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2-02 (火) | Edit |
後記:

(發呆(欸####
台灣好涼ˇˇˇ(形容詞錯誤#)
轉眼間十二月就到了啊ˊˇˋ
聖誕節也快到了ˇˇˇˇˇ
來寫甜蜜蜜聖誕賀文ˇˇˇ(咦)
正在考慮要不要開放點文……(欸)

隨著考試結束,靈感也跑光光了(欸)
可惡啊XDDDDDDDD|||||(哭了(欸
快回來啊!!!!!(痛哭(噗

很抱歉這麼久沒發文Orz
謝謝繼續支持的各位ˇˇˇ

感謝觀賞ˇˇˇˇˇ
 
 















  冰冷的空氣夾雜著令人厭惡的血腥味,染滿鮮血的金屬長拐在空中將血漬揮去,嗜血的危險光芒在鳳眼中閃耀著。單手揪起了奄奄一息的敵人,使勁在對方臉上揍上一拳,強迫對方保持清醒。
  「你們的總部在哪?」
  被揪起來的男人只輕笑了下,便沙啞的開口:「殺了我……」
  「你們的總部在哪?」冰冷的嗓音重複了剛才的問題,彷彿沒聽見男人的回話。
  這回,男人沒有任何回應,喫著輕蔑的微笑盯著雲雀,絲毫沒有回答的打算。
  目光一冷,揪住男人衣領的手即刻放開,並在男人身上劃出兩道深刻見骨的血痕,溫熱的鮮血灑在雲雀臉上,但他卻連眉宇都沒皺一下,冰冷的殺意充斥了無情的眸畔。
  緩緩蹲下身,仔細探視男人胸前的徽章……霎時,詭異的笑掛上了染血的嘴角,漆黑的瞳眸注入了一絲瘋狂的喜悅。
  起身,踢開擋在眼前的屍體,並拿出放在西裝內袋裡的迷你通訊機。
  「來清理現場。」
  簡單一句話便交代了清掃的重責大任,拇指輕輕按掉通話鈕,嘴角的弧度又再次上揚。
  「找到你了,綱吉……」

  「找到了?」裝有香茗的茶杯應聲摔在地上,茶香瞬間散佈在乾燥的空氣中,而嵐之守護者的反應更是嚇到了進來通報的使者。
  「嵐、嵐守大人?」是他的錯覺嗎?嵐守大人對於找到六道骸基地的消息似乎不是很高興。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揮揮手便下達逐客令,獄寺痛苦的咬住下唇,幽幽的轉向辦公桌前的辦公電腦。
  終於可以接十代首領回來了,但是……為什麼他就是高興不起來!一想起里包恩先生前幾天說的話,就讓他的心彷彿被幾百隻蟲肯咬一般,痛苦萬分。

  『……不要迷惑,阿綱原本就是屬於我們這邊的人。』

  雖然他不喜歡六道骸,也不欣賞他的作風,但是……十代首領喜歡啊!不,應該說,首領愛他呀!但里包恩先生卻打算殺掉六道骸,並將因六道骸的死而瀕臨崩潰的十代首領交到雲雀手上!
  的確,這樣一來十代首領就完全回到彭哥列了,因為將他帶離大家身邊的元兇已經不在人世。但是……
  雙拳用力握緊,掌心逐漸擠出鮮豔的血條,獄寺痛苦的縮緊的雙肩。
  他希望十代首領是心甘情願回來的,希望十代首領帶著笑容回到他們身邊……然而,如果真的這麼做,十代首領會幸福嗎?
  不,搞不好還會潰堤好幾年,甚至一輩子……



