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4-25 (日) | Edit |

※微1896,請注意唷。

後記:

骸綱ONLY PART 2快到了唷!
雖然我沒有辦法參加啦(抹臉)
不過希望大家都能感受到骸綱的熱力QDQ
請繼續讓他燃燒吧!

另外!
有參與社團的各位注意囉!
骸綱論壇裡有個6927 ONLY特報區!
有要出本或商品的各位可以去那邊發帖唷!
希望大家當天能玩的開心QwQ

感謝觀賞ˇˇˇˇˇ
 
 














  ──如果綱吉真的想將自己想成玩具的話,也可以……
  ──綱吉就是我專屬的玩具,而我……是只玩綱吉的男人……

  然而,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他專屬的玩具了……雖然最隱密的部位還沒被那群禽獸侵犯,但他的身體早就充滿了他們的噁心味道,要不是他連張口的力氣都沒有,他還真想當場咬舌自盡。
  失去玩具價值的自己自殺,也省的骸親自下手,屆時,庫洛姆對骸而言也失去了類似人質的價值,以骸冷淡的個性而言,即有可能放庫洛姆自由,而她現在有雲雀先生照顧,他已經沒有任何遺憾了。
  可惜啊……方才將那堆穢物吐出來時就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量,現下的他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
  也罷,雖然這是他第一次看見骸親手殺人,但手法殘忍又俐落,綱吉相信比起被分屍的那群壯漢,殺一個無力的玩具要來的簡單多了。
  高級皮鞋在自己前方不遠停下,上頭染滿了刺鼻的血腥味……是要用手中的小刀殺死他,還是要用腳直接踩死他呢?
  啊,他蹲下來了,打算使用小刀嗎?
  ……不可思議,雖然知道要被殺了,他的心裡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充斥內心的只有悲傷和遺憾……他還沒對骸說出喜歡呢,雖然現在對他講大概也沒什麼效果了,搞不好反而會招致他的厭惡,因為自己已經不再是他心愛的寶貝了,只是個被弄壞的玩具。
  雖然,死在骸手下是件非常悲傷的事情,但仔細想想,其實也不錯啊……至少,他是在骸身邊死去的,骸直到他死為止都會待在他身邊,即使那只是為了確認自己的氣息到底斷了沒。
  夠了、夠了,至少他曾經被愛過……曾經,被他當成寶物一樣疼惜過。

  過了好半晌,綱吉卻仍然沒有感受到任何痛楚,他不知道是因為骸的手法太純熟,還是自己的神經已經麻痺到連被刺好幾刀也完全沒有感覺。
  下一刻,溫熱的液體滴落在綱吉身上,奈何他連移動身子的力氣都沒有,無法確認那是什麼──再下一秒,無力的身軀便被湧入溫暖的懷抱中,綱吉可以感覺到抱住他的男人正在顫抖,而傷痕累累的肩膀已被滾燙的淚液浸濕。

  ……他在作夢嗎?
  為什麼……要在他出發前,讓他做這種不切實際的美夢呢?
  他只會覺得更難過、更悲傷啊……

  「綱吉、綱吉、綱吉、綱吉、綱吉、綱吉、綱吉、綱吉、綱吉、綱吉、綱吉……」
  口中不斷呢喃綱吉的名字,就像壞掉的收音機一樣,夾雜著平時沒有的鼻音和脆弱,沙啞到令綱吉差點誤以為抱住他的是其他人。
  「別怕、不用怕……我已經把那群該死的臭蟲全部剷除,他們不會再傷害你了……」
  話落,便替綱吉將批在他身上的大衣穿好,毫不費力的抱著綱吉起身,離開令人作嘔的殺人現場。
  窩在骸的懷裡,綱吉一時半課還無法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骸沒有殺他,反而抱住他?而且,還為他流下了不可思議的淚水──愕然發現滴在自己身上的淚水有兩種顏色,其中一邊是正常的透明水珠,但另一邊,卻是如同鮮血一般嚇人的液體。
  這是夢嗎?他好累、好睏,全身的力氣彷彿都消失了,讓他連支撐眼皮都辦不到……
  見狀,骸的腳步放慢,盡量不晃到眼皮漸闔的人兒,並溫柔的親吻他的額頭。
  「想睡就睡吧。」
  說完,綱吉就像心底的石頭消失了一般,安心的沉沉睡去……好溫柔、好幸福的夢,感謝您如此善待我,親愛的上帝。



