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3-29 (日) | Edit |

※H有慎入

後記:

結果骸雖然是個殘忍的男人(欸)
但白蘭卻比他更殘忍!(被打爛)
這就是他們兩個的分別ˇˇˇ(被殺)

好久沒寫刺激的場面了XDDDDDD(揮汗(揮什麼汗啊####
最近要考化學了呢(望天(你週末都沒看書阿####
(準備去抱佛腳(被踢出去

此外(?)銀魂真是部好作品XDDDDDDDDDDDD
請大家繼續支持ˇˇˇˇˇ(炸)

感謝觀賞ˇˇˇˇˇ
 
 














  垂頭喪氣的走回辦公室,綱吉腦子裡滿滿的都是庫洛姆的事情……大事不妙了!庫洛姆居然……居然喜歡上那個男人!他不想跟庫洛姆說破,而且現在跟庫洛姆說白蘭的壞話也無法產生任何作用,搞不好還會造成反效果。
  進門,骸早就處理完所有的公務,正托著下巴等綱吉回來,臉上仍掛著完美的笑容,似乎早就料到綱吉會帶著什麼樣的表情回來。
  但心情鬱悶到極點的綱吉並沒有注意到,只是自顧自的將西裝外套扔在沙發上。

  「怎麼了?綱吉……平常拜訪完庫洛姆之後,你的臉上總是掛著笑容唷。」
  「……庫洛姆她……果然,一開始就不該讓庫洛姆負責──」
  「那麼你想自己負責嗎?」冷冽但仍帶笑的嗓音硬生生的打斷了綱吉的話,深邃的雙眸散發出懾人的寒光,令綱吉打了個哆嗦。「你親眼看見了,這個男人有多聰明,即使知道負責人並不是你,仍然懂得利用其他途徑來接近你。」
  咬緊下唇,綱吉垂首望著自己的腳尖,愈來愈痛恨當時沒有堅持接下這個方案的自己。
  「雖然不知道他的下一步是什麼,但既然庫洛姆的心已經被他俘虜了,那他很快就會有新的行動,因此這段時間我要你待在房間裡,一步也不准離開。」
  默然抬眸對上骸的,綱吉的褐眸清澈依舊,但寫滿了不甘,而骸那早就料到一切的態度更是令他怒氣萌生,他難過的回應一句譏諷的話,盡量壓抑著心目中的怒氣。
  「你好像從頭到尾都知道他的計畫似的。」
  聞言,骸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的十指交錯在鼻前,淡淡的回應道:「這麼說也沒錯。」
  剎那間,綱吉的呼吸聲停住了。

  什麼?

  「這、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呵呵呵……綱吉總是喜歡問簡單的問題呢。」不帶感情的咯咯笑道,事實上,除了和綱吉有關的事物以外,骸多半是不帶感情的。「就字面上的意思,他目前的計畫都和我設想的一樣,當然,庫洛姆會愛上他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困難的嚥了口唾沫,綱吉震驚的瞪著眼前表現得毫不在乎的男人。
  「你、你知道?那為什麼!」氣呼呼的走到骸面前,用力推開擋在他前面的文件櫃,惱怒的和骸大眼瞪小眼。「為什麼還要讓庫洛姆接?既然你早知道有這種風險──」話聲中斷,因為綱吉的嘴被骸的大手捂住,只剩下嗚嗚咽咽的掙扎聲。
  「哎呀哎呀……是呀,我是知道。」笑容仍然沒有褪去,興味十足的觀賞綱吉因氣憤而泛紅的雙頰。「但那又關我什麼事?」這句話冷漠而有力,彷彿這是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聽罷,綱吉氣的用力掙開他的大掌,舉起拳頭想揍他一拳。

  他明明……明明可以預防的!
  但卻眼睜睜的看著庫洛姆跳進火坑!

