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2-09 (火) | Edit |

※親愛的綱吉生日快樂ˇˇˇˇˇ
※H有慎入
※H也才一點點而已……原本想說綱吉生賀難得不要H的說(掩面(被踢出去

後記:

綱吉生日快樂!!!!!(晚太多了吧混帳##)
人家說欠錢不要欠過年(欸)
所以我很努力了!(努力個頭啊這篇好亂##)

庫洛姆妹妹的生賀文努力中ˇˇˇ
應該也是很亂的一篇……(被踢出去)
最近實在是太想搞笑了(掩面(這跟搞笑根本沒關係啊##

關於主僕系列,很多人都希望描寫婚後(?)生活呢……
姆……(摸下巴(欸
再、再說吧XD|||(被踢出去)

CWT20就快到了ˇˇˇ
既緊張又害怕(?)啊!QDQˇˇ

感謝觀賞ˇˇˇˇˇ
 
 












  兩道人影交疊在純白色的空間裡,煽情曖昧的呻吟伴隨著水聲在空氣中遊蕩,纖瘦的胴體隨著男人的軀體韻律擺動。
  他感覺的到他的熱情、他的瘋狂、他的愛……每一次的撞擊都足以擊潰自己所有的理性和神智,忘情的包容著侵入體內的巨物。
  朦朧的意識中,他聽見一道清晰悅耳的溫柔嗓音自上方傳來……
  「現實中再見吧,親愛的綱吉……」



  「嗚!」白色的空間彷彿溶解般消失,眼前的畫面回到熟到不能再熟的房間,窗外的微光告訴自己天還沒亮,但奇蹟似的,里包恩已經醒了,而且冷冷的站在床邊瞪著自己……好、好恐怖!他做錯了什麼嗎?
  奇怪的是,里包恩一聲都沒吭,只是眼神怪異的瞪著綱吉看,看的他背後又冒出更多冷汗……這麼一提他才注意到,為什麼他全身都是汗?
  「你剛才在作夢?」就在綱吉將焦點放到自己濕的莫名其妙的衣服時,里包恩終於開了他的金口,但詭異的眼神還是沒變。
  「欸?呃……應該吧……」一臉困惑的檢視自己濕答答的身體,綱吉漫不經心的回道。
  奇怪,怎麼會流這麼多汗?
  「做什麼夢?」冷冷淡淡的稚音繼續發問,里包恩的黑眸瞇了起來,裡頭寫滿了「感興趣」三個字。
  「唔……我也不太記得了……」這麼說來……他剛才到底做了什麼夢?隱約好像記得一點,但又好像完全不記得……
  「你褲子濕了嗎?」見綱吉一臉茫然,里包恩決定單刀直入,確認自己的猜測有沒有錯誤。
  「欸?」怎麼牛頭不對馬嘴?不過既然里包恩問了,應該有他的原因吧?因此,綱吉輕輕將蓋住雙腳的棉被掀開……不過一秒,他就像見到鬼似的將棉被蓋回來,雙頰浮上兩片緋紅色的紅暈,尷尬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呃……濕、濕了……」而且不是因為流汗才濕的,也不是尿失禁。
  「……你知道為什麼我會醒來嗎?」嘴角微微上揚,眸中有著不難看出的戲謔笑意。
  「我怎麼可能知道!」醒來就算了,還用這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眼神盯著他猛瞧,很難受耶!
  「因為你的呻吟太大聲了。」
  沉寂了大約一分鐘,窗外的婉轉鳥鳴提醒著他們早晨即將來臨。
  「欸?」錯愕的欸了一聲,綱吉努力分析里包恩所謂的「呻吟」。
  「雖然不知道你夢到什麼,不過……」曖昧的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淺笑,笑的綱吉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那些叫床聲跟女人相比絲毫不會遜色呢。」
  話才剛落下,綱吉就像被仙女棒點到一樣變成化石,僵在床上和里包恩大眼瞪小眼,而後結結巴巴的否認。「什什什、什麼叫床聲!你不要胡說!」他是男人──好吧,目前還只是個男孩,但無論如何,叫床聲怎麼可能拿來和女人相提並論,甚至比較呢?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有數。」不再搭理矢口否認的綱吉,里包恩爬回自己的吊床上,開始保養自己的槍枝。「話說回來,對方是誰呢?聽阿綱的叫聲,好像是『被壓』的那一方呢……」無視綱吉愈來愈紅的臉龐,里包恩繼續發表自己的疑惑,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
  「你……我、我去準備了!」無力和里包恩辯下去,綱吉打算當作沒這回事,垂頭喪氣的走出房門……一大早就發生這種事情,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啊?
  待綱吉拿著乾淨衣物走出去後,里包恩擦拭愛槍的動作才停了下來……
  「說起來……喜歡阿綱、又會侵入其他人的夢境的傢伙,也只有他了吧。」