  「首領!」
  不等雲雀開門,庫洛姆便一頭撞進單人病房內,衝到綱吉床邊探視他的現況,在看見那雙哭到有點發黑的雙眸和慘遭毆打的小臉時,她忍不住掉下一顆顆的熱淚,接著檢視綱吉的身體,發現到處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慘況,頓時難過的說不出話來。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雲雀無語的走到她身後,輕輕摟住她以示安慰,同時也對澤田綱吉的慘況感到不可思議……想不到除了白蘭那種人以外,還有人敢動澤田綱吉。
  待在病床邊的骸意料之外的沒叫他們安靜點,僅是一個勁的盯著綱吉臉上的淤青看,似乎非常後悔沒有先把那群人扁成豬頭再虐殺。
  「……怎麼有你在還會發生這種事情?」
  姑且不論他的個性和行事作風,他的優越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沒想到居然還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在他最愛的人身上,是他太高估六道骸了,還是對手太過厲害?
  「……是我不好。」
  頭一次,他承認是自己的錯誤。
  他早該料到入將正一不會輕易放棄報復他,因為白蘭對入江而言是比生命還要重要的男人,再加上綱吉不完全信任自己的心態……要將綱吉引出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他卻沒有儘早察覺,是他的疏失,不過……
  有點落寞的凝視熟睡的臉孔,骸溫柔的伸手撥開額頭上的髮絲,苦笑道:「你果然……還是無法相信我嗎……」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有痛徹心扉的感覺。
  一思及綱吉在看見自己靠近時所露出的認命表情,他的心彷彿被巨斧狠狠的砍上一刀,又痛又麻……綱吉仍然認為自己會殺掉他,仍然覺得自己只是把他當成玩具,仍然不相信對自己而言,他的命要重上好幾百──甚至千倍。
  綱吉果然……還是覺得他很可怕嗎?
  「……骸大人?」
  試探性的喚一聲,骸意料之中的沒有回答,庫洛姆疑惑的轉頭望著身後的雲雀,後者僅是搖搖頭,沒有多說一個字。
  房內沉靜了許久,雲雀帶著庫洛姆到牆邊的沙發就坐,並認真的對她搖了搖頭,希望她不要打破這層寧靜,可以打破沉寂的是那兩個人,不是他們。
  庫洛姆雖然不太懂,但還是順從的點點頭,並探頭探腦的偷偷觀察骸大人和綱吉的情形。
  良久,房內總算出現呼吸以外的聲音。
  「雲雀醫生,綱吉的傷口嚴重嗎?」
  「那些淤青短時間內消不掉,因為下手的人似乎完全沒有手下留情,至於後面那條『尾巴』……為了讓他好好休息,我暫時沒有把它拿出來,而且拿它出來不是我的工作。」
  言外之意,替他拿出來是骸的工作。
  「嗯……那綱吉有沒有……有沒有被……」
  「沒有,這點你儘管放心,如果真的被那麼多人輪暴過,傷口應該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事實上,這種道理骸應該懂,但現在的他卻因為混亂和傷心失去了這些基本的判斷能力,甚至連說話的聲音都有點脆弱,跟平時不可一世的模樣完全相反,的確讓雲雀大開了眼界。
  鳳眼一瞇,眼尖的看見綱吉的雙眼抖了一下,便即刻轉身拉起庫洛姆的手,走向病房的大門。
  「欸?恭、恭彌?你要去哪裡?」
  沒有回答庫洛姆的疑問,自顧自的拉著她走出病房,而庫洛姆一開始心不甘、情不願的拉住門框,但最後還是力不從心,硬生生的被雲雀拉離病房,尖銳的抗議聲漸行漸遠。
  沒過多久,疲憊的眼皮緩緩撐開,而骸立刻像觸電似的握住他的小手,擔憂且自責的望著他……奇怪,他還在夢裡嗎?不是應該醒了嗎?
  綱吉一臉茫然的望著骸平時不可能露出的表情,再以緩慢的速度環視週遭……怎麼看都不像天堂,也不像地獄,反而像是人間的醫院,而且骸仍然在自己身邊。
  輕清了幾下喉嚨,綱吉小聲的啊了幾聲,想試試看能不能發出聲音。
  「有力氣坐起來嗎?還是……要喝水嗎?」
  「……你……是骸嗎?」
  一愣,骸雖然不能理解綱吉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但還是將他的小手放到唇邊落下一吻,露出安心的淺笑。
  「當然。」
  啊,這個笑容就比較像骸了。
  「我……我想坐起來……」
  雖然已經恢復些許氣力,但還是需要人家攙扶才能坐起來,綱吉想試著自己撐起來,但卻除了不停顫抖以外,什麼都做不了。
  「……別亂動,我幫你。」小心翼翼的抱住綱吉的腰,緩緩讓他的姿勢從躺姿轉變為坐姿,但在就坐的那一剎那,綱吉小小的呻吟了一聲,因為那條貓尾拉珠仍然在他體內,刺激到了他的嫩處。「難受嗎?需要我現在幫你拿掉嗎?」
  「呼……不、不用,已經習慣了……」
  從那群男人塞這麼久看來,這串拉珠的長度應該十分可觀,他可沒自信能用現在這點體力撐過那難熬的時刻。
  在適應底下傳來的騷動之後,綱吉大功告成的鬆了一口氣,臉上的劇痛旋即席捲而來,痛的他用力皺眉,露出極度難受的表情。
  因為現在不管他哭還是笑,臉上的淤青都不會放過他,會狠狠的敲擊他的痛感神經,痛的他連說話都有困難。
  「臉很痛嗎?那先不要說話吧,先吃下止痛藥,待會再問我問題。」
  纖弱的身軀僵了一下,綱吉有點困窘的讓骸餵下止痛藥,有點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去,因為他的思緒被看穿了。
  骸果然還是一樣厲害……他到底是怎麼看出他有問題想問他的?
  即便如此,綱吉想破頭也想不出他為什麼會放過自己……是覺得丟掉可惜嗎?還是……
  抬眸望著正在替自己削蘋果的骸,一股既期待卻又害怕受傷害的情緒霎時蜂擁而來……他可以這麼幸福嗎?可以這麼……自以為是嗎?
  瞅著骸那俊秀非凡的臉龐,綱吉頓時感到一陣耳熱……

  他……可以認為,是因為骸真心愛著他嗎?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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