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1-04 (日) | Edit |
後記:

祝大家新年快樂XDDDDDDDD
原本想要日更的……(結果沒有啊好沒用##)
台灣的綜藝節目太好笑了(欸##)

愕然發現有人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把文章PO上某個討論區……
真是太令我傷心了ˊˋ|||
雖然我通常都不會拒絕轉載
網頁也都沒鎖右鍵
但不代表我不在乎這個啊!QQ

上面那個真不愉快討厭XDDDDDDDD(你自己提的阿####)
總之,祝大家新的一年事事順心^^ˇˇˇ

感謝觀賞ˇˇˇˇˇ
 
 














  『我愛你,綱吉……不要離開我……』

  瘦小結實的背影在眼前被可恨的長拐貫穿,噴灑出點點血珠,滾燙而刺鼻……

  『我也愛你,骸……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虛弱的笑容消失在慘白的小臉上,癱倒在骸的懷裡,鮮豔血條自嘴角猾下……

  「綱吉!」率先出聲的不是骸,反而是出手的雲雀,他佈滿傷口的臉上寫滿了平時看不到的焦急,發瘋似的想衝上前搶回奄奄一息的綱吉,但卻被身後的獄寺抓住。「放手!」惡狠狠的鳳眼發出一股熊熊怒火,彷彿想活活將獄寺燒成人乾。
  但獄寺並沒有放開,反而用力架住怒髮衝冠的雲雀,這下子不只山本察覺到不對勁,連里包恩都瞇起了豆大的圓眼。
  「獄寺,你在做什麼?」這句話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繼續發出強大的火焰架住雲雀,後者強烈的怒火已加強了自己身上的火焰,令獄寺架的很吃力。
  「……那是,十代首領做出的選擇。」
  短短的一句話,將現場一觸即發的恐怖氣氛一掃而空。
  沒有人說話,就連方才怒火中燒的雲雀也稍稍減低了掙開束縛的火焰,里包恩的帽簷低了下來,沒有人看見他的表情。
  猝然,一道聽似破碎的柔聲打破了恐怖的寂靜,骸將手指擺在綱吉泛白的唇邊,溫柔的抹去掛在上頭的血漬……「不是說永遠都不會離開我嗎?綱吉……」
  見狀,山本蹙眉凝視手上的時雨金時,爾後便將它收回身後,朝里包恩聳了聳肩。「抱歉,小嬰兒,我也同意獄寺的看法。」和平時一樣的爽朗笑聲,卻聽不見往日的笑意。
  里包恩的嘴角抽動了下,冰冷刺骨的殺意隨即從他身上擴散,震的嵐守稍稍放鬆了制住雲雀的力道、雨守不禁退後一步。
  「你們是說真的嗎?」懾人的殺氣自里包恩身上源源不絕的流出,嬰兒的外表並沒有減低他散發的魄力以及壓力。
  抓住獄寺放鬆的空檔,雲雀立刻掙開他的束縛,奮力衝向綱吉倒下的地方……但六道骸和綱吉卻早已不見蹤影,僅留下了染滿鮮血的金屬長拐。
  「該死!」氣憤的揪住獄寺的領口,顫抖的雙手顯出他心底說不出的憤怒。「他逃走了!帶著綱吉逃走了!你──」
  「冷靜點,雲雀,他們的行蹤還沒斷。」唯一保持冷靜的里包恩冷冷的注視著地上留下來的血跡,而後轉頭望向方才出面阻止的獄寺和突然收手的山本,那張娃娃臉冷的找不到半點溫度。「你們是怎麼回事?」
  獄寺咬緊的下唇,抓緊了手上的炸藥。「里包恩先生,您真的看不出來嗎?十代首領是自己去擋下那一擊的!從六道骸的表情看來,他根本沒料到十代首領會跑出來!也許我們應該承認他們──」
  「承認什麼?承認阿綱已經拋棄我們了?承認阿綱在我們之間選擇了六道骸?承認阿綱已經不是彭哥列的大空了嗎?」咄咄逼人的冷語,瞬間堵住了獄寺的滔滔不絕。

  的確,因為是六道骸錯在先,他不該擅自擄走綱吉,而且還是用極端汙辱性的方式擄走他,並為了示威而沒有處理掉留在床上的「痕跡」,擺明了他要跟彭哥列作對。

  「……聯絡了平過來。雲雀,我們追上去。」深深的注視獄寺最後一眼,便欲領著雲雀跑向血跡指示的方向。
  而雲雀根本沒聽見里包恩說的話,事實上,他什麼都聽不見了,腦子裡盤旋著綱吉被自己的武器刺穿的畫面……為了六道骸,為了那種男人,綱吉竟然奮不顧身的擋下他使盡全力的攻擊。
  他究竟哪點比不上他?
  「雲雀!」一聲怒喝將他拉回了現實。「你到底還想不想奪回阿綱?」
  牙一咬,雲雀搶先衝在里包恩前面,沿著血路奔去。
  再次注視失去鬥志的兩人一眼,里包恩便跟著雲雀的背影離去。



  身體,好重……視線,好模糊……呼吸,好困難……骸,你在哪裡……骸……骸!
  「──吉、綱吉……」
  他隱約記得,雲雀學長的攻擊就快要擊中渾身是傷的骸。
  「──作點!綱吉……」
  骸會沒命、一定會沒命的!
  「──開眼睛!綱吉……」
  他要去擋!否則骸就會……
  「求求你醒來!綱吉!」