  將溼透的衣物卸下,泡在熱呼呼的浴池裡,原本還模糊不清的夢境已緩緩回到腦中,而且影像愈來愈清晰……「咳!」當影像完全清楚之後,綱吉被熱水狠狠的嗆了一下,錯愕的壓住自己尚有反應的部位和夢中看見被猛衝的後端。
  「呼……不、不會吧……」難道這就是大家常說的春夢嗎?那為什麼是他被壓呢!不是應該他壓別人嗎?撇開這些都不說,為什麼他會做這種夢?他不認為自己有欲求不滿到這種地步!
  猛然,綱吉想到一個更重要的問題……被猛衝後端?那、那不就代表……代表自己夢到的春夢是跟男……男人?
  佈滿霧氣的浴室頓時陷入一片寂靜,只剩下隨著綱吉髮尾滴落的水滴聲。
  「騙人的、騙人的吧!」小腦袋瞬間陷入一片混亂,綱吉抱著頭不斷哀嚎著,濺起了不少水花。「我可是身心正常的十四歲少年啊!我曾經有喜歡的女生啊!我……」不知為何,話講到這裡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若是以往,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說出京子的名字,但是現在……將小臉埋進熱水裡,懊惱的製造泡泡浮上水平面。
  他無法欺騙自己……曾幾何時,他就已經不喜歡京子了?不,與其說是不喜歡,不如說是已經不是那種喜歡了,只是很單純的朋友喜歡。
  問題又來了,既然他已經沒有喜歡的人了,為什麼還會做這種令人害臊的夢呢?
  無精打采的從浴池中起身,緩緩擦乾身體,慢吞吞的走出浴室,腦中卻依然盤旋著同樣的問題。



  難得早早就出了家門,綱吉打了個大呵欠,沒精打采的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漫步。平時有山本和獄寺會陪自己上學,但今天他破天荒的早起,破天荒的早出門,自然遇不到他們兩個。
  途中,經過了學校附近的小公園……腳步停了,綱吉有些困惑的望向靜悄悄的公園。
  奇怪……他怎麼對這個景象有點熟悉?感覺上,他好像曾經停在這個公園前,進去之後還有發生其他事情……但為什麼會有這種熟悉的感覺,他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朝四周望了一下,確認現在還沒有其他學生出現後,綱吉便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情進入公園。反正只要不遲到就好了,這麼早到學校他也不知道要做什麼,只是……
  到公園來要幹嘛?這個時間,公園一樣找不到半個人影,他進公園跟進學校的意思不是差不多嗎?
  但那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勾起了綱吉的好奇心,他在公園裡左顧右盼,明明不知道要找什麼,卻又覺得他將會找到什麼……糟糕,連他都開始懷疑自己腦袋是不是有問題了。
  在公園裡晃了一會兒,並沒有如願的找到他想要找的「東西」,綱吉嘆了口氣:「我到底在做什麼啊……」語畢,無奈的目光在落到遠處的長椅上時,瞬間轉變為不敢置信的錯愕。

