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3-11 (水) | Edit |

※應該算悲文,慎入。
※以骸對綱吉的深愛為主軸。

後記:

請大家相信(?)
變態的骸大人也有這感傷的一面(欸?????)
我是這麼覺得啦……ˊDˋ所以才突發寫了這一篇ˇˇˇ
已經快被Essay逼瘋了……(活該啦##)
好久沒熬這麼晚了,好累Orz
希望大家喜歡這種骸大人ˊDˋ
這種骸大人不見得不變態呀!(欸?)
只是因為很感傷所以沒機會表現出來(?????)

感謝觀賞ˇˇˇˇˇ












  我一生的至福,就是能夠愛你。



  大街上,西裝筆挺的男人將整齊的髮束撥到身後,無可奈何的望著在自己身邊東張西望的女孩,但臉上仍掛著他以往所沒有的溫柔笑容。

  「骸大人,那位淑女很漂亮呢!」
  「我見過更美的。」
  「那麼那位天真善良的男孩呢?」
  「我認識更天真、更善良的。」
  「那就……那位美麗脫俗的女士──」
  「庫洛姆。」柔聲打斷女孩的話語,男人臉上仍舊掛著微笑,此時顯出了些許悽涼的哀傷。「不用白費力氣了。」
  聽罷,女孩故作興奮的面容瞬間垮了下來,她悶悶不樂的瞅著微笑依舊的男人,原本噘著的小嘴用力抿了起來,不甚甘心的轉過身去,想繼續替男人尋匿新目標。
  「沒有用的。」
  見女孩沒有停止的打算,男人輕輕搖了搖頭,表示無論女孩怎麼做,都將會是徒勞。
  「……骸大人,您記得首領臨走前的話嗎?」偏頭,被喚做庫洛姆的女孩努力穩住情緒,不讓好不容易擦乾的眼角再次冒出淚珠。
  「記得。」到此,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幸福的微笑,彷彿想起了他這一生最珍愛的人事物。
  「那為什麼?首領明明希望您──」
  「不對,不對唷,庫洛姆。」不慌不忙的打斷庫洛姆激動的叫喊,骸又輕輕搖了搖頭。「如果妳認為是那個意思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唷。」微笑,仍是完美無瑕的微笑。
  「骸大人……」
  「記得綱吉怎麼說嗎?如果我們兩人的答案有所牴觸的話,錯的人一定是妳,這點我可以篤定。」
  「我想……應該是一樣的……」
  「真的嗎?那為什麼我們理解的方式差這麼多呢?妳把那句話念出來看看。」
  庫洛姆抬眸望著骸的笑臉,猛然湧起一陣鼻酸,她不敢眨眼,深怕眨一下就會將眼眶中徘徊的淚水擠出來。

  「『幸福的活下去,骸……』」

  空氣就像凝結一般的沉悶,四周的氣流彷彿都不再流動,大街上人來人往的跫音,對南人和女孩而言恍若虛無。
  「那就對了,妳記的很清楚嘛,庫洛姆,我還以為妳記錯了呢。」打破令人難受的寂靜,骸拍了拍庫洛姆的肩膀,便轉身走向黑曜中心的方向。

  自從綱吉離開之後,他就離開了彭哥列。
  沒有綱吉的彭哥列,對他而言一點意義都沒有。

  垂首望著自己的腳尖,庫洛姆的淚水終於潰堤,一滴又一滴的落在紅磚鋪成的街道上。



  五年過去了,自從綱吉離開之後。
  他幸福嗎?
  他不知道。
  一旦少了綱吉,一切新鮮的事物都變的平淡無奇,沒有人能夠勾起他的興致,沒有人能夠轉移他的注意力,唯一能影響他的人在五年前就已經入土,永遠離他而去。

  「骸大人,庫洛姆又來了嗎?」望著庫洛姆留下來的復職文件,千種淡淡的發問。
  「嗯。」漫不經心的望著窗外的藍天,並隨口哼起一首輕快的歌曲──那是綱吉最喜歡的歌。
  「……骸大人,這樣真的好嗎?」或者應該問──這樣真的幸福嗎?
  歌聲止住,骸緩緩偏過頭來,但仍然看不清他的表情。「呵呵……你很聰明,千種,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略深的藍髮依然遮住了他的眼睛,卻露出了他嘴角彎出的淺笑。
  「……但是,骸大人……澤田綱吉他希望──」
  「沒有人比我還要了解綱吉,千種。」此時,他終於轉過身來,將視線拉到千種身上。「綱吉的意思絕對不是你和庫洛姆想的那樣。」
  「骸大人……」
  「我要出去散步一下,那份文件就隨你處置吧。」語畢,便維持著那一貫的微笑從千種身旁走過,對那份復職文件連看都沒多看一眼。
  默默的將那份文件收進書架上的一格,裡頭堆了一整疊相同的文件。



