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1-13 (木) | Edit |
後記:

這一篇終於出了XD
讓各位久等了ˇˇˇ
話說這對夫妻怎麼甜成這樣……(被摔)
好不習慣啊(什麼意思####)

另外,為什麼只有三位守護者跟去呢?
並不是因為我忘了了平大哥和藍波唷……
了平大哥嘛……我真的很難想像他是壞人的樣子啊(其他人就可以嗎##)
所以就支開他了XD|||
藍波的話……六歲的小孩子還是別去湊熱鬧吧(被摔)

下週就要考試了ˊˇˋ"
大家一起加油吧ˇˇˇ
謝謝各位的支持ˇˇˇ

感謝觀賞ˇˇˇˇˇ
 
 














  「竟然連一點線索都沒有!」
  看完剛到手的報告之後,雲雀氣的用力拍案,震翻了桌上剛泡好的甜茶,並嚇的草壁又退後了一步。
  「你們真的有仔細找過了嗎?」背過身去,雲雀雖然氣的臉發黑,但卻找不到適當的管道讓他發洩一肚子的窩囊氣,因此轉身面向窗外,想藉由蔚藍的天空讓自己稍稍冷靜下來。
  「是的,委員長……不管是廢棄的大樓還是剛建好的建築物,只要是以前沒有看過的建築全都已經找過了,但是……」話到此,草壁即刻閉嘴,因為雲雀的雙手用力捶在強化玻璃上,足以顯出他現在到底有多煩躁、多憤怒。
  「繼續找,找到為止!」空發火也沒用,雲雀冷冷的下達命令,並在草壁退下之後頹然坐在辦公椅上,整張臉僵的比石頭還硬、比黑炭還黑。

  找到綱吉,代表可以得到綱吉的人,這不是他求之不得的嗎?
  但付出的代價是,綱吉的心根本不可能會屬於他!

  使勁捏緊拳頭,在拳心的部位留下深深的指甲印,甚至擠出了淡淡的紅色血珠……

  無所謂,只要六道骸不在了,綱吉總有一天會想開的……
  更何況,六道骸也是用強硬的手段得到綱吉的,不是嗎?



  銀髮少年在門外顧問的辦公室不停地踱步,不時還抬眸凝視坐在辦公椅上的孩子,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隨即又咬緊下唇縮了回去,接著又開始踱步,不斷地重複著相同的動作。
  「有什麼話就說。」里包恩終於抬起稚氣但嚴肅的臉蛋,豆大的眼珠沒有一絲波動。
  嚥了口唾沫,獄寺抿緊了尚在猶豫不決的唇,但思考片刻後,還是斗膽向里包恩開口:「這樣真的好嗎?里包恩先生。」
  銳利的眸子瞇了一瞬,彷彿早就料到獄寺想問什麼似的。「你是指什麼?」
  「真的……要殺了六道骸嗎?」那晚,綱吉為了六道骸而站出來和他們對峙的場景仍在獄寺腦中揮之不去,他有種感覺,殺了六道骸不會是最好的方法。
  「你不希望阿綱回來嗎?」
  「希望!當然希望!可是……」又猶豫了片刻,獄寺正在心中掙扎該說或不該說。
  「你到底想說什麼?」有限的耐性用光了,里包恩不耐煩的凝視著獄寺。
  受到譴責目光的獄寺又抿了下嘴唇,爾後咬緊牙關,終於道出心底的想法,雖然聲音十分沙啞、微小。「十代首領真的很愛六道骸!如果殺了六道骸,那十代首領他……」
  話還沒說完,金屬槍械的觸感便貼在他的太陽穴上,迫使他終止正在說的話。
  「這是唯一的辦法。」和槍械一樣冰冷的稚音從里包恩口中流出,帽簷蓋住了他的眼睛,令人看不透他的表情。
  「但是……」
  「夠了。」將愛槍收回,並走向辦公室的大門。「我們會陪阿綱度過的,這不是早就說好的嗎?」
  「……」獄寺默然無語,但他的手依然握成拳型,顫抖不已。
  「……不要迷惑,阿綱原本就是屬於我們這邊的人。」語畢,身著黑色西裝的里包恩便消失在辦公室內,留下獄寺一人繼續深鎖眉頭。
  靜靜的待在門外顧問辦公室裡,獄寺的眉頭始終沒有鬆開,綠眸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痛苦,顫抖的雙手說明了他心中複雜交錯的情緒……
  『里包恩先生……』
  抬眸望著里包恩剛走出去的門,獄寺瞇起眸畔,湖泊般的翠綠瞳眸充斥了疑惑及哀傷。
  『十代首領有多愛六道骸,您不是也看見了嗎?』



