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1-09 (日) | Edit |

※虐黑、崩潰、絕望、病態均有,嚴重慎入。
※H有慎入
※有微ALL綱
※稱呼、衣著錯誤請見諒
※架空童話設定,人物設定如下:
 *綱吉-白雪王子,14歲
 *骸-住在森林裡的獵人,25歲
 *白蘭-鄰國王子,25歲
 *阿爾柯巴雷諾-七彩小矮人
 *雲雀-國王,25歲
※最後,親愛的阿蝶生日快樂ˇˇˇˇˇ

後記:

親愛的阿蝶生日快樂XDDDDDDDDDDDDDDDDˇˇˇ
希望你喜歡ˇˇˇ(被踢出去)
(人家生日你送這是什麼東西########)
段考加油唷ˇˇˇ
我與你同在ˇˇˇ(人家不要你快滾啊####)

我把你上次說想看的黑暗童話寫出來了(這根本就不是童話了啊##)
爆字數了呀QDQ
不過能趕出來真是太好了ˇˇˇ
如果阿蝶能喜歡就更好了Q///Q(被摔出去)

要開始準備考試了(黑白)
不過有機會就會更新XD
請大家耐心等待ˊˇˋ
感謝大家ˇˇˇˇˇ

感謝觀賞ˇˇˇˇˇ
 
 












  從前從前,有一個繁華強盛的國家,裡頭的人民與自然為伍,過著充實且愜意的每一天。翌日,國王和皇后生出了一個肌膚有如白雪一般漂亮的小嬰兒,國王欣喜的宴請全國人民一頓豐盛的佳餚,皇后也抱著美的好似玉娃娃的小王子到眾國民面前,讓大家認識未來的領袖。
  因為那白淨如雪一般的光滑肌膚,因此有著暖褐色頭髮的小王子綱吉得到了「白雪王子」的稱號。
  雖然綱吉是個王子,但卻有著數也數不清的男性追求者,不管是鄰國的王子白蘭,或者是在宮中擔任要職的雲雀,都明顯的表現出他們對綱吉的愛戀之心,雖然綱吉還只是個未滿十四歲的孩子。
  但好景不常,就在綱吉年滿十四歲的那一年,皇宮裡發生了政變,剛過完十四歲生日的綱吉親眼目睹了父親與母親的慘死,他被皇后緊緊抱在懷裡,淚流滿面的輕搖壓在自己身上的母親。
  「母后……母后……父皇……父皇……」稚嫩的哭音哽咽著呼喚,縱使壓在身上的軀體愈來愈冰冷……
  「小王子怎麼辦?雲雀陛下。」前來探查國王與皇后屍體的士兵在發現綱吉之後,立刻向發動政變的首領報告。
  「帶走。」冷冰冰的回應士兵傳來的訊息,並邁開大步走向被皇后壓在身下的綱吉。漂亮的靈眸盈滿了淚水,害怕的對上雲雀冰冷的雙眸。「這個國家以後就是我的了,你……也是我的了。」
  剎那間,國王和皇后被利劍貫穿的片段記憶又回到了綱吉的腦海裡,彷彿停格般的在綱吉腦中久久不散……而在他們倒下後,出現在後頭的兇手,正是拿著沾滿鮮血的凶器、目光冰冷的雲雀。
  但那道冰冷的視線一轉移到自己身上,便轉變為灼熱的注視,燒的他幾乎無法呼吸……
  「不要!」猛然,綱吉用不知道從哪生出來的力氣從皇后身上爬出來,並使勁全力衝向窗戶,不顧一切的跳了下去……

  他寧願死,也不要成為雲雀的情人!

