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4-20 (火) | Edit |

※微慎的侵犯畫面有、殘酷的打殺畫面有、獵奇有,請慎入。

後記:

期中考真是要命(抹臉)
我的腦袋也真是要命(被巴出去)
事實上在寫的時候就一直在咒罵自己幹嘛寫這種劇情……
因為連我自己都為綱吉感到難過(被燒屎)

唉唷因為期考的關係結果DR14還沒看啦T_T
沒關係禮拜三下午就可以看了OTZ

感謝觀賞ˇˇˇˇˇ
 
 













  骸總是說他是天使。
  總是說,他是這個世界唯一的天使。

  纖幼的雙手被捆在身後,數也數不清的淚痕遍佈在綱吉紅潤的小臉上,現在的他反而希望那些青少年繼續用膠布把自己的嘴貼住,那樣能稍稍減少自己發出羞恥的呻吟……因為那群男人正壓著自己,緩緩的把某樣東西塞進自己的後庭,一開始他還可以忍受,但當那東西愈塞愈裡面時,他的生理反應便不允許他對此視若無睹。
  「嗚……不、不要……」聲嘶力竭的啜泣著,但對那幾名青少年而言,綱吉這副模樣卻反而激起他們的嗜虐慾,原本稍微安靜下來的他們又開始用言語羞辱綱吉。
  「喂,你這個笨蛋!怎麼沒把全套的貓耳戴在大哥哥頭上呢?他在抗議了啦!」
  「啊,抱歉、抱歉!大哥哥來,我幫你戴上唷!」
  努力搖頭不想讓他們稱心如意,但卻力不從心,最後還是被迫戴上了那對毛茸茸的貓耳,和他們塞進自己私處的玩具是一套……貓尾拉珠的前半段已經被他們塞進了綱吉的體內,並努力的也想將後半段壓進去,而綱吉連半點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嗚嗚咽咽的抽泣。
  「嗚……嗯嗯……」
  咬住下唇,盡力不讓淫穢的呻吟聲從自己口中飄出去,但淚水卻不聽使喚的落在枕頭上,綱吉開始恨起自己的天真、詛咒自己的魯莽。

  這一切,都是他不信任骸造成的。
  如果他當初直接向骸坦白,就不會掉進入江設好的圈套,也不會淪落到要被一群男人玩弄輪暴的悽慘下場……簡言之,錯就錯在他不相信骸的感情,還有高估自己處理事情的能力。

  「多叫幾聲嘛!大哥哥,你的聲音很細很好聽唷!」
  「喂,我們有些人都比他大,還叫他大哥哥是不是怪怪的?」說著,又將拉珠推進了一點,令綱吉輕輕抖了一下,淚水再次浸濕枕頭。
  「不然要叫什麼?小美人嗎?」幾個男人參差不齊的發出噁心的猥笑聲,冰冷的大手開始貼在綱吉的雪臀上,將他開始濕潤的嫩穴撐開,好讓拉珠的進入能更順利。
  「嗚嗚……不、不要碰我……」無能為力的哭喊著,濃烈的羞恥感透過被侵犯的部位清楚的傳到腦中,耳朵接受到的不堪言語也一同擊潰他受創的內心,令他泣不成聲。
  「怎麼了?小美人,不是應該很舒服嗎?還是這個不夠大,滿足不了你?放心吧,待會我們幾個會輪流伺候你,加上拉珠的大小應該足以把你撐爆了吧!」
  下流到極點的污穢言語令綱吉厭惡的別過頭去,卡在後端的異物卻又被推進了一點,令他悶哼了一聲。
  「這麼可口的模樣,叫小貓咪也可以呢!」
  「真不可思議,想不到一個男人能讓我興奮成這樣!」
  「喂,全部塞進去了沒啊?」
  「好了、好了!看,就像真正的尾巴一樣呢!真可愛。」
  「好囉,淫蕩的小美人,你想先讓誰上啊?還是想要大家一起來?」
  下巴被抬了起來,綱吉根本沒力氣與他們抗衡,只能難受的喘著氣,任由他們用最不堪的言語摧殘、踐踏自己……從小就生長在和常人隔絕的世界,除了六道骸那次以外,綱吉還是第一次受到這麼嚴重的屈辱。

