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0-22 (水) | Edit |

※此為架空故事。

後記:

(被圍毆)
咳……這是新坑(被亂棍)
對不起可是我真的好想寫Q口Q(被揍)
舊坑……(心虛瞄)會盡快補全的!(毆)
尤其是主僕系列和護士,一定會在這幾天將它們補完!(如果可以的話……)←欸##

為什麼一旦放鬆就有一種罪惡感出現呢?(黑白)
是因為還有三份報告嗎?(被打爆)

甜甜的東西出太多後,就會想出黑黑的東西(你在胡說什麼##)
看這篇的標題就知道了,這篇一開始絕對不會甜到哪去(被踢)
我喜歡黑黑的東西(被圍毆)

希望大家喜歡ˊˇˋ(被趕出去)

感謝觀賞ˇˇˇˇˇ
 
 















  一切的開始,只是一場賭局。

  結束了繁忙的公事,澤田綱吉疲憊的將手肘靠在桌面上,用手掌抵著頭部。清晰的敲門聲從門邊傳來,抬起些許疲憊的褐眸,有氣無力的開口:「請進。」
  「澤田先生,總算有消息了!」進門的青年──巴吉爾興奮的大喊著,而綱吉黯淡的褐眸也綻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真的?找到……找到庫洛姆了嗎?」難掩激動的情緒,綱吉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心急的接過巴吉爾手上的資料,在確認喜訊的事實之後更是高興的笑開了嘴。「太好了、太好了!終於……終於找到庫洛姆了──欸?」但當目光落到最下面的所在地情報,綱吉呆了一呆,小嘴合不起來,而巴吉爾臉上的笑容也僵了一塊。
  「呃……找是找到了,但庫洛姆小姐投靠『那個人』也是不爭的事實……」無奈的回應著,並將另一份資料遞給綱吉。「聽說庫洛姆小姐還很得寵,『那個人』很重用她呢……還將一部分的企業交給她管理……」
  綱吉沒有答話,只是一直死盯著情報顯示的所在地……白淨的小臉染上一層擔憂,難受的咬住下唇……「麻煩你備車,巴吉爾……我要直接去找『那個人』。」
  「咦?可、可是澤田先生……」
  「拜託你了。」以少見的強硬姿態別過頭去,不願接受巴吉爾的勸告。
  「……我明白了。」



  五年了,他唯一的妹妹──庫洛姆已經失蹤五年了。雖然說是妹妹,但其實他們並沒有實際上的血緣關係,因為庫洛姆是爸爸的好友生下的女兒,基於利益才在那位好友去世之後收養庫洛姆。
  父親原本就不是一個有血有淚的男人,會答應收養庫洛姆純粹是因為她繼承了她父親一半以上的企業。自從他從她手上拿走所有股份和實權後,他就不再多看她一眼,不僅不把庫洛姆當成親生女兒,甚至當這個家根本沒她這個人。
  而母親更是個自私自利的女人,自己以外的女人都不是人。一天到晚叫庫洛姆離綱吉遠一點,叫她不要覬覦他們家的財產,也不要妄想奪走她的兒子,尖酸刻薄的言語銳利的連綱吉都聽不過去,甚至鼓起一次勇氣打斷母親無端的痛罵,但反而讓她抓住這個機會尖叫著要把庫洛姆趕出去。

  『連一向乖巧的綱吉都為了妳而和我頂嘴!妳這個狐狸精!快滾出這個家!』

  這樣的狀況還不只出現一次,甚至有第兩次、第三次……然而,父親視若無睹,母親變本加厲,無可奈何之下,綱吉只好想辦法偷偷在外頭租一間公寓,讓庫洛姆遠離那冰冷無情的家,並編造理由說庫洛姆的父親生前朋友的想請庫洛姆去他家談談她父親生前的事,希望她去他們家住一陣子。
  這理由雖然牽強了點,但對父親而言,除了他這個繼承人以外,誰要出去根本不重要;而對母親而言,庫洛姆搬出去是求之不得的事情,自然不會加以過問。
  身為家裡的繼承人,綱吉從小就必須接受各種英才教育,即便如此,他還是常常抽空跑去拜訪庫洛姆,而且還得悄悄的去,否則只要被母親發現,不鬧到天崩地裂她絕不會罷休。

