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2-22 (日) | Edit |

※H有慎入
※請不要辱罵角色,要罵請罵作者。

後記:

感謝阿蝶提供的良策(?)ˇˇˇ
原本我已經被逼的沒把戲可以凌辱了啊……(那你還不罷手##)
壓力大的時候就是要這樣才可以放鬆啊(胡扯####)
用文字的幻想來表達個人私慾ˇˇˇ(被抓去關)

結果情人節過的好荒涼(?)
一點靈感都沒有(被打爛)
可能又要到白色情人節才會再產賀文了吧……
最近對悲傷抒情文比較有感覺(那你寫的這篇是什麼?????)

感謝觀賞ˇˇˇˇˇ
 
 












  「為什麼要在庫洛姆面前說出來!你──」
  「在歸咎這件事之前,綱吉的態度是不是比較有問題呢?」一抹笑隨著嘴角往上彎,散發出詭譎可怕的氣息。
  被嚇的立刻住嘴,綱吉緊咬下唇躊躇了半天,直到唇瓣都快被咬出血來,他才結結巴巴的回應道:「我……我聽、聽不懂你在說……說什麼……」話才剛落,骸又像第一次見面時一樣,瞬間移動了到他面前,並在他反應將他推到牆上、定住他的下巴。
  「嗚!」
  「不懂?那我告訴你吧……」用外表看不出來的強勁力道壓住綱吉,看起來卻一點都不吃力,彷彿不過壓著一隻可憐的小兔子。「雖然你說你不喜歡首相的兒子,但卻沒有明確的拒絕他;雖然你說不想把唯一的妹妹交出去,但卻沒有明確的說出自己也有情人的事實;雖然你一直用眼神向我求救,但要是必要的話,你仍然會主動獻身給他……」話到此,他停頓了下,綱吉驚恐的深吸了一口氣。「我說的沒錯吧?親愛的綱吉……」

  剎那間,綱吉感到無法呼吸、啞口無言,因為真的全都被他說中了。

  「綱吉這就是默認囉?真令我傷心呢……想不到為了庫洛姆,你竟然會想要離我而去,投奔其他男人的懷抱?果然還是要殺了她,你才不會再被外界的事情動搖──」
  「不!求求你不要!」好不容易發出一聲嘶吼,綱吉深怕因為自己的天真而葬送掉庫洛姆的性命。「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要罰就罰我就好!求求你不要傷害庫洛姆!」
  「呵呵呵……永遠、永遠都在擔心別人呢,綱吉……」定住下巴的力道減輕,像撫摸珍寶似的輕撫毫無血色的面龐。「一想到像你這樣的天使在其他人身下呻吟,就讓我忌妒的無法忍受……」說著,便用可怕的力道撕裂綱吉頸部的西裝和襯衫,露出白皙美好的香肩,上頭還隱隱約約留有前幾天歡愛時留下的痕跡。
  綱吉害怕的嗚咽了一聲,但還是乖乖的任骸進犯,雖然不是第一次被侵犯了,但他這次卻比以往還要畏懼眼前的男人。

  這樣的六道骸他是第一次看見,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像是憤怒、失望、瘋狂的混合體。

  「失去你我該怎麼辦呢?綱吉……你怎麼就不能多為我想想?」迷戀的在綱吉肩上吐出徐徐暖氣,令他抖了一抖。
  「你……你可以……找其他玩具……應該……都是一樣的……」下意識衝口說出這句話,讓在自己身上游移的男人瞬間停止動作,連呼吸聲也消失了。其實綱吉想的也沒錯,畢竟在他心裡,骸並不愛他,僅是把他當作洩慾的工具,以此來報復他父親生前所犯下的錯。

  然後,沉寂了一段時間,長到足以讓綱吉恢復一些體力,但還是連大氣都不敢呼一聲。

  「一樣?不……完全不一樣唷。」猝然,骸將綱吉整個人抱了起來,嚇的他用力吸了口氣,大量的空氣忽然擠進他的肺和腦中,造成他感到有點暈眩、想吐。
  就在綱吉的視線清晰之後,他看見骸已抱著他走出辦公室,他大刺刺的抱著他在公司內走動,完全不管其他人詫異的眼光。
  「放、放我下來!骸!」原本順從的綱吉低聲叫喊著,並努力掙扎,想從男人手上跳下來。他的確已經不是自由之身了,但公司裡的人什麼都還不知道啊!就算都知道他們已經在一起好了,但不管他們是什麼樣的關係,這樣大辣辣的公主抱在工作場鎖仍然是不被允許的。
  「安靜點,綱吉。」腳步稍稍慢了下來,骸加強了抱住綱吉的力道,並將唇瓣貼在他的耳際。「要是讓其他員工覺得我們的關係沒有想像中的親密,可能會去跟庫洛姆說唷。」

