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2-05 (木) | Edit |
後記:

虛了好久產出來的文章字數好少……(掩面(被打爆
而且還亂七八糟的感覺(再掩(被揍

開學雖然有靈感但時間減少很多
而且最近又陪老媽重看棋魂(這才是主因吧####)
不愧是經典動畫啊超好看的(Y)(被摔出去)
雖然結局很糟糕(欸)

感謝大家的支持ˊˇˋˇˇˇ
新的一年也請多多指教ˇ(太晚說了吧##)

感謝觀賞ˇˇˇˇˇ














  這個畫面,即使是身經百戰的里包恩也不得不瞪大雙眼、不甘咬唇。
  綱吉奄奄一息的半掛在六道骸身上,眼神稍顯渙散,但還是努力的靠著骸的支撐站立著,彷彿在向他們宣告,自己的確已經選擇骸了。

  「里、里包恩……你……堅持要消滅我們嗎?」
  臉皮抽畜了下,里包恩的娃娃臉仍舊沒有半點表情,豆大的眼珠子比平時還要凌厲,冰冷的視線伴隨著冷風吹向綱吉,但後者卻不如以往的瑟縮,反而更加勇敢的回看,堅持自己方才的發問。



  『……那是,十代首領做出的選擇。』
  剎那間,獄寺的話如同跑馬燈一般在眼前稍縱即逝。
  『里包恩先生,您真的看不出來嗎?』
  看什麼?到底要看什麼?
  『十代首領是自己去擋下那一擊的!』
  搞不好是六道骸搞的鬼,不,一定是他搞的鬼!
  『從六道骸的表情看來,他根本沒料到十代首領會跑出來!』
  演戲是他的長處,這一切一定都是他設下的陷阱!
  『也許我們應該承認他們──』

  如果承認了,他跟雲雀說好的約定怎麼辦?
  如果承認了,家族的威信怎麼辦?
  如果承認了,該怎麼和傷心欲絕家光和奈奈交代?

  他該承擔的東西太多了,不能承認……無法承認!



  「這句真不像你會說的話,阿綱……我們怎麼可能消滅你,只會消滅六道骸而已。」話落,不給綱吉反駁的機會,朝綱吉伸出友善的手。「回到我們身邊吧,阿綱。」

  選擇雲雀、選擇我們,放棄六道骸吧。

  靜靜的望著里包恩嚴肅異常的臉龐一晌,綱吉抬眸對上站在里包恩身後的雲雀……黑眸中充滿了無盡的愛意以及熱情,這是從前的雲雀學長所沒有的。
  應該說,是從前的他不會散發出來的。

  「也對……放棄骸一個人,大家就能毫無顧忌的繼續生活,不會再有失去我的疙瘩擱在心裡……」話出口的同時,綱吉執起虛弱的左手,緊緊握住骸扶住自己的右手。
  「那你還在猶豫什麼?」一邊是昔日的夥伴,一邊是強暴自己的禽獸,阿綱到底在猶豫什麼?
  「來不及了,里包恩。」倏忽,綱吉笑了,笑的溫和可人,令人看傻了眼。

  接著,是一段令人窒息的恐怖沉默。

  「我已經……沒辦法失去骸了。」
  湛藍的大空已被薄霧遮蓋。
  「我需要骸……就像骸需要我一樣。」
  美麗的淡藍被同化成了模糊的乳白。
  「讓骸跟我們一起回去,可以嗎?」

  「不可能!」
  響徹雲霄的怒喝打斷了綱吉的央求,氣急敗壞的衝上前扯掉綱吉和骸緊握的手,並用拐子擋住了骸的三叉戟,身負重傷的骸吃力的瞇起了雙眼,如果視線可以殺人,現在雲雀已經死過幾千萬遍了。
  「雲、雲雀學長……」
  「我哪點比不上他?為什麼對他這麼死心踏地!他強暴你、囚禁你一整年!為什麼你還這麼愛他!」

  他不懂、真的不懂!綱吉在想什麼、綱吉的心意……他全部都不懂!

  「雲雀恭彌……」骸的忍耐終於到達極限,他用力甩開雲雀的拐子,完全不管身體是否負荷的了這些動作,硬是要將雲雀推離綱吉身邊。但後者也不是省油的燈,尤其骸因受傷而無法將他完全推開,雲雀輕而易舉的將拐子架回來,並握緊綱吉的小手。
  「他到底哪裡值得你愛?清醒一點!綱吉!」原本想一把將骸撞倒,但他卻出乎意料的難纏,硬是摟住綱吉不放,造成雙方都動彈不得的局面。「選哪一邊?綱吉!是這個強暴你的禽獸,還是我?」

  選哪一邊?