  溫暖和煦的陽光灑在純白色的屋頂上,暖褐色的長髮在陽光的照耀下顯的更加柔亮,白裡透紅的肌膚襯托出人兒掩蓋不住的柔媚,但身上的輕便休閒服卻也能清楚的看出他正確的性別。
  抬眸,清澈的柔褐色眸畔一瞬也不瞬的望著美麗的藍天,不時還會發出細小的輕嘆,甚至沒發現有人早已來到了他的身後。
  就在綱吉又嘆出一口氣後,纖細的身子毫無預警的被摟進溫暖的懷抱,令他嚇的驚喘一聲,要不是那人緊緊的摟住他,他早就從頂樓摔下去變成肉餅了。
  「骸!」紅潤的小臉略帶不甘的偏過頭去,但一對上那雙寫滿了寵溺的深邃異瞳,不甘即刻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羞窘的紅暈。脖子一縮,便將臉轉了回去,耳後早已被渲染出一片火紅。
  「綱吉……想回到夥伴們的身邊嗎?」依然是溫柔的、悅耳的嗓音,但聽的出其中蘊藏著強烈的失落,擁住綱吉的力道不由自主的加大。
  聽罷,綱吉噗哧一聲,小手溫柔的按住那雙抱住自己的臂膀,「骸,大家都能幸福就是我的希望。我想待在你身邊,但是……」小手捏緊骸的手臂,要他把自己的話聽完,「其他人也需要我陪在他們身邊,以朋友的身分。」為了防止骸又誤解他的意思,他補上最後一句。
  聞言,骸沒有答話,但貼在綱吉身後的平靜心跳聲告訴他,骸正在考慮……為了他而考慮。他明白骸的佔有慾不同於常人,但相對的,對他的愛也大大的異於常人,雖然一開始為了得到他而使出卑鄙下流的手段,但骸終究是愛他的。
  思及此,綱吉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這麼想也許很奇怪,但……他竟然會有種慶幸骸強制帶自己走的想法!如果骸沒那麼做,他就不會有這些甜蜜的回憶──呃,也許一開始的回憶有點恐怖,但那些都是過去式了,現在他也完全不在意了。
  「那基地裡的成員怎麼辦?」沒有正面回答綱吉,骸提出另一個艱難的問題。基地裡的成員多半也都不是好人,雖然黑手黨原本就不是什麼正派人物,但他們接受的了這群罪犯嗎?還有更重要的是……他們接受的了強行帶走綱吉的自己嗎?
  「一定會有辦法的!他們既然能接受你,就一定也能接受大家!」對於大家,綱吉始終付出絕對的信任,雖然守護者們的個性多半有點問題,但他相信只要多花點心思,要克服不是難事。
  驀然,骸將綱吉轉了過來,鮮紅色的右眼和水藍色的左眼一齊凝視著綱吉,後者可以看見那雙異瞳裡寫著不情願的掙扎,綱吉明白他還是很想單獨佔有自己。
  「萬一……有人硬是從我手中把你搶過去……」話到此,骸便情不自禁的吻上香甜柔軟的唇瓣,溫熱的舌在兩人嘴裡起舞,順利加深了綱吉臉上的紅霞。
  待被吻到腦袋發昏後,綱吉軟綿綿的靠在骸的懷裡,纖瘦的手臂自然而然地回抱住骸,幸福的光彩再次浮現在滾燙的小臉上。他知道骸在擔心什麼……雲雀學長的確令人感到不安,但那是在自己失憶的前提下,現在自己已經恢復記憶了,雲雀學長應該不會再──
  「不要想的那麼天真,綱吉。」清楚明瞭的打斷綱吉的思考,骸溺愛的搓揉褐色的柔髮,聲音仍舊是輕柔的,但卻增添了些許警告。「你可別忘了上次你被他們帶走後,他對你做了什麼。」
  「欸?你、你怎麼知道?」但才剛發問綱吉就後悔了,因為骸抱住他的力道瞬間加強了不少,再強一點就可以令他窒息。
  「當天,你身上有他的味道……」嘴一撇,骸便用力拉下綱吉的衣領,並無視綱吉受到驚嚇的錯愕神情,一口咬住白皙美好的香肩。
  「啊……等、等等……」突如其來的親吻令綱吉一時腿軟,無力的被壓在牆上恣意親吻,但並沒有明顯的反抗,因為他感到愧疚,自己的唇竟然被其他人攻佔過,而且一點反擊的餘地都沒有。
  「呵呵……屋頂的陽光很溫暖呢,綱吉要不要在這裡試試看?」不懷好意地咧開曖昧的微笑,成功的換來綱吉紅到滴血的誘人臉蛋。
  「別、別鬧了!」連在屋頂都不放過他,骸真是夠了!「認真回答我的問題!我是真的很想解決──」
  「我知道,親愛的綱吉。」壓住綱吉的小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如果他們真的能接受我們,我會考慮的……」話落,便再次吻上微啟的紅唇,享受著獨占綱吉的幸福及喜悅。



  「準備好了嗎?」
  上好彈匣,里包恩神色冷然的站在眾守護者前方,嚴肅的容顏讓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個孩子,從他身上隱隱約約感受的到懾人的殺氣。
  獄寺仍舊繃著一張臉,但還是認命的備好充足的彈藥;山本的臉上一絲笑容也看不到,手邊的時雨金時早已備妥,隨時都能迎戰;雲雀更是殺氣騰騰的確認雙拐的武器機關,咬牙切齒的模樣彷彿不將六道骸碎屍萬段不罷休似的。
  「那麼,天黑就開始行動。」
  冰冷的童音無情的響起,徹底的打碎了綱吉的期望。

  為了綱吉,為了大家……六道骸必須消失!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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