  簡單,但卻威嚇力十足的一句話。

  綱吉立刻停止了無謂的掙扎,整個人像石頭似的僵在骸懷裡,為了不讓其他人看見自己為難痛苦的表情,他還將臉埋進骸的懷裡,纖細的肩膀不停地顫抖。
  「放心吧,綱吉……他們不會有人說話的。」應該說,不會有人敢說話的。他是這間公司的董事長,有誰奈何的了他?
  沒有給予任何回應,綱吉仍舊將小臉埋在骸的懷裡,但從他顫抖不已的肩膀看來,他在哭。



  經過漫長的步行,骸的腳步終於停下來了,而綱吉卻還不肯將小臉露出來。
  「已經沒人囉,綱吉。」
  聞言,綱吉才緩緩抬起頭來。
  又圓又大的靈眸紅了一圈,小巧的鼻尖和雙頰都帶著漂亮的紅暈,為了不發出聲音而緊抿的櫻唇紅潤水亮,仔細一看,還有一些淚珠掛在紅腫的眼角,水汪汪的眸畔閃閃發光,彷彿再多一滴就足以使它潰堤。
  「呵呵呵……怎麼哭的這麼慘呢?綱吉……這樣你怎麼承受接下來的懲罰?」用手指拭去綱吉眼角的淚珠,但溫柔的不可思議的嗓音卻如同寒風一般刺穿綱吉的心,冷的他直打哆嗦。
  「懲、懲罰……」沙啞破碎的嗓音和綱吉一點都不符,但卻確實的從他口中傳出,他害怕的縮了起來,可憐兮兮的望著抱住自己的男人。

  他以為自己可以承受,但他卻什麼都承受不了。
  骸只是抓住庫洛姆這一顆棋子,他就什麼都做不成了。

  「對,懲罰。」笑咪咪的再重複一次,並將綱吉放到牆邊的椅子上。這張椅子沒有扶手,周邊裝飾著非常美麗的裝飾,看的出來都是純金打造而成,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是以翅膀為主題設計的,但上頭的翅膀卻都被黃金制的鎖鏈靠住,不但失去了它的神聖,反而散發出一種悲哀的氣息。「看到這個椅子沒?這可是為了你而特別訂做的唷……」笑吟吟的拉出椅子上的純金鎖鏈,將綱吉捆在椅子上,而後者這才驚覺自己的處境,抬眸望著骸,臉上寫滿了恐懼。
  沒有理會綱吉快要冒出淚來的盈盈大眼,骸自顧自的繼續說,然後扯掉綱吉的長褲,並將他的雙腳抓上椅子,踩在上頭,再用其他黃金鎖鏈將其捆牢,更是令綱吉懸在半空中的心重重一晃,回憶起第一次被侵犯的情形。
  「不……不要……」腦中被侵犯的不堪記憶再次被翻了出來,提高了綱吉的恐懼心,接觸到冰冷空氣的肌膚隨即緊繃,裸露的慾望因恐懼而萎靡不振,一顆一顆晶瑩的淚珠自早就該潰堤的褐眸中流出。

  他怕、他真的怕!
  好怕、好怕眼前的男人!
  好怕、好怕六道骸!

  但骸並沒有回應綱吉的期望,他淺淺一笑,笑的非常輕鬆愉快,彷彿不過在做一件自然不過的事情。「不要什麼呢?我親愛的綱吉,說可以懲罰的人可是你自己唷。」語畢,便塞了一顆不大但也不小的球到綱吉嘴裡,抗議聲霎時變成了細小的嗚咽,聽起來格外的令人心酸。
  果然不出綱吉所料,骸接下來便用力扳開他的雙腿,並用剩餘的鎖鏈綑緊,讓他做出了一個無恥又淫蕩的動作。敏感的花蕾因接觸到空氣而開始顫抖,無力的玉芽因恐懼的下降而緩緩覺醒。
  「怎麼說呢,可愛的綱吉。」完成綑綁綱吉的工作之後,骸並沒有立刻開始動作,僅是稍稍俯身,近視綱吉淚流滿面的小臉。「雖然你是唯一的天使,但不可否認地,淫蕩的你更是迷人的令人魂牽夢縈啊……」
  淚水掉的更兇,綱吉嗚嗚咽咽的想回話,但卻連一個字都唸不出來。
  「呵呵……又想說你不是什麼天使嗎?告訴你唷,綱吉……你也不是不懂人情事故的笨蛋,應該能明白吧?有哪個人會跟你一樣,接受這樣的羞辱卻又一點都不恨我呢?」解開綱吉襯衫的鈕扣,輕輕一掀,淨白美麗的胴體便表露無疑。