  「基地周圍的巡邏長失去聯繫?」接到報告的骸瞇起了雙眼,臉色異常的沉重。被他召集到這來的人雖然都不是好人,但都是訓練有素的精英,尤其是能當上巡邏長的人,身手絕對不容小覷。
  會失去聯繫,就代表……「他是什麼時候失去聯繫的?」
  「今、今天下午……」通報員有點畏縮的將目光移開,看向骸大人身邊的澤田綱吉,不敢直視骸大人。
  猝然,擺在牆邊的三叉戟瞬間就抵在通報員的喉頭上,那隻血色的眸子散發出陣陣的殺氣。「哦?那為什麼現在才回報?」現在已經晚上九點了,通報時間竟然遲這麼久!
  被凶器抵住的通報員嚇的差點尿褲子,渾身抖個不停,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半句話。
  「骸,不要這樣。」抓住再向前一點就能刺穿通報員喉嚨的三叉戟,綱吉不贊同的搖搖頭。
  「……說出原因。」任由綱吉將三叉戟拿走,骸依然沒有減弱攻擊火力,要通報員說出個讓他接受的理由,否則就算綱吉阻止,他也會親手幹掉眼前這位可憐的通報員。
  因為通報員的一個小疏忽,就讓綱吉陷入被奪回去的危險中,就是罪該萬死!
  嚥了口唾沫,通報員可憐兮兮的瞅了綱吉一眼,再硬著頭皮將目光拉回骸身上。「一開始通訊器的定位器還沒被破壞,只是沒回應而已,因為該地方的收訊原本就不好,我們以為只是巡邏長一時忽略罷了……」見骸的臉色沒有多大變化,通報員才吸了口氣繼續說:「但過了一陣子,巡邏長依然待在那個地方沒有移動,我們才發現情況有異,當時已經超過七點,而定位器被破壞掉則是在八點多……」愈講頭愈低,通報員害怕的不敢將頭抬起來。
  沉默了一晌,骸才緩緩揮手示意通報員可以離開,他感激涕零的鞠躬再鞠躬,便逃也似的衝出房間。
  「綱吉,他們隨時都可能打過來,你先──」
  「骸,記得你答應我的。」
  「……但是他們──」
  「骸,試著相信別人行嗎?」
  聽到這句,骸冷笑了聲。「呵呵……綱吉,你要我相信黑手黨?」
  「我原本也是黑手黨呀!」雖然是心不甘情不願的。
  「哎呀……你是綱吉,跟他們完全不一樣唷。」手一伸便將綱吉圈在懷裡,柔軟的身子讓骸發出舒服的讚嘆聲。「……我還是不想讓你回去,我可受不了其他人這樣抱你……」
  「你在胡說什麼呀!」抗議似的掙開骸的懷抱,綱吉鼓起了腮幫子,不滿的瞪視著骸。「我怎麼可能讓其他人這樣抱我!」竟然連他都不信任,可惡!
  「別誤會我的意思嘛,親愛的綱吉。」方才的冷然全都被拋到腦後,骸輕而易舉的將綱吉拉回懷裡,露出和往常一樣自信的微笑。「總是有不可抗因素在的,你知道的,雲雀恭彌那傢伙……」一扯到雲雀,骸的眼中又產生了些許殺機。
  「欸?那、那個啊……」對於雲雀學長之前對待他的方式和態度,他實在是不敢跟骸保證不會發生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我、我也不是木頭人啊!我一定會盡全力遠離他的!」
  「哦?他強制抱住你,你怎麼遠離他?」冷哼一聲,臉上寫滿了不信。
  翻了個白眼,綱吉懶的繼續跟他爭辯下去。他相信雲雀學長再怎麼不講理,也不會在大家面前做出那種不要臉的示愛動作……吧?
  腦中頓時閃過先前被帶回彭哥列時的畫面……
  糟糕,連他自己都有點懷疑了。
  「總之,待會先以談話為先,知道了嗎?」算了,雲雀學長的問題總會有辦法的,現在先想辦法消去骸和大家之間的距離。
  「那麼,我可以現在先要點安慰嗎?」嘴角勾起狡詐曖昧的微笑。
  「欸?什麼安慰──」問題才剛問出口,就感覺到骸將大手探進自己上衣內的觸感。「你、你給我住手!剛才你不是說他們隨時可能打過來嗎?」這男人的腦子裡到底都裝些什麼!
  「很快就能結束了。」雨點般的輕吻落在拚命掙扎的細頸上,一點一滴的吸走綱吉的力量。
  「你、你……真的、住手……」顯然,這句話一點制止力都沒有,大手游移依舊,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骸大人──啊!對不起!」庫洛姆慌慌張張的撞了進來,在看見裡頭的景象後便滿臉通紅的退出去……「啊!不對!骸大人!他們過來了啊!」骸大人真是的!這種時後還在吃首領豆腐!
  「嘖,還真快……」不甘不願的將貼在嫩頸上的唇移開,待綱吉從自己懷裡逃出去後,便起身拿起了擺在牆邊的三叉戟,一反剛才的和樂,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殺氣,充滿了整個房間。
  「骸……」整理好身上的衣物,綱吉擔憂的望著掛著笑臉,卻散發出懾人邪氣的骸。
  「我知道該怎麼做,綱吉。」搭住了綱吉的肩膀,並在嫩頰上落下一吻。「武器只是以防萬一。」
  「……那我走前面。」畢竟大家不會傷害他,讓他走前面比較保險。
  笑了一笑,骸沒多說什麼,只是伸出手比了個「請」的動作。
  待綱吉走到前面之後,骸的臉色便暗了下來,若有所思的望著綱吉的背影,接著將視線移到地上,並握緊了手中的三叉戟。

  你就是太天真了呢,綱吉……
  並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擁有寬容這種偉大的情操。
  彭哥列不可能放過我的,放過將你奪走、獨占的我……
  只要一看到你出現,他們就會不由分說的先把你搶回他們身邊,根本不會讓你有時間說出談和的話語。
  與其眼睜睜看著你被搶走,不如……

  抬眸,綱吉那瘦小但卻堅強的背影映入眼簾。

  ──你是……屬於我的光。
  ──是在黑暗中掙扎的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一道光。

  「綱吉……」柔聲一喚,就像平常一樣。
  「嗯?」回頭的同時,強勁的力道便打在纖細的後頸上。

  ──我無法忍受你流下為了我而痛苦的淚水。

  失去意識的綱吉倒進了骸的懷裡,庫洛姆更是被骸的舉動嚇了一跳。
  「骸、骸大人?」
  「庫洛姆,麻煩妳將綱吉帶到安全的地方。」
  「但、但是骸大人……」
  沒有理會庫洛姆的勸阻,骸逕自勾起綱吉的下巴,吻住了微啟的唇瓣,見狀,庫洛姆乖乖閉上小嘴,不再說話。

  ──最後,請回應我這一世所做的唯一一個請求。

  直到綱吉的小臉染上漂亮的淡紅,骸才緩緩放開他……
  「我愛你,親愛的綱吉。」
  肉麻的話他不太會講,但只要對象是綱吉……要他說一千遍,甚至說到永遠都無所謂。
  讓庫洛姆抱住昏睡的綱吉,骸拍了拍她的肩膀。「綱吉就拜託妳了。」
  愣了一會兒,庫洛姆才領會骸的意思。「不、不行!首領不會希望您這樣的……骸大人!」
  抱住綱吉的身子無法跟上,庫洛姆只能痛苦的哭喊,卻無法阻止朝戰場邁步而去的骸。

  ──請你……只要愛我就好。



<續>
留言:
この記事への留言:
留言:を投稿
URL:
本文:
密碼:
秘密留言: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