  「不!綱吉!」見狀,雲雀憤怒的大吼一聲,並用最快的速度衝到窗邊,將手臂伸到最長……但還是沒能抓住綱吉,不一會兒,綱吉就消失在茂密的森林裡了。
  眾士兵們不知該如何反應,但看見雲雀那凶狠暴戾的模樣,誰也不敢多吭一聲。
  「找!給我去找!」雖然表情依舊沒有多大的變化,但從那飽含憤怒的嗓音就可以聽出雲雀現在有多生氣。「把綱吉給我找出來!」
  因此,所有的士兵跑的比飛的還快,就怕落後一步而被雲雀陛下抓去血祭洩憤,連老婆都還沒抱到就英年早逝。
  用力握緊雙拳,暴躁的將染血的凶器摔在地上,雲雀惱怒的咬緊下唇,星點般的血腥味緩緩擴散在嘴裡,但這點痛和他心裡受到的打擊相比,根本算不了什麼。
  雖然早在綱吉出生前,他就有奪取王位的打算,但在綱吉出生之後,他就多了一個奪取王位的目的……得到綱吉!綱吉是個王子,以國家的立場來考量的話,是不可能讓他跟宮中的騎士長在一起的。
  眉頭深鎖的站在綱吉跳下去的窗邊,腦中不斷浮現方才綱吉恐懼痛苦的眼神……

  『不要!』

  對自己吼了這一聲後,就不要命的衝向面對城後森林的窗戶,擺明了寧願死也不想當自己的情人。
  一咬牙,雲雀恨恨的握拳擊在牆上,在上頭打出了清晰可見的裂痕。



  穿過樹叢的陽光灑在綱吉的臉上,虛弱的眼皮抖了一抖,便緩緩睜開。茫然的望著眼前的被森林遮住的天空,小小的腦袋飛快的轉了起來……
  啊,他記得了,原本可靠負責的騎士長雲雀出乎意料地發動了政變,並殺了父皇和母后……視線再次被淚水弄糊,綱吉用手撐起傷痕累累的身體,並用手拭去眼角的淚珠。
  當時腦中唯一的想法就是逃,也不管從那種高度摔下來的是否會摔死,而且……與其被迫待在雲雀身邊,他寧願追隨父皇和母后而去。
  一思及父皇和母后,綱吉又哽咽了。
  突然,一陣輕柔的濕滑感輕觸他手臂上的傷口,令他渾身一震……是一隻可愛的兔子,牠正在舔舐他的傷口,圓溜溜的眼睛閃閃發光的望著他,彷彿在鼓勵他振作起來。
  除了牠以外,綱吉這才發現四周早已圍滿了各種動物,全都用又大又圓的眼睛瞅著他,並帶來森林裡找到的藥草來替他療傷。
  待傷口抹完藥後,綱吉想確認自己有沒有骨折,便緩緩挪動雙腳起身,但當他起身後,他詫異的發現自己竟然連一根骨頭都沒斷,錯愕的在自己身上拍來拍去,彷彿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身體。
  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竟然安然無事?
  才剛想完,剛才被綱吉坐在屁股下頭的「東西」突然動了,嚇的綱吉噫了一聲退到大樹旁,仔細一看才發現那個「東西」是一隻健壯的雄鹿。
  綱吉的雙眸連眨了好幾下,才緩緩走了過去。
  「是你……接住我的嗎?」
  雄鹿微微頷首,並用鼻頭點了點一旁的食物。
  「咦?我、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吃嗎?」
  再次頷首,雄鹿緩緩步回動物的行列中,和其他動物一起享用香甜可口的水果大餐。
  呆愣在原地,綱吉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那麼好運,不但被動物們救了,還暫時不必擔心食物的問題。而且這一帶就算下雨了也有茂密的森林可以遮擋,住處的問題也可以算是解決了。
  開心的加入的動物的水果嘉年華,並在心中默默替父皇和母后祈禱著……不過其實根本不必擔心,像他們這麼善良和藹的國君,一定可以順利前往天堂!



  久久一次的傾盆大雨帶走了暫時的寧靜,還順道帶來了天大的麻煩……動物們將綱吉從睡夢中搖醒,並催促他快逃!騎士長雲雀已經登基為國王,還重金懸賞要找消失在森林裡的綱吉。
  也許是因為在當天他摔落的地方找不到人,所以雲雀很肯定他還活著。
  綱吉匆匆忙忙的告別了相處了幾個禮拜的動物們,並在大雨中漫無目的的亂奔……只要能遠離雲雀、遠離那些想抓他的人,去哪裡都好!