  ──骸總是說他是天使。
  ──總是說,他是這個世界唯一的天使。

  經過這一次,他相信就算是骸,也不可能繼續接受自己了……
  因為他不再是他一個人的玩物,這污穢的軀體將會慘遭其他人的蹂躪,再加上入江臨走時拿走的底片……雖然那些都是自己尚未被侵犯的底片,但無恥的動作是千真萬確的,入江又是個科技高手,要想用那些照片加以合成絕非難事,只要公佈給社會大眾,他便到此為止。
  他做錯了什麼?到底做錯了什麼?
  他喜歡上骸,所以不覺得認識骸是一項可怕的錯誤,反而感激起命運,讓自己得以待在骸的身邊……雖然,他也對於骸殺掉其他人的事情感到難過,但他覺得那不是骸的錯,錯都錯在自己……如果沒有自己就好了。
  如果沒有他就好了。

  「嗯?大哥你看,他又哭了耶!」
  「哦?真沒想到,現在還哭的出眼淚啊,還以為都哭乾了呢!」
  「我們就開始吧,大哥!我的下面已經腫到不行了!可以用他的嘴嗎?」
  「好啊!反正他現在也沒力氣咬傷我們了吧?」
  粗魯的攫住綱吉的臉頰,卻發現他用僅存的力氣緊閉雙唇,但卻也透露出他的力氣已經所剩無幾,因為這簡單的小動作卻讓他的呼吸聲明顯加速,看的出來十分吃力。
  「唷喔?不想張開啊?我們就硬逼你吃!對你來說應該很美味吧?」
  說完,好幾隻鹹豬手就伸了過來,合力將綱吉的小嘴打開,後者的抽泣聲在嘴巴被打開時愈來愈大,裡頭包含了絕望和苦痛……



  ──這個世界只剩下一名孤獨的天使。
  ──他要佔有、囚禁這名天使,以他獨有的方式疼惜、愛憐著他……

  當六道骸將門踢開時,他最愛的天使被好幾個男人壓在地上蹂躪,淚流滿面的小臉上佈滿青一塊、紫一塊的淤青,嘴裡含著其他男人的骯髒慾望,一攤攤令人作嘔的液體散佈在他的臉龐跟身體上,雙腿中心的玉芽被好幾隻手輪番挑逗,全身上下的敏感點都被不同的男人侵犯著,大概是決定留到最後再一起享受,除了被塞入拉珠的後穴之外,無一倖免。
  眼前的景象,讓六道骸的心跳停止了一瞬。
  正在辦事的男人們大概是過於專注,居然完全沒有注意到六道骸的到來,直到逼綱吉含住慾望的男人猛然被拉開之後,他們才注意到有不速之客的來臨。
  在男人被拉開之後,綱吉就像解脫一般的重咳了幾聲,喉嚨裡的作嘔感久久消散不去,他乾嘔了好一會兒,咳出了些許濃稠的液體,說明這個男人不是第一個逼迫他幫他做的人。