  「雲雀學長……」
  顫抖的小手緩緩舉起,吃力的抓住雲雀因使力而顫抖的長拐。
  「對不起。」
  語畢,便用一股不可思議的力量將雲雀的拐子甩了出去,並使勁推開抓住自己手腕的雲雀。

  答案早就確定了,雲雀學長。

  猛然咳出一口鮮血,好不容易開始癒合的傷口又再次崩裂,源源不絕的鮮血從傷口中流出,染紅了裹住綱吉的繃帶以及衣物。
  渾身無力的倒在骸身上,因失血過多而開始呈現缺氧症狀,染滿鮮血的小嘴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小臉因急促的呼吸而染成了鮮紅色,尚未染血的上唇卻與之相反,慘白的嚇人。
  「綱吉!」
  冷靜的面具瞬間破碎,骸再也顧不了敵人是否會在度進攻,他驚慌的摔下手上的三叉戟,抱起綱吉朝裡頭奔去,也不管後頭的敵人會不會因此侵入基地內部,現下的他只知道一件事情──他要救綱吉!無論犧牲掉什麼,他都要救綱吉!
  「慢著!」
  見狀,雲雀焦急的想追上去,但一旁沉默好一會兒的里包恩卻突然擋在他面前,令雲雀錯愕了下。
  「……小嬰兒?」
  充滿殺氣的目光朝里包恩望去,後者的黑帽壓的很低,看不見他的表情。
  「……想過去,就先通過我這一關。」

  是的,他已經不得不承認……阿綱需要六道骸,就像他們需要他一樣。



  「庫洛姆!再換一盆水來!」
  冷靜盡失的吼著,骸小心翼翼的用乾淨的毛巾擦拭綱吉最大的傷口,但那條血卻該死的不停,彷彿沒關好的水龍頭一般不停地流。
  蒼白的小臉和傷口成強烈對比,綱吉的臉色愈來愈糟,缺氧的症狀也愈來愈明顯,骸擦掉自己嘴角的鮮血,將綱吉的下巴抬高,俯身為他實行人工呼吸。

  醒過來!綱吉!
  不要……不要就這樣離開我!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啊!
  求求你!留下來!留下來!

  「骸大人!水來──」
  抱著水盆衝進房間的庫洛姆在看見骸的動作後猛然噤聲,她謹慎的將水盆放在骸的身邊,便乖乖退到一旁,面色擔憂的望著首領一點血色都沒有的臉龐……首領,您看見了嗎?骸大人和平時完全不同,為了您,他失去了所有的冷靜以及思考,請您……請您不要離開骸大人!
  明白骸大人不會讓自己插手幫忙處理首領的傷口,庫洛姆只能雙手合十跪坐在綱吉身邊,等待骸大人的下一個輔助指示。



  「小嬰兒……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比平時還要冷上幾百、甚至幾千萬倍的嗓音將週遭變成了負溫,雲雀渾身散發出驚人的殺氣,就連見識過不少大風大浪的里包恩都不得不提高警覺,瞪著眼前的可憐男人。

  他知道阿綱愛誰,卻還是不願意看清事實,始終固執的以為,只要把阿綱搶回來,就可以得到他的心和人……事實上,自己原本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方才親眼看見的終於將自己心中的堅信徹底推翻。
  當雲雀詢問阿綱時,他思考的時間根本花不到一秒──不,應該說,阿綱根本沒有思考,便甩開了他拒絕的男人。

  「我當然知道,你也該夢醒了,雲雀。」掏出自己的愛槍,喀嚓一聲上膛,表示他是認真的。「阿綱選擇誰……很清楚了,不是嗎?」
  「不!綱吉剛才一定是因為視線模糊,才會推錯人……對,一定是這樣……」
  「認清事實,雲雀恭彌。」冷冷的低喝一聲,里包恩將槍口高舉,對準雲雀的前額。「你也聽見了,阿綱道歉的人不是六道骸,而是你。」
  「……小嬰兒──」
  「夠了。」在雲雀放下拐子之前,他是不會將愛槍收起來的。「放手吧。」
  接下來是一陣可怕的死寂。
  最後,拐子撞擊地面的清脆金屬聲結束了這段沉默。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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