  但跑沒多久,綱吉的體力就被地上的積水和泥濘消耗光了,他氣喘吁吁的靠在樹邊,身上的衣物因吸了雨水而重的要命,更加重了綱吉的負擔。他將外層的衣物脫掉,只留下裡面的薄衫,並脫去厚重的外褲,反正他現在已經不是皇族了,不必再拘泥於那些繁瑣的規矩和習俗。
  褪掉衣物後綱吉感到輕鬆了許多,但打在身上的大雨卻讓他抖個不停,雖然冬天最冷的時節還沒到,但涼風吹在濕潞潞的纖細身體上,讓綱吉打了個大噴嚏,在雨中不停地顫抖著。
  因體力不足的關係,綱吉從原先的狂奔減慢為一步步的慢行,一方面還得擔心身後是否有人追過來的影子……不知走了多久,綱吉已經快冷到走不動了,就在他即將倒下之時,一陣閃電打了下來,照亮了森林裡的一切,並讓綱吉發現……前方不遠處就有一個小木屋!
  小臉頓時亮了起來,並努力用最後的力氣走到小木屋的所在地。聽說,這個森林裡住著七位小矮人,這間小木屋想必就是他們的住處吧?不知道他們介不介意多一個人和他們一起生活……雖然他曾是個王子,但絕對不是那種吃不了苦的溫室花朵,不管什麼粗活他都願意做,只希望他們肯收留他。
  但小木屋裡半個人都沒有。
  綱吉站在木頭製的屋簷下躲雨,靜待小矮人們回來……這種天還去工作呀?七彩小矮人真是太勤勞了!綱吉在心中暗忖,並仰頭望著不斷有雨滴落下的天空。
  等了好半晌,遠處終於傳來踏在泥濘地上的跫音,綱吉緊張的站了起來,腦中思索著待會該怎麼提出他的要求。
  但隨著眼前的黑影愈來愈近,綱吉也愈來愈不解……奇怪,七彩小矮人應該有七個人呀!但眼前卻只有一個黑影。而且……眼前的黑影走愈近,綱吉就要加上仰頭的角度。
  小矮人有這麼高嗎?
  直到黑影清晰之後,綱吉緊張的差點忘了呼吸,呆呆的看著那個人將身後的獵物拖到木屋前的騎樓下,待他將整隻熊都拖上騎樓後,終於轉身打量突然造訪的不速之客。
  綱吉緊張的抿緊小嘴,雙手揪緊胸前的衣襟,被寒風吹紅的小臉鼓起勇氣對上那個人帶著笑意的雙眸……他的眼睛好奇特,其中一眼是紅色的,裡頭還寫著他看不懂的字。
  「哎呀……好可愛的小客人呢。」就在綱吉看著他的右眼發愣時,那個人率先發言,著實嚇了綱吉一大跳。
  「噫!呃……啊!我、我的名字是綱吉!請、請您收留我!」回過神的綱吉趕緊報上自己的名字,並鞠了個九十度的躬,表達自己的誠意。
  「綱吉?」聽見名字時,那個人的瞳眸銳利的掃過綱吉顫抖的嬌小身體,爾後露出一抹稱不上惡意,但卻十分詭異的笑容。「呵呵呵……就是那個被重金懸賞的前王子嗎?」
  心臟瞬間漏了一拍,隨即驚恐的抬眸,綱吉沒有想到懸賞的消息已經傳到森林的深處了,清澈的褐眸霎時注入了恐懼和懇求,白花花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不……請、請您不要……不要把我交出去……」乾澀的嚥了口唾沫,綱吉紅潤的小臉瞬間發白,濕淋淋的身子抖的更加厲害。

  雲雀殺了他的父皇和母后,他才不要當他的情人!