  『首領,只有你對我最好了……』首領是他們小時候玩遊戲時起的稱呼,而庫洛姆似乎已經習慣這樣稱呼綱吉了,綱吉也覺得無所謂,因此沒有糾正她。
  『妳是我妹妹呀!從小我就把妳當我的妹妹看,這是應該的!』回以溫暖的笑容,綱吉將一紙購物袋擺到她面前。『這是妳之前說想看的書,我都幫妳買來了!還有一些最近才上市的電玩,妳有興趣的話就玩玩看吧!一個人待在這裡很無聊吧,我每次也只能來幾個小時……』嘆了口氣,並將紙袋推到庫洛姆身旁。
  『……謝謝你,首領……沒有你,我一定活不到今天……』如果沒有綱吉,搞不好待在那個家的第一天她就想自殺了。
  『不要說這種話!』按住庫洛姆的肩膀,綱吉難過的制止她。『總有一天,我會讓妳回到那個家的!會讓妳像我真正的妹妹一樣快樂的生活!啊,雖然我現在就已經把妳當成我妹妹了。』溫柔的拭去庫洛姆臉上的淚水,並再次漾起柔和的笑靨。
  『嗯!』吸了吸鼻子,庫洛姆也回以可愛的笑顏,並帶著笑臉目送綱吉離開。



  『父、父親……您、您為什麼要這麼做?』悲痛的望著實驗室裡慘不忍睹的畫面,綱吉的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但比難過更多的是無法理解的憤怒。
  一男一女因承受不了沒有人性的實驗而離開人世,剩下的一名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少年也在實驗室中苟延殘喘,巨大的機器連接著好幾條不同顏色的電線,全都接在他的右眼上,從他神情痛苦但卻沒有抵抗的情形看來,應該是全身的力氣都已經耗光了。
  『他們輸了賭局,就這麼簡單。』父親輕描淡寫的說著,眼底找不到一絲感情……在綱吉眼中,甚至可以說是找不到一點「人性」。
  『您……您殺了他們!』悲痛的淚水終於不住流出,即便他們和自己沒有任何關聯,綱吉還是難過的向父親抗議。
  『只是實驗失敗罷了,那個少年好像撐的下來。』語畢,便在手上的報告書上寫下結論,彷彿面對的不是三個人,只是三隻老鼠。
  『他們輸了您什麼?為什麼您可以這麼做!』滿腔的憤怒終於爆發,綱吉不顧一切的朝父親大吼。他始終認為父親其實還是有人性的,只是無情了點、冷漠了點……但沒想到,他竟然把人命看的這麼不值錢!
  第一次聽見綱吉朝自己怒吼,父親這才緩緩轉向綱吉,並用冷漠的語調說著:『他們輸了自己的身體,我們的賭局就是賭彼此全家的身體,而他輸了,就這麼簡單。』
  瞠目結舌,綱吉愣了好半天說不出話來。意思是……母親、他、庫洛姆,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參與了賭局?而今天,要是父親不幸賭輸了,他們全都要和他一起陪葬?
  『您……您不是人!』氣憤的衝上前,關掉父親正在實驗的機器,解開束縛那名少年的刑具,並在父親阻止前衝進實驗室裡……他知道,父親無情歸無情,他是不可能對自己的下一任繼承人下手的。
  跑到奄奄一息的少年身邊,綱吉輕搖他的肩膀,不敢太用力,但又怕太小力他會沒有感覺。『你怎麼樣了?醒醒、醒醒啊!』小心翼翼的將吸住他右眼的機器拔開,期間他聽見對方輕輕嗚了一聲,連忙撫上他的左頰。『要不要緊?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呵呵呵……』出乎綱吉意料的,他竟然還笑的出來!『你是誰?是來接我的天使嗎……』虛弱但戲謔的笑讓綱吉不敢相信的瞪著他,但不過一秒,他就將對方的手臂繞過自己的頸子,將他扶了起來。
  『不要胡說了!現在立刻送你去醫院……你、你做什麼!』一聲驚叫,因為身旁的少年用手抓住他的下巴,並發出令人不快的笑聲。
  『可愛……你真可愛呢……但你的父親……卻是那麼的可恨……』
  不理會他的胡言亂語,綱吉迅速的叫來了救護車,並跟著救護車一起到了醫院,直到他被送進手術房……但就在他進手術房的前一刻,他卻猛然抓住了綱吉的手,連急救人員都很訝異他竟然還有這股力量。
  『吶,我不會……不會放過你們家的……』
  一句話,讓綱吉的心瞬間涼了半截,彷彿被石化了一般呆立在手術房前。