  錯覺!對,是錯覺!那個男人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揉了揉自己的雙眼,再小心翼翼的覷向長椅……那個男人不但還在,還在對他笑!
  只是長的很像而已!只是剛好跟那個男人有同樣的髮型、同樣的衣服、同樣的笑容、同樣的長相……
  「呵呵呵……想不到會在這裡遇到你呢,親愛的綱吉。」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連那奇特的笑聲也好像!
  綱吉就這樣一面催眠自己,一面捂住自己的臉,打著哈哈倒退想退出公園……但才退了幾步,就撞進某人溫暖的懷抱裡,某人的手還很自動的將他圈住,不讓他逃走。
  「哎呀……綱吉看到我太開心了,不知所措嗎?」
  不是錯覺!
  猛然,綱吉就像被電到似的掙開某人的懷抱,以平時不可能有的運動神經跳到前方三尺處,一根食指抖個不停的指向某人的鼻子。
  「你你你、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面不改色的再將綱吉摟進懷裡,舒服的用下巴在他頭上摩蹭,彷彿根本沒聽見他的吼叫。
  「噢……這種軟綿綿的感覺真讓人受不了,來公園散步真是來對了。」
  從隔壁鎮散步到並盛町的公園?
  開玩笑的吧!
  「先回答我的問題!」死命掙扎著,但骸卻絲毫不受影響,依然故我的將唇貼在綱吉額頭上,大手還在他身上恣意的亂摸。
  「呵呵呵……不是說好現實中再見的嗎?綱吉……」
  「咦──」還來不及咦完,纖瘦的身軀就被骸推進草叢裡,桎梏在身下。「你你你、你做什麼?」驚慌的大力扭動,但卻被骸輕輕鬆鬆的壓在地上。
  「哎呀……夢中的綱吉很熱情、很可愛呢……雖然現在這個樣子也很可愛,但我還想再看一次發情的綱吉……」
  「你在胡說什──呃?」突然,他想起了早晨做到的夢……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春夢,對象難不成是……不敢置信的瞪著骸,後者卻笑的更加開心,並俯身親吻面紅耳赤的小臉。
  「記起來了吧?」說著,還順手解開了綱吉身上的制服衣扣。
  「……噫!你、你想幹嘛?這、這裡可是公園──」
  「這麼早不會有人的……就算有人,也不會特意往草叢裡看。」親暱的舔吻白皙的頸子,在上頭印下屬於自己的記號。
  「別、別鬧了!你再繼續我就要叫了喔──」
  「吶,綱吉……」捂住綱吉的小嘴,並停下了手邊的動作。
  咦?
  這種認真又溫柔的表情,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呢……原來只要骸願意,也可以露出這麼好看的笑容啊。
  「生日快樂。」

  「嗚嗚……嗚……」雪白的雙腿被架在骸的雙肩上,藍色的腦袋正埋首其中,一點一滴的引出潛藏在人兒體內的慾望。「快、快住手……哈啊……我……我要叫了喔……」縱使他努力忍住這種羞死人的聲音,但還是敵不過生理需求的催促。
  「都做到這種地步了了,綱吉叫的話就會有人來看吧?」咬定綱吉不敢叫,骸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打算,繼續在漂亮的私密地帶播種。
  「你……你……可惡……啊啊……」不甘心的是,真的被他說中了!這種模樣要是讓其他人看見,他澤田綱吉就不用做人了!
  「好可愛的聲音,綱吉真的好棒啊……」沾有液體的手指侵入不斷喘息的美麗花蕾,身下的人兒再度一顫,按耐不住的抓住一旁的草皮,用力的連草根都快被他拔出來了。
  「啊嗯……快、快出去……」陌生卻又熟悉的快感逐漸削弱綱吉的意識,這種景象彷彿似曾相似……



  兩道人影交疊在純白色的空間裡,煽情曖昧的呻吟伴隨著水聲在空氣中遊蕩,纖瘦的胴體隨著男人的軀體韻律擺動。
  他感覺的到他的熱情、他的瘋狂、他的愛……每一次的撞擊都足以擊潰自己所有的理性和神智,忘情的包容著侵入體內的巨物。



  一愣,早晨的春夢清晰的回到了綱吉的腦中……「是、是你──哈啊!」就在綱吉指控的同時,骸便拔出了在他體內攪動的手指,連反映的時間都不留給他便直接貫穿而入。
  「呵呵呵……綱吉記起來了嗎?」說話的同時,還不斷加強推進的力道,將自己的慾望推到更深的溫暖地帶。
  「哈啊……啊嗯嗯!」情不自禁的主動環住骸的頸項,煽情的擺動香汗淋漓的雪臀。
  「哦呀?綱吉意外的主動呢……」溫柔的輕吻佈滿汗珠的小臉,愉悅的發出滿足的嘆息聲。

  是啊,他還想騙誰?
  對京子不再抱持著愛戀之心、放任骸在自己體內狂亂奔放、不知羞恥的享受骸帶給自己歡愉……為什麼?
  答案很明顯了不是嗎?

  「骸……骸啊啊!」奔騰不止的快感催出了綱吉的淚水,他抱緊了骸的頸子,忘我的放聲大哭、呻吟。
  抽送的速度愈來愈快,嬌媚的喘息聲打破了空氣中的寧靜,空無一人的公園霎時充滿了令人臉紅心跳的細小水聲。
  水漾的靈眸迷離的望著身上的男人,綱吉聽見了和夢裡差不多的低沉呢喃……



  朦朧的意識中,他聽見一道清晰悅耳的溫柔嗓音自上方傳來……
  『現實中再見吧,親愛的綱吉……』



  「夢境中再見吧,親愛的綱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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