  那個人的笑容沒有褪去,但看向綱吉的眼神愈來愈詭譎、迷離……「外面很冷,先進來取暖吧。」語畢,他便將獵物熊拖進了木屋裡,並刻意將門壓住,示意綱吉可以進來。
  雖然不知道這算不算答應,但希望應該蠻大的吧?綱吉欣喜的跟了進去,沉重的木門就在他入門後被那個人輕輕關上。
  這個小木屋比外表看起來的還要大,光是一樓就分成了客廳、獵物處理台和廁所浴室,二樓想必就是房間了吧!由掛在牆上的工具看來,那個人應該是一位獵人,但是……對這位獵人而言,這棟房子不會太大了嗎?
  光是一樓就這麼大,二樓應該也有很多房間吧?如果說這是七彩小矮人的木屋,那就沒什麼好奇怪了……但小矮人們呢?怎麼反而是一位獵人住在這裡?
  「請坐,要喝點東西嗎?」那個人露出友善的笑容,成功的減少了綱吉心底的不安。
  「呃……麻、麻煩您了……」因溼透而貼在綱吉身上的薄衫令他感到有點不適,他輕輕拉扯手上的衣袖。
  「請用,不過有點燙,待會再喝吧。」將一杯香濃的熱可可擺在綱吉眼前,並親切的給予忠告,然後坐在綱吉對面的沙發上,笑容滿面的自我介紹。「我的名字是骸,請多指教。」
  「請、請多指教……」
  「果然和傳聞一樣,是個白淨可人的少年呢……今年十四歲了吧?」嘴角勾起詭異的笑弧,但綱吉並沒有發現異狀。
  「呃?是的……請問您幾歲呢?啊,還有……要如何稱呼您?」畢竟是寄人籬下的人,從小被灌輸階級觀念的綱吉下意識問道。
  骸眼裡的笑意更濃烈了,他用手撐住下巴,輕柔悅耳的嗓音令綱吉感到很安心。
  「我今年已經二十五歲了,稱呼嘛……就叫『大人』吧。」
  「大人?骸大人嗎?」好奇怪的稱呼喔!綱吉歪著頭眨眼。
  「這是我之前聽路過的旅人提起的,聽說有些國家都會這樣稱呼地位比他們高的人呢。哎呀,不過我的意思不是綱吉的地位比我低唷,我只是想聽綱吉這樣叫我而已。」說著,骸伸手推了推綱吉面前的熱可可。「已經沒那麼燙了,趁熱喝吧。」
  意思是,他可以留在這裡囉?
  綱吉開心的點頭道謝,並小心翼翼的捧起熱呼呼的可可,吹了幾口氣後便開始啜飲……暖流般的熱可可流進綱吉的身體,讓他舒服的鬆了口氣,方才的寒意全都不翼而飛。
  「那麼,綱吉想住在我這裡?」等綱吉喝的差不多後,骸便走到綱吉身邊坐下,大手自然而然的擺在綱吉肩上,而喝完可可後感到渾身軟綿綿的綱吉並沒有注意到。
  「唔……嗯……」好奇怪,他怎麼覺得有點熱?雖然喝的是熱可可,但在這種氣溫下不應該會感到熱呀……「請、請您收留我……」將空杯放到桌上,綱吉的呼吸愈來愈急促,他也可以感覺的到耳根子愈來愈燙、思緒愈來愈模糊……發生什麼事了?
  「當然好囉,不過呢,綱吉……」將唇湊在綱吉耳邊吹氣,令他敏感的一顫。「我可不是個好人唷……」
  「咦?」
  只咦了一聲,坐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就突然將自己壓在身下,令綱吉的雙眸錯愕的一睜。
