力的綱吉抓起來後,笑咪咪的將俊臉湊到綱吉眼前。「不願意來也沒關係,只要讓我上過一次,你就會知道誰比較好了。」輕浮的拍了拍綱吉的左頰,後者的臉色蒼白的嚇人,小嘴顫抖不停。
  「不……不要……求求您……放過我……」害怕的冒出淚水,被還是被粗魯的推上車,七葷八素的倒在後座上爬不起來。



  冷冷的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然後狠狠的將房門摔上,可憐的門板承受不住,碰的一聲砸到地板上,宣告它的生命終結於此。
  「綱吉呢?」第一個被瞪的自然是家裡的總管,只見總管縮著頭,恭敬又害怕的走到骸面前。
  「因、因為廚師和她的女兒臨時有重要的事情,所以請澤田綱吉代班……」當時綱吉跑到他那邊說要替她們兩個代班時,他就覺得眼皮跳個不停……現在果然出事了!
  「那麼……人呢?」雙眼仍然緊盯著總管,盯的他一顆心七上八下。既然是替她們兩個代班,那麼出門就是為了買菜,但買個菜不會買到中午還沒買完吧?
  脖子一縮,總管連回答的勇氣都被瞪光了。

  「骸大人!」急促的腳步聲從大門傳來,犬用不似平常人的速度衝到客廳,差點煞車失敗一頭撞上牆壁。「唉唷喂呀!」雖然沒撞上牆壁,但卻很不優雅的摔在地板上。
  「怎麼樣?找到了嗎?」冷冰冰的聲音裡聽的出快冒出火的焦急,因為看見犬如此匆忙的闖進門,代表他得到的消息絕對不會是好消息。
  「有……有人說在公園那邊看到過他……但、但是……」吃痛的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他……呃,好像被別人帶走了……公園的人說有看到他被押上車……」
  剎那間,屋子裡的溫度彷彿降到了負溫,所有人都達到了一定的共識……現在只要接近骸少爺身邊,一定馬上被凍成冰雕!運氣不好還會被抓起來砸到牆上摔個粉碎!
  「知道是誰嗎?」冷冰冰的嗓音讓犬不停地掏耳朵……好像連裡面都快結冰了。
  「呃……知道,是上次硬要送美女給您的董事長。」
  「是嗎……呵呵呵……」忽然發出的笑聲讓在場的人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沒有人敢開口說話。「我們走吧。」語畢,便邁開大步走向大門。
  「欸?去哪裡?」難道骸大人要為了澤田綱吉而和這名大客戶翻臉?
  「去把綱吉接回來。」露出許久不見的冰冷微笑,讓犬更加證實了骸大人的想法……
  跟澤田綱吉比起來,那名大客戶根本不算什麼!



  瘦小的身軀佈滿了骸昨夜留下來的紅痕,淨白的身子因剛被強灌的藥物而轉變成緋紅色,但綱吉倔強的縮在床角,不管身體有多難受,他就是不肯讓董事長碰到,甚至連看到也不願意。
  「很難受吧?別再做無謂的堅持了,快把腿打開!」原本以為只要灌綱吉喝春藥,就可以讓他乖乖臣服,沒想到那纖瘦的人兒這麼頑強。
  緊閉著小嘴,縱使生理反應令他痛苦至極,他也不願發出一點聲音,但無奈生理反應不是他能控制的,還是有少許體液從他光溜溜的股間流出。
  「又不是第一次,不用像個貞潔少女一樣死守吧?快把腿打開!」所有的耐性都被慾火燒光了,他粗魯的將綱吉壓在床上,想扳開他死命縮成一團的身體。
  「不……不要……嗚嗚……」梨花帶淚的臉龐反而增添了一股朦朧的美感,讓壓在他身上的男人更燃起了蹂躪他的淫念。
  「只要你乖一點,就會很舒服的喔……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橫豎都要被上,還不如乖乖配合,吃的苦頭會少一點……」柔膩的音調在綱吉耳邊迴盪,令他感到噁心想吐。
  「不要!」憤怒的甩了董事長一巴掌,但微紅的粉頰更增添了他柔媚的神采,用這副模樣發脾氣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真是不聽話……在六道骸身邊是不是很乖啊?每天晚上都乖乖在床上將雙腿張開等他進去?」惱羞成怒的用下流話語羞辱綱吉,然後定住綱吉的雙手,狠狠朝他的細頸咬上一口。
  「呀啊啊啊!走開!不要碰我!」淚流滿面的哭喊著,尤其當他感覺到無力的雙腿被撐開時,整顆心被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懼包圍,沉到了谷底……「不要!骸!骸!」