  血絲佈滿了骸的雙眸,寫著六字的鮮紅眸畔甚至流下了深色的鮮血。

  一腳踩斷該男人腫脹的慾望,痛的他放聲大叫,鮮血就像水龍頭被打掉的水管一樣爆炸性的噴出,但六道骸卻連眉頭都沒眨一下……現在,他的雙眼都是血紅色的,看起來就像惡魔一樣,毫無人性。
  走到綱吉身邊那群黏在他身邊的人渣,並隨手掐住其中一個活活把他扼死,然後把頭被扭斷的男人用力摔出去砸中另一個想逃的少年,走上前朝他的心口揍上一拳,修長的手臂穿過他的身體,深深的打進他身後的水泥牆。
  抽回被鮮血污染的手臂,血紅色的眼眸轉向其他嚇的目瞪口呆的男人,強烈的恐懼感限制了他們的身體行動,即便是都市裡的幫派,也沒看過有人徒手實行這麼殘忍的殺人方式。
  「等等等等一下!他、他是你的人嗎?我我我我們還沒侵犯到他!我我我我們只是碰他一下而已!」
  但骸就像沒聽見似的繼續向前,最可怕的是他並不是面無表情,而是戴著一絲嗜血的殘酷微笑,加上噴在俊臉上的血漬,恐怖的不像人類,反倒比較像……
  「惡惡惡、惡魔啊!不、不要殺我!」
  這時,一名被嚇瘋的青少年掏出口袋裡的小刀,發了瘋似的朝六道骸猛刺過去,但卻被他輕易閃開,手中的小刀也被瞬間奪走,咻的一聲便看見他的人頭和身體分家,難以置信那是一把小刀所能做到的事情。
  拿著正在滴血的小刀,骸的臉上總算出現了其他表情,他皺了皺眉頭,將身上的大衣脫下來蓋在綱吉身上,便緩步朝剩下的兩個男人走過去。
  「你們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
  因為恐懼的緣故,這聲音聽起來根本不像人類的聲音。
  「不過是幾隻小蟲,居然妄想玷汙我的天使……吶,」蹲在其中一個嚇的尿褲子的男人面前,微笑道。「我的天使滋味如何?」
  「請、請不要殺我……」
  話才剛落下,男人的手臂也應聲脫落,骸手上的小刀也多沾了一些血漬,痛的男人慘叫出聲。
  「呀啊啊啊啊啊啊──!!!!!」
  「我在問你問題呢,吶,回答我,滋味如何?」
  「我、我們根本還沒……」
  「但是你們已經污染過他的小嘴了吧?綱吉真可憐,這些大概是他這輩子吃過最噁心的東西吧。」說著,便猝然伸手抓住該男人因恐懼而萎縮的慾望,嚇的他跟女人一樣尖叫一聲。
  「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尾音尚未拉完,男人的頭顱就飛了出去,鮮血濺在骸面無表情的俊臉上,他卻連眼皮都沒抖上一下。
  「真是的,我不是說過回答我的問題了嗎?這麼沒用的腦袋不要也罷了,先替你除去囉。」
  拍了拍沒有頭顱的身體肩膀,然後一腳把他踢開,轉頭看向僅剩的生還者,後者早就嚇的六神無主、雙眼暴凸,褲檔就跟剛被殺死的男人一樣濕了一大塊,嘴裡還喃喃唸著類似佛經的胡言亂語,彷彿這樣就能嚇走眼前的惡魔。
  「剛剛那個白痴不會回答問題,你會嗎?」
  走向那個男人,居高臨下的望著正在發抖的他,低沉沙啞的聲線就像死神的樂曲一般,讓空氣中瀰漫著死亡的味道。

  「吶,綱吉的滋味如何?」

  嚥了好幾口唾沫,男人害怕的看向剛飛出去的頭顱,視線拉回骸的臉上,做出一個難看的微笑。
  「很、很舒服……」
  語畢,高級皮鞋直接踩上他的額頭,一腳踩爆剛露出微笑的臉,該男人的手顫抖了幾下,便無力的垂到地上。



  好不容易將卡在喉嚨的噁心液體全數咳出,雖然喉頭仍然有無法揮去的噁心感,但至少現在的他已經可以講話了,沒想到才一抬頭,就看見觸目驚心的染血沙場,方才企圖侵犯自己的男人全都變成了冰冷的屍體,而且沒有一具屍體是全屍,不是斷手就是斷腳,再不就是頭部像被炸過似的呈現一個血窟窿,嚇的他嘴唇發白,一股作嘔感從胃部竄升,令他再次感到想吐……
  喀、喀、喀。
  猛然一震,綱吉害怕的轉向聲音的來源處,發現渾身浴血的骸正緩緩朝自己走過來……那些血看起來都不是他的血,顯然都是從現場的屍體噴上去的。

  ──殺光了玷汙他玩具的人,現在,他要來殺掉失去價值的玩具了。

  摻雜了絕望、委屈和痛心的淚水從紅腫的雙眸中流出,綱吉一瞬也不瞬的望著骸朝自己走來,握緊雙手想像自己的死狀。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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