  「骸、骸大人……?」
  「十四歲啊……既然是前國王和皇后的寶貝兒子,代表還保有貞潔之身囉?」將綱吉的雙手高舉過頭,緩慢而溫柔的將那件溼透的薄衫脫了下來。「啊,果然是很美的身體呢……」按耐不住的舔了下唇瓣,附身啃咬白皙柔軟的頸子。
  「啊……骸、骸大人……不……」陌生的觸感令綱吉感到心裡發毛,他本能地抗拒著體內的騷動,但就在他抗議到一半時,骸便將手指塞入他的口中,終止他的抗議。
  「哎呀……不行唷,綱吉……你不是想住下來嗎?那就得聽我的。」話落,冰冷的指尖夾住白皙胴體上的紅櫻,帶出了綱吉嗚嗚咽咽的呻吟聲。
  「嗚……嗚啊……」含住手指的小嘴無法說話,無力的雙手垂在雙耳旁,任由骸在自己身上種下屬於他的記號。
  淨白美麗的軀體上佈滿了點點紅痕,骸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並扯下綱吉下身的薄褲。
  「哎呀,綱吉真是敏感呢……看,都已經稍稍站起來,而且濕了呢……」拿出在綱吉口中攪動的手指,惡意滑過顫抖不已的玉體,最後摸到綱吉柔軟的臀瓣,將一根沾濕的手指擠了進去。
  「哈啊……骸、骸大人……我、我的身體……好奇怪……啊!」被扳開的雙腿因被進入而不停的抖著,但疑問還沒表達完,挺立的玉芽就被溫暖的觸感包覆,又軟又燙的紅舌熟練的挑逗著泌出蜜液的芽頂。「啊啊……不……不……」受不了刺激的夾緊雙腿,但卻因骸擋在中間而無法靠攏。
  「不?但綱吉也很興奮呢……」勾起邪佞的笑容,並加快了舔吻的動作、增加了侵入綱吉體內的指頭數。
  「啊啊……骸、骸大人……」用僅存的力氣抓緊沙發上的軟布以減輕快感帶來的折磨,體內交錯的快感以及燥熱感令綱吉情不自禁的發出甜美的嚶嚀。「啊嗯嗯……哈啊……啊!」
  在熟練的舌技下,綱吉很快的到達了高潮,但卻在即將衝出來前被骸扣住出口,讓綱吉打了個欲求不滿的哆嗦。
  「啊啊……好、好難受……」許是加在熱可可裡的「東西」的效用,綱吉無法忍受身體強烈的生理反應,他本能地擺動著雪臀,無法發洩的前端也愈腫愈大……「骸、骸大人……嗚……」
  「呵呵……抱歉,但我想和綱吉一起去嘛……」抽出插入綱吉體內的手指,毫無預警的將腫脹的火熱推進溫暖濕軟的花蕾,尺寸的不同讓綱吉痛的慘叫了聲。
  「啊啊!好痛!」撕裂般的痛楚讓綱吉哭花了小臉,緋紅色的身體痛苦的扭動著,但每一次的摩擦都會加重帶來的難以忍受的劇痛,綱吉停止了扭動,難受的夾緊了骸的腰際。
  「吶,習慣後就好了……以後綱吉每天都要陪我做這種事唷。」抱緊綱吉的纖腰,一次又一次的在他體內抽送滾燙的慾望,痛的綱吉哀叫連連,腳趾用力彎曲,腳背伸直,試圖減輕那痛不欲生的劇痛。
  直到最後一次的進入,骸才放開綱吉早已漲紅的慾望,和他一同洩出乳白色的液體,淫糜的愛液夾雜著血絲從交合處流出,滴在佈滿皺摺沙發上……