  倏地,一股強勁的力道將董事長從綱吉身上拉開,重重的摔在床對面的牆壁上。正當董事長頭昏腦脹的靠牆起身時,一把三叉戟刺入他的肩膀,痛的他放聲大叫。
  「誰!是誰!竟敢闖進我的房……」話還沒說完便噤聲,因為站在他眼前用三叉戟攻擊他的不是別人,正是六道骸。但和平時不同,他臉上不再掛著那從容的官方式微笑,而是猙獰的幾近恐怖的詭譎笑容。
  「呵呵呵……這話是我要說的吧?你想幹什麼?想上我的綱吉?」用力拔出三叉戟,溫熱的血液隨著董事長的慘叫噴出。骸毫不留情的一拳將他打到地上,然後一腳踩住他膨脹的部位。「哦呀……都站起來了,怎麼樣?綱吉很美對吧……但你根本沒資格碰他!」使勁一踩,痛的董事長面扭曲,連慘叫都吼不出來。
  「綱吉不會希望我殺人,所以我不會殺了你……不過,不代表我願意放過你!」說罷,更用力的往硬挺的部位踩上好幾腳,痛的董事長連手指都扭曲了。「現在你站起來了,直接砍掉它的話你就會失血過多而死……所以只好把它踩爛了,要恨就恨你誰不挑,竟然挑上我的綱吉!」
  踩到那部位已經完全扁癱後,骸才不屑的再踢最後一腳,然後急切的跑到床邊關切綱吉。「有沒有怎麼樣?這咬痕是……那個傢伙!」剛恢復原狀的俊臉瞬間又拉成三尺長,凶惡的目光在骸眼中閃爍不停,但就在他爆發前,綱吉顫抖不已的縮進他懷裡,將小臉埋在他臂彎裡流淚。
  見狀,方才差點爆發的火山頓時平息了怒火,緊緊的將綱吉抱在懷裡。
  「骸……骸……嗚嗚……」綱吉顯然是嚇壞了,連平常堅持一定要喊出來的「少爺」兩個字都省略掉,並主動鑽進他懷裡,哭的令人感到心疼。
  「放心,我在這……」



  將口吐白沫的董事長交給千種和犬處理後,骸便將綱吉抱回家。一進家門,就看見廚師母女兩嚇的花容失色,又是打躬又是作揖,就差還沒跪下來磕頭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們不該讓綱吉替我們代班的!對不起!」
  但骸沒有想像中的暴怒,只是淡淡的瞟她們一眼,爾後便走過她們,直接走回自己的房間,連一聲都沒吭。
  待骸少爺進入房間後,心驚膽戰的僕人們全都鬆了一口氣的癱在地上,原本以為至少還會來場世紀風暴,好險綱吉有被救回來,否則他們全都得吃不完兜著走,更慘的情況就是被趕出家門自己吃自己!
  現在經濟這麼不景氣,這麼優渥的工作已經很難找了啊!
  「不過……如果是以前的骸少爺,我們早就不在這個家了吧?」女兒抬起頭來,小聲詢問著。
  「廢話!如果是以前的骸少爺啊……看著好了,他會連家當都不讓我們收就叫我們滾出這個家!」
  沒錯,以前的骸少爺是個徹底無情的男人,被他用笑容趕走的僕人不知凡幾,所以──眾人都用佩服景仰的眼神望著二樓的房間──綱吉真的是太偉大了!



  乾澀的雙眸帶著些許刺痛,證明他曾哭的很慘……腦子一清醒,便浮出差點被侵犯的畫面──「不要!」失聲叫了出來,綱吉害怕的縮在床上發抖,並惶恐的左顧右盼……呼,是在骸少爺的房間……那只是一場惡夢嗎?
  才剛這麼想,左邊的頸子就傳來一陣陣痛楚,他伸手去摸……有齒痕,是那個男人咬出來的齒痕!一盆冷水頓時潑在綱吉身上,他像洩了氣的皮球似的軟在床上,不敢置信的壓住被咬的傷口。
  驀然,他驚恐的想下床,但卻因殘餘藥物的關係無法行動自如,整個人重重的摔下床。「嗚……」現在的他,連當骸少爺床伴的資格都沒有!骯髒、污穢的他甚至沒資格待在這個家!
  「綱吉,你醒了嗎……怎麼回事!」聽見房間傳來動靜,骸才走進房間看看綱吉的情況,沒想到一進來就看見綱吉狼狽的摔在地上,紅腫的眼角再次泛出透明的淚滴。
  「骸、骸少爺……我……我沒資格……繼續服侍您了……」虛弱的撐起身子,但依然搖搖欲墜。
  「不要胡說,快躺回床上休息!」不顧綱吉的反對將他抱上床,並抹去他眼角的淚珠。
  「不……這、這是骸少爺的床……我不可以……不可以上來……」可憐至極的哽咽聲令人鼻頭發酸,綱吉抬頭望向骸,清澈的褐眸中充滿了懇求。「請不要趕我走……雖然我很髒、很卑微……也請您不要趕我走……請讓我繼續在這個家裡工作,我……我會盡量不讓您看見……」
  「不要說了!」受不了的封住那張開口閉口都在傷害他自己的小嘴,將綱吉壓回床上,肆意的在他口中進犯。