  說到這一點,綱吉也不了解自己。
  對呀,他應該恨六道骸恨到不行才對!
  他殺掉自己的父母、綁架自己的妹妹,又用這種可惡的手段來羞辱自己!
  但是,為什麼呢?
  不只不恨他,他根本一點都不討厭他!
  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安靜了一陣,綱吉才又緩緩的呻吟了幾聲,很神奇地,骸立刻解讀了他想說什麼。
  「你想說因為你要贖罪嗎?呵呵……呵哈哈哈!」毫無預警地,骸撫著臉仰天狂笑,令綱吉哭紅的眸子困惑的睜大。
  「這麼說好了,綱吉。」他止住笑聲,看似一本正經的望著綱吉,眼底還浮著笑意。「你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嗎?」
  一聽,綱吉似乎想立刻用嗚咽聲表達,但骸卻連表達的機會都不給他。
  「不,你沒有。」他笑著,並湊近了綱吉的臉,那溫柔的神情令綱吉感到不知所措。「你所認為的那件事情是你父親犯下的錯,並不是你。相反地,要不是有你,搞不好我早就死在你父親的實驗底下了,不是嗎?」
  聞言,綱吉垂眸,陷入了沉默。
  「所以了,綱吉……」扣住綱吉的下巴,逼迫他和自己對視。「不要再說什麼換一個玩具也一樣的話,不一樣、完全不一樣啊……根本沒有人比的上你,如果對方不是你,就算腿張的再開,不要說慾望了,我就連大氣也不會喘上一下。」
  這段疑似告白的話語令綱吉不敢置信的張大圓眸,而骸的手終於也按耐不住的開始動作,熟練的搓揉稚嫩的頂端。
  「嗚……嗚嗚……」受到刺激的身軀反射性的想合攏雙腿,但卻因被桎梏而無法如願,只發出鏗鏗鏘鏘的金屬聲。
  「如果綱吉真的想將自己想成玩具的話,也可以……」沾了沾頂端流出的蜜汁,緩緩插入濕軟溫熱的甜穴中,同時也咬住因興奮而挺立的小紅果,煽情的以舌將它弄濕。「綱吉就是我專屬的玩具,而我……是只玩綱吉的男人……」
  「嗚……」隨著進入體內的指頭數增加,綱吉的呼吸也愈來愈急促,白淨的身體逐漸染上漂亮的緋紅色,水亮的銀絲從無法合上的嘴角流出,搭配被注入情慾的迷離雙眼,看來格外的醉人。
  「哎呀……真的好美……」輕輕的抽出進入綱吉體內的指頭,湊到嘴邊輕舔,令綱吉又羞又窘的再流下眼淚。「雖然不忍心看你哭,但綱吉哭的樣子真的好美、好可愛……讓人想蹂躪卻又想疼愛一番呢……」說罷,便拉開早已脹到不行的褲頭,二話不說便將非人尺寸的火熱擠進軟嫩但狹窄的密道,即便已經過滋潤,還是令綱吉痛到尖叫。
  尖銳細長的叫聲在房間裡迴盪,這巨大的痛楚甚至令綱吉咬裂了口中的小球,發出輕微的噼哩啪啦聲,但似乎對骸一點影響都沒有,他仍繼續將自己的分身推進綱吉體內深處,並和綱吉一同達到了高潮,洩出了溫熱白色的濁液。
  藉著剛進入綱吉體內的液體,骸順利的在他體內抽動,一次又一次的撞擊那紅腫可口的甜穴,讓它完完全全充滿了自己的味道。

  原本離牆還有一段距離的黃金椅子則完全被撞到了牆上,地上灑落了無數的淫水和汗珠,而綱吉的尖叫也愈來愈微弱,緩緩轉變為因快感而舒暢的媚吟……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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