  「為什麼還沒找到?」現場的氣氛降到了冰點,雲雀冷著一張臉將報告書扔在士兵臉上,難掩憤怒的斥責。「一名漂亮的少年有這麼難找嗎?」
  「請陛下冷靜!但我們已經找遍了森林的大半部分!也發現了前王子的外衣和外褲,但還沒發現前王子的人……」
  「繼續找!一定要比白蘭那傢伙還要早找到!」咬牙切齒的聲音讓士兵們各個汗如雨下。
  「是!」士兵們逃也似的衝出大廳,就怕前王子還沒找到腦袋就先掉了。
  煩躁的坐回王位上,沉著臉思考了下,便拿起身旁的配劍,緩緩走出大廳。
  與其靠那群沒用的傢伙,不如他自己去找!

  「白蘭大人,您真的要親自去森林找人嗎?」鄰國王子的心腹入江謹慎的開口,表情是不贊同的。
  「這是一定要的,小正……只要搶在雲雀之前找到綱吉,他就是我的囉!」笑的一臉頑皮,若不是早就看過他陰險的真面目,入江還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投靠這樣的主人呢。
  「您路上小心。」恭敬的送白蘭出城,但臉上的憂心還是沒變。
  不知怎地,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來,綱吉,嚐嚐看吧。」骸笑容可掬的將一顆紅到嚇人的蘋果放在綱吉手上,催促他咬一口。
  「骸、骸大人……裡、裡面摻了什麼?」害怕的縮了起來,頸子上的項圈牽動了繞在身上的鎖鏈,發出鏗鏗鏘鏘的清脆摩擦聲。
  「呵呵……既然綱吉這麼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吧。裡頭摻了會讓你很興奮的藥,是我最近試做出來的,它會讓綱吉像個蕩婦一樣主動在我身上扭腰擺臀唷……來,快吃吧。」聽完說明後,綱吉的臉色更加慘白,將雙腿夾的更緊。
  白皙的胴體依舊,但乾淨漂亮的身體上早就被印上了無數個專屬的記號,就連大腿內側都佈滿了令人耳熱的吻痕。綱吉只能絕望的盯著那顆紅蘋果,哽咽的想像自己待會變成蕩婦的模樣。乖乖伸長脖子去咬蘋果,連同委屈一塊吞下肚,不一會兒,發熱的身體開始驅使他實現骸剛才說出的預言……

  他是來找人的,但為什麼偏偏遇上這個傢伙?
  「哇!雲雀國王您親自出來找綱吉啊?真是太不可思議了!」白蘭故作驚訝的哇了一聲,讓雲雀的臉瞬間黑了半邊。
  「你來幹什麼?」
  「當然是來找綱吉囉!只要我先找到了他,雲雀國王也不好說什麼了吧?」
  的確,因為他已經發布重金懸賞綱吉了,代表他為了找綱吉而讓綱吉變成了罪犯,罪犯是沒有人權的,若是有人把綱吉帶回來領懸賞金那倒還好,但如果讓其他國家的人找到了罪犯的話……正因為沒有明文規定,所以該國家可以隨意處置這名罪犯。
  該死!他真不該因為一時衝動而懸賞綱吉!
  「等你找到再說!」恨恨的拋下這一句,便頭也不回的往森林內部走去。
  白蘭沒多說什麼,只是聳了聳肩輕笑了聲,便往另外一邊走進森林內部。

  「啊嗯!嗯嗯……啊啊!」如同骸說的,綱吉在吃下蘋果的沒多久後,就主動爬到骸身上去,主動含住腫脹的炙熱以挑逗他……最後,掰開自己的臀瓣,咬緊牙關的坐了下去。
  「哎呀……這次的效果真好,綱吉變的好熱情呢。」抱住綱吉因汗珠而濕滑的細腰,伸出軟舌逗弄胸前挺立的紅色果實,並壞心眼的揉捏正努力包覆欲望的嫩臀。「綱吉的裡面好溫暖、好舒服呢……讓我在裡面待久一點吧,嗯?」雖然是詢問句,但陷進股溝的手指卻無情的告訴他:不能拒絕。
  啜泣了一聲,便乖乖的往下坐,待那巨大的硬物完全沒入自己體內,綱吉面紅耳赤的趴在骸身上喘息,淚水和汗水一齊滴在骸的身上,並咬緊下唇承受嫩根被套弄而帶來的快感。
  「好美、好棒啊,綱吉……你真是太可愛了……」陶醉的親吻著綱吉冒汗的額際,但和輕柔的動作相反,說出口的話卻令綱吉落下更多晶瑩的淚珠,彷彿被推進了更深的地獄。「下次綱吉不必自己來,把嫩穴掰開就好囉,我會幫你舔的又濕又軟,再慢慢送進去滿足你……」
  委屈、害怕、屈辱……綱吉的淚水再度滑下,卻還是順從的喊出骸最喜歡的淫聲媚叫。
  但比起待在殺害自己父母的雲雀身邊,他寧願待在骸大人的身邊……這個念頭支持著綱吉殘存的信念,在接受一切之後便因體力透支而昏了過去……



  替綱吉清洗完後,骸輕輕的將他抱到床上,並愛不釋手的輕撫吹彈可破的嫩頰,眼中燃著激烈的佔有慾,以及瘋狂深沉的愛戀……

  那美麗的笑容只要為我綻放就行了,即使是帶著淚水的臉龐也無所謂,只要專屬於我一人……

  敏銳的聽見外頭傳來的腳步聲,骸勾起唇畔的笑,拿起很久以前在戰場上使用的三叉戟,在走出木屋前於綱吉額上落下一吻。
  「吶,我現在就將礙事的人全都剷除,安心的待在我身邊吧,親愛的綱吉……」
  說罷,溫柔的面具隨即退去,懾人詭異的殺氣取而代之,喫著不可思議的笑容走出門外。