  終於,躺在懷中的人兒似乎聽見了他的叫喚,緊閉的雙眸倏地瞪大,但蒼白的臉色依舊。
  「骸……咳!」猛然別過頭去,咳出一口濃稠的血渣,腹部的疼痛逐漸隨著清醒而灌入腦中,痛的綱吉說不出話來。
  套上層級較低的晴之指環,大手覆在綱吉的傷口上,微弱的晴之火焰正以緩慢的速度治癒傷重見骨的傷口。
  「嗚……」傷口傳來的刺痛感令綱吉想吐,頭暈目眩的他現在根本搞不清東西南北,但還是奮力抓住骸的手腕,想把他的手從傷口上移開。「先……先治……治療……自己……」
  但那微乎其微的力量對骸根本不構成影響,微小的火焰仍舊在綱吉的傷口上燃燒,一點一滴發揮它的作用。
  綱吉很想阻止他,但剛才抬起手臂早就用盡了他所有的力量,現下的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更妄論挪開骸的手臂,但還是輕輕握住骸的另一隻手,摩擦皮手套下冒血的傷口。

  這裡是骸事先準備的隱藏地下室,也就是綱吉和庫洛姆原本待的地方,庫洛姆撞開大門以外的另一扇門,抱著裝滿清水的臉盆和毛巾跑到骸身旁。
  「骸大人,水拿來了──」
  「麻煩妳先幫綱吉清洗傷口,庫洛姆。」
  待綱吉的傷口包紮完畢之後,骸立刻起身,戰鬥用的三叉戟不知何時又出現在他右手中,但這回,他卻被已經稍稍恢復體力的綱吉用力拉住。
  「不可以出去!」
  「綱吉……」輕嘆一口氣。
  「咳咳……不可以出去!」不同於平常的沙啞嗓子低吼著,褐色的瞳眸閃爍著堅定的光輝,只要骸再走一步,他就會不顧傷口裂開的危險,硬是巴著他不放。「庫洛姆!一起來阻止骸啊!」他才不會讓骸再去做那種自殺式的行為!
  「……庫洛姆,不是要妳阻止綱吉出來嗎?」沒有移動,骸淡淡的發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庫洛姆瑟縮了下,又大又圓的眸子頓時發紅。
  「是我自己跑出去的!庫洛姆根本阻止不了我!」吃力的爬了起來,旋即又因傷口帶來的劇動而彎下腰,小臉皺成一團。
  「……如果不出去引開守護者,他們遲早都會找到這間隱藏地下室。」暫時放開手中的三叉戟,骸蹲下身要綱吉躺下,別再動不必要的氣。
  「那就讓他們找到!」這句話一反綱吉平時的溫和,挑戰意味十足。「如果沒有骸,總有一天我也會被帶回去,那有什麼不同?」氣呼呼的緊緊抱住骸,氣他有犧牲自己的愚蠢想法,也氣什麼都做不到的自己。
  剎那間,那雙異瞳軟了下來,他緩緩取下右手的皮手套,按住壓在自己腹部上的小手……「你真的不後悔嗎?綱吉。」

  沒錯。
  他,是罪惡的、是自私的、是無情的。
  但,也是可悲的、痛苦的、寂寞的。
  而且。
  也是最愛綱吉的笨男人。

  「庫洛姆,麻煩妳去換水和毛巾好嗎?」確認骸不會藉機逃走之後,綱吉轉向庫洛姆微笑道,但還是沒放開揪住骸衣角的手。
  「咦?啊,我、我明白了。」領會綱吉想和骸獨處的意思,庫洛姆匆匆忙忙的抱起被鮮血染紅的水盆和毛巾,跑進另一個房間。

  「呵呵……特意支開庫洛姆,你想做什麼壞事嗎?綱吉。」
  「我又不是你!」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給他,拉著他坐到沙發上。「坐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望著綱吉十足老婆興師問罪的模樣,骸顯的又急又好笑,若有所思的瞧了大門一眼,才緩緩坐到沙發上……「告訴你,要是突然跑出去,我也會跟著你一起出去!除非你把我和庫洛姆都綁起來,因為她一定會幫我鬆綁!」
  哎呀哎呀,想不到他的綱吉學會跟他討價還價了,雖然這樣也很可愛,但為什麼偏偏是在這種情況下呢?
  想完,骸只能放棄奪門而出的念頭,坐在綱吉旁邊的沙發上。
  「骸,也請你不要離開我。」
  寫滿不甘願的臉登時僵住,細長的紅藍異眸睜大了一瞬,緩緩轉過頭來望著綱吉。
  「骸不希望我離開你吧……那……請你也不要離開我……」說罷,綱吉猛然低下頭,用力縮起肩膀,耳根子紅的發亮。

  ──難怪,我會這麼愛你……

  瞇眼,骸捧住綱吉的雙頰,吻住因害羞而緊抿的小嘴,索取口中所有的甜蜜、侵占裡頭的每一塊領地……

  ──請你,只要愛我就好……

  「我們出去吧。」綱吉讓骸扶著受傷的身體,深吸一口氣說。
  「……真的不後悔?」臉上還是寫著些許不情願。
  這男人夠了沒啊?
  「再、再問一次……我、我就揍自己肚子!」也就是剛才受傷的地方。雖然他不想用這種方法說服骸,但這種時候也只剩這種方法了。
  「……」拿他沒輒,骸只好繼續抱著綱吉走向大門。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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