  靜靜的坐在偏僻無人的湖泊旁,凝視著在湖中浮動的蓮花。骸的臉上始終帶著一抹平靜的微笑,似乎只有一件事情能改變他這面具般的假笑。當蜻蜓在水面上點出一些漣漪,他的笑容就會黯淡一些,但隨即又會恢復原狀。

  『骸!你看!蜻蜓又點出漣漪了!』
  綱吉總是會在蜻蜓點水時少見多怪的大喊,待在他身邊的骸只得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並滿足的握著他結實的小手。
  『呵呵……又不是第一次看見,有必要這麼興奮嗎?』
  『但你是第一次看見吧?』
  聞言,骸的目光移到綱吉身上,寫著六字的異瞳中映出了不小的詫異。
  『這些景象,對骸而言都是第一次吧?』說著,綱吉露出了溫暖但不刺目的燦爛笑容。
  接下來,纖瘦的身軀就被骸緊緊的抱住,捨不得放開。

  想著,骸作出了擁抱的動作,即便懷中的人兒早已不在他身邊。

  「骸,你看,蜻蜓又點出漣漪了唷。」
  一愣,骸臉上的笑容瞬間瓦解,他錯愕的轉向聲音的來源,那雙深邃的眸子瞬間變的澄澈透明,一瞬也不瞬的盯著站在大樹旁的纖細身影。
  緩緩起身,雙眼連眨都不敢眨一下,深怕下次睜眼綱吉就會消失在自己眼前。
  「為什麼要離開總部?」
  聞言,骸的笑容這才掛回臉上,他朝綱吉搖了搖頭,彷彿這就代表了他的答案。
  「為什麼不試著走出陰霾?」
  聽罷,笑容更深了,仍然朝綱吉搖了搖頭,此外並沒有多作任何表示。
  那幻影般的身影嘆了口氣,抬眸,深深的凝視著仍然在微笑的男人。
  「因為沒有我,所以不想待在那裡?」
  這次骸總算有微笑和搖頭以外的動作,他笑著拍了拍手,並讚許的點了點頭。
  「因為走出陰霾,就等於背叛了我?」
  這次,骸沉默了,他垂首看著地面,而就在綱吉困惑的抓著頭髮時,他瞬間移動到了綱吉眼前,綱吉重重的倒抽了一口氣,被骸逼到大樹旁,被桎梏在他的身體和大樹之間。
  「不對,不對唷,親愛的綱吉。」
  現在,綱吉總算看清他真正的表情了。

  那是哀傷、悔恨,和溺愛。

  顫抖的大手輕撫摸不到的小臉,面頰上滑過連綱吉生前都沒看過的淚水,穿過綱吉透明的身體,滴落在草地上。
  「我一生的至福,就是能夠愛你……如果將你抹去,我將進入永遠不見天日的陰霾……」
  這不只是肉麻的甜言蜜語,也是他內心最誠摯的肺腑之言。
  「希望我幸福的活下去嗎?」
  待在骸面前的綱吉沒有回答,僅是靜靜的望著他,而他的身體也開始透明化,但骸的雙眸還是一刻都沒有離開過綱吉。
  「那麼,就讓我永遠愛著你吧……」
  俯身,輕吻應該觸碰不到的透明人兒,但很神奇的,他感受到了綱吉的回應、唇瓣的熱度,和熟悉的味道……
  沒過多久,逐漸消失的綱吉用透明的小手撫上第一次滑過淚珠的臉龐,並露出骸最思念的那抹微笑……



  「骸大人,您跑去哪兒了?」
  一開大門,庫洛姆就焦急的衝到骸面前,手中還抓著一份早上就拿來過的文件。而站在她身後的犬和千種對看了一眼,便一起將目光轉移到骸大人身上。
  「去散個步。」微笑,笑的莫測高深,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骸大人,犬和千種都和我討論過了,首領希望您幸福一定是不希望您被他綁住──」
  「呵呵呵……妳在胡說什麼呢?庫洛姆。」輕笑出聲,骸泰然自若的走到平時他最喜歡待的窗邊,雙眼迷離的望著窗框,語調既輕盈又不真實,卻帶給他們三人無法形容的實在感,彷彿骸大人已經好久沒這麼認真了。
  「被綱吉綁住……對我而言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不是嗎?」

  宜人的涼風從窗口吹了進來,也順道吹散了三人眉宇間的皺紋。
  庫洛姆將手中的文件揉成一團,向骸鞠了個躬之後,便轉身離開黑曜中心;犬和千種再次對看一眼,前者聳了聳肩,後者推了推眼鏡,然後紛紛離開這間房間,讓骸大人享受獨處的時光。



  能夠愛你,就是我一生的至福。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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