  「就是你嗎?把綱吉藏起來的傢伙。」鳳眼閃爍著不輸給骸的殺氣,並舉起了斬殺過無數敵人的武器。
  「嘖,想不到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呢,但現在你該把綱吉交出來了吧?」始終掛著笑臉的白蘭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眸中亦有著無情的殺意。「話說回來,這裡原本不是七彩小矮人的木屋嗎?難道殲滅他們的人……就是你?」
  骸沒有回話,他咧開了始終維持一定弧度的笑嘴,並踏出戰鬥開始的第一步……

  「嗚!」
  滿頭大汗的起身,綱吉揪住心口的衣物,心有餘悸的喘息著。剛才做了個恐怖的夢,但他卻一時想不起來……唯一留在心中的是,那冰冷悽涼的絕望感。
  「骸大人?」平常,他一睜眼就能看見骸大人寵溺的笑臉。綱吉不得不承認,他喜歡骸大人對自己笑、對自己好……雖然也很害怕他每天對自己做的事情,但除了這點以外,都比待在其他人身邊好的多了,畢竟他現在不是皇族,只是個罪犯,若是落到其他人手上,搞不好還會被當成奴隸勞役一輩子。
  慢慢爬下床,眼尖的發現木屋的大門沒有關好。奇怪,外面不是在下雨嗎?骸大人不會出門了吧?
  他緩緩走向大門,使勁將厚重的門推開……然而,在看見外頭的景象後,綱吉驚恐的倒抽了一口氣,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瘦弱的身軀抖個不停。
  站在雨中的男人似乎察覺到大門被打開了,他帶著和平時一樣的笑容望向綱吉。
  「哎呀,你醒了呀?親愛的綱吉。」
  雨水沖淡了他身上的血漬,但卻沖不掉遍地的鮮血……熟悉不已的兩個男人渾身欲血的倒在地上,身上佈滿了被攻擊過的血洞,而且作為凶器的三叉戟還牢牢的插在雲雀背上,源源不絕的鮮血從他身上的傷口中流出,染紅四周積滿雨水的土地。
  「他他、他……他們……」驚愕的說不出完整個句子,微紅的眼角溢出溫熱的淚珠……雖然雲雀是殺了他父母的兇手,雖然白蘭一直死纏著他不放,雖然自己根本不愛他們,但是……但是……「嗚!」綱吉難受的吐了一地,臉色死白的望著骸緩緩朝自己走來的身影。

  方才那黑暗恐怖的夢境,又再次回到綱吉的腦海裡……他獨自一人待在一片漆黑的世界,沒有蟲鳴、沒有鳥叫,連腳底下的一切都是一片漆黑……他害怕的、無止境的奔跑,哭喊著父母的稱謂,卻在跑的途中跌了一跤,但世界依然沒變,仍舊是什麼也沒有的黑暗世界。
  終於,有個人從黑暗的盡頭中走向他,並朝他露出溺愛的微笑……
  「跟我一起待在地獄裡吧,親愛的綱吉。」
  話才剛說完,四周就出現數以百計的十字架墳墓,每個十字架上都刻著曾追求過他的人的名字……
  到此,夢就醒了。

  「從今以後,不會有人來妨礙我們囉。」
  將全身發冷的綱吉摟進懷中,沾滿鮮血的大手撥弄著柔軟的褐色髮絲。
  「不管來幾個,我都會為了你而消滅他們……」
  懷中的人兒僵直了身體無法動彈,但刺鼻的血腥味幾乎要令他窒息。
  最後,那低沉又富有磁性的惡魔嗓音靠在綱吉耳邊呢喃……

  「跟我一起待在地獄裡吧,親愛的綱吉。」



<完>
留言:
この記事への留言:
留言:を投稿
URL:
本文:
密碼:
秘密留言: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