  過了一個月後,那名少年──六道骸終於完全康復,並回到他們家的企業去經營……據說,他的父母只賭輸了「身體」,而不是賭輸了「所有財產」,所以他們的龐大企業依然是他們的。
  綱吉沒有問父親為什麼要打這種奇怪的賭,事實上,他已經不願意跟父親說話了。除了公事上必要的談話之外,他對父親冷漠的連招呼語都省略了。
  而六道骸的工作能力更是優異的令人無話可說,不但將他父親的公司管理的十分周到,更擴大了企業的範圍,成為一個難得能讓父親皺眉的難纏敵手。
  有時候,綱吉會感受到父親責備的視線,彷彿在說:「要是你當時沒有救他,就不會這樣。」
  但綱吉就當作沒看見,連理都不理父親一下。要是他當初沒有進行這麼殘忍的實驗,也就不會這樣!最初的問題明明在他身上,卻想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推?父親跟母親都一個樣,是自私自利、惹人生厭的傢伙!

  翌年,父親在出差的時候遭人暗殺身亡,而母親也在回娘家的途中發生車禍往生。雖然他們是很糟糕的父母,但綱吉接到消息時還是難過的無法站穩,頹然跌坐在地板上。但比起父母的死訊,更令綱吉感到震撼的是另一個壞消息──庫洛姆不見了!
  葬禮之後,綱吉接下了所有企業,但百忙之中還是會抽空尋找庫洛姆,始終不放棄最後一絲希望──至少庫洛姆並不是死亡,而是失蹤!只要找到她,就可以實現他承諾給庫洛姆的幸福:接她回家裡住,讓她像他真正的妹妹一樣快樂的生活!



  但沒想到……庫洛姆會在『那個人』──六道骸那裡。
  坐在轎車上的綱吉深鎖眉頭,並思索著該如何和六道骸談判……父親的死絕對和他脫不了關係!而母親的死,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刻意的安排,但兩人都恰好在那個時間點出事,實在是很可疑。

  『吶,我不會……不會放過你們家的……』

  所以他殺了他的父母,奪走他的妹妹……就是為了要報復他們家嗎?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連他也一起殺掉?雖然自己沒這麼好解決,但至今都還沒碰過任何刻意安排的危險事故,甚至連在父親死前拚命搶他生意的手段也沒用在自己身上,不禁讓他對六道骸的目的感到懷疑。



  抵達六道骸目前所在的賭場時,綱吉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安撫跳動不已的心臟,邁開大步走進賭場。隨著接待人員搭乘電梯,到達最裡面的辦公室,綱吉一踏進去,就聽見一道熟悉卻又成熟許多的悅耳嗓音。
  「呵呵呵,我等你很久了呢,綱吉……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查的到我這裡,我都已經盡量放消息出去了說。」
  小臉一沉,綱吉現在百分之百可以確定,庫洛姆是被這傢伙帶走的!
  「你要怎樣才肯放了庫洛姆?」開門見山的詢問,柔和的眸子摻進了一抹敵意。
  「想當年,我父母輸了場賭局,結果他們賠上了性命,而我雖然僥倖活了下來,右眼卻早已被刻上永遠都抹不去的烙印……」沒有回答綱吉的問題,六道骸笑的十分詭異,綱吉可以看見那隻血紅色的右眼和蔚藍的左眼正牢牢地盯著自己。
  微微皺眉,綱吉不懂六道骸到底在想什麼。「你……」
  「吶,就像當年一樣,我們來玩一場賭局吧!」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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