  他錯了,真的錯了!應該要先讓綱吉真的相信他愛他,而不是先滿足自己的私慾而把他留在身邊!現在,綱吉依然一點都不相信他,都是他自找的!

  溫柔綿密的吻和粗魯的動作相反,將綱吉想說的話全都吞了進去,情不自禁的和他五指交握,並徹底佔領口中的每一個部分。
  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綱吉的臉火紅似火,小嘴腫脹不已後,骸才緩緩放開他的唇,並溫柔的舔去靈眸旁的淚水。
  「相信我,綱吉……」輕捏綱吉胸前的紅纓,並舔了舔他敏感的小耳。
  「啊……不、不行……我、我很髒……」即使知道這種薄弱的抵抗起不了作用,但綱吉還是不死心的掙扎著。
  「呵呵……」聽見綱吉說的話,骸停止了手邊的動作,淡淡的輕笑。「照綱吉這麼說,我不是更髒了嗎?」
  「咦?」渾身一震,綱吉不解的望著骸,後者則藉機握住他雙腿中心的敏感部位。「啊……不……」
  「父親和母親雖然不知道,但綱吉很清楚不是嗎?我之前過著多荒唐的生活……」一根指頭擠入夾窄的入口,緩慢進入的動作帶給綱吉強烈的酥麻感。
  「哈啊……不、不一樣……啊啊……」雙手受不了刺激的僵在空中,最後落在骸的肩膀上,後者得逞的勾起一抹微笑,並再加入第二根手指,迫使綱吉環住他的頸子來減輕刺激帶來的快感。
  「如果只是玩玩,我根本不會花費這麼多心思在你身上……」加進第三根手指,並輕咬胸前挺立的嫩果。
  「哈啊啊……骸、骸少……」在說出最後一個字之前,愛撫嫩根的速度突然加快,讓綱吉連說出來的機會都沒有,便達至高峰。「啊啊……啊嗯!」伴隨著喘息流出的,是溫熱的白濁色液體,拈起灑在自己身上的部分,當著綱吉的面舔進口中。「不……骸、骸……哈啊……」在綱吉抗議之前將手指抽了出來,並扳開綱吉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相信我、接受我……我親愛的綱吉……」悶哼一聲,便將腫脹不已的慾望塞進緊緻的穴孔,抱住綱吉的纖腰,讓他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自己的進入和佔有。
  「啊啊!哈啊……啊嗯嗯!骸、骸──啊啊!」待巨大的慾望完全沒入後,綱吉按耐不住的將骸吸的更緊,雙手手彷彿快要將床單撕裂,腳趾頭也因刺激而蜷曲了起來,雙腿抖個不停。
  令人耳熱的水滋聲在房內迴響著,兩人的身影一次又一次的交疊、結合……直至夜晚的降臨。



  星期六晚上,新聞即刻便傳出某大公司因支票跳票而損失慘重的消息,正埋頭吃飯的綱吉不禁瞪大了雙眼,錯愕的看著該公司的名稱。
  「是、是他?」
  連瞥一眼都嫌麻煩,一雙眼直勾勾的盯住綱吉,紅藍眸子漾著溫柔的水光。「對你做了那種事情,沒讓他身敗名裂已經很不錯了。」
  瞅了骸一眼,隨即將視線拉回手中的碗上……「謝謝你,骸。」
  聽罷,骸先是沉靜了一會兒,然後毫無預警的衝上去抱住綱吉,驚喜的又啵又親。
  「你終於肯叫我的名字了!綱吉!」
  沒有少爺,也沒有敬語,而是平等的面對六道骸。

  人,總是要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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