  從容的接住揮過來的小拳頭,稍稍使勁一拉,綱吉便整個人重心不穩,重重的摔在辦公桌上,幸好他早就將文件櫃移到旁邊,才沒撞個七葷八素爬不起來。
  「嗚!」
  「很擔心庫洛姆嗎?怎麼不擔心你自己呢,親愛的綱吉……」
  喀嚓一聲,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金屬手銬將綱吉纖細的手腕和辦公椅後面的牆壁銬在一起,讓綱吉根本無法從辦公桌上爬起來。
  「放、放開我!」就算是此時,綱吉還是無法完全將庫洛姆的事情拋到腦後,但他終於察覺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驚慌失措的想掙開手銬。
  「如果真的是你負責,那會發生什麼事情呢?」緩步走到綱吉身後,修長的手指三兩下便鬆開他腰上的皮帶。「你覺得那個男人會怎麼做?有沒有可能這麼做?」拉下綱吉的西裝褲,連同裡頭的貼身衣物一起,白皙渾圓的雙股一覽無遺,令綱吉又羞又氣,不停地揮舞著被長褲纏住的雙腳,以示他的抗議。
  「他……有其他人在場!他怎麼可能這麼做!」兩隻手臂銬在一起實在是很難受,綱吉感到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魚一樣,只能不停地扭動身子,卻什麼方法也沒有,只能任人宰割。
  「呵呵呵……真的嗎?不見得吧,上次你不是見識到了嗎?就連在他父親面前都不會收斂,更何況是自己的部下呢?」雙手壓住綱吉的雙腿,讓它無法自由擺動。「只要他一聲令下,他的部下和你的部下都得乖乖滾出辦公室,你明白嗎?」精準的打中綱吉關節上的要害,令他的腿軟了那麼一瞬,並用藏在辦公桌暗門內的鎖鏈將它牢牢靠住,動彈不得。
  「你……你這個變態!為什麼辦公室會有這些東西!」先是手銬,然後是鎖鏈!一般人辦公室會加裝這種東西嗎?
  「當然是為了這種情況使用囉,我親愛的綱吉。」自動將綱吉的怒罵轉換成讚美,欣然接受。「再說,你怎麼知道那個男人不會這樣對你呢?他的下一步有可能是什麼,你知道嗎?」說著,便優雅的單腳跪下,冰冷的手指一根根的戳進股間的縫隙,輕輕掰開。
  心臟重重一沉,綱吉頓時感到呼吸困難、恐懼叢生。「不……不要!求求你!不、不要!哈啊!」溫熱的舌觸碰到逐漸甦醒的花蕾,無法直起身的綱吉更是感到苦不堪言、痛苦至極。
  「等你的花穴開啟之後,空出來的雙手就可以挑逗你敏感的前端,你敢說他不會這麼做嗎?」語畢,繼續開啟入口的大門,並頗有技巧的抽動緩緩上揚的稚嫩,尖端泌出的汁液很快的弄濕了辦公桌的邊緣。
  「哈啊……啊啊……不……住手……啊啊嗯……」快感和苦悶在綱吉心中交錯,他落下的委屈和不甘的淚水,啜泣聲和呻吟聲交雜在一起,聽來格外媚人。
  「看吶……綱吉的身體已經被我調教的這麼敏感,怎麼可能讓其他男人碰你!」解開褲頭前的拉鍊,整個人趴伏在綱吉身上,蓄勢待發的硬物已將前頭擠進濕軟的花園中心,強烈渴望綱吉的內心令它腫的更加厲害,尚未進入就讓綱吉感受到無法言喻的壓迫感。
  「嗚嗚……」縱使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綱吉還是羞愧的無地自容,將哭花的小臉埋在手臂上哭泣,純白的襯衫被染濕了一片。
  唇畔勾起一抹看似溫柔的微笑,握住綱吉被銬住的小手,用力朝他體內一撞……「啊啊!好、好緊……痛!好痛!」
  「呵呵呵……呵哈哈哈!感受到了嗎?綱吉……這是我對你的渴望、對你的愛!如果有其他男人看到你這種模樣,我一定會親手殺了那個男人!」說話的同時,在綱吉體內抽動的動作絲毫沒有怠慢,被反覆進入的快感令綱吉全身抖個不停,同時也被骸撞的徹底失去力氣,只剩下喉嚨能夠發出聲音。
  「啊啊嗯!哈啊!啊啊──」快感和痛楚令綱吉情不自禁的放聲呻吟,灑落在桌面上的水珠早已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
  到達高潮的慾望終於解放,而綱吉也感覺到體內湧進一股熱流……對,這個男人最喜歡把他的液體留在自己體內,最喜歡看那些液體從自己體內流出……恥辱的情緒衝入腦門,綱吉的淚腺再次分泌備受汙辱的淚水。



  哭腫的雙眼令綱吉看起來更加憔悴,他癱坐在沙發上,無神的望著親自清理桌面和地板的骸……而他的褲子,仍然軟趴趴的掛在自己的腳上,現下的他根本沒有力氣把它穿好。
  清理過後,辦公桌看起來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似的乾淨發亮,連裝設鎖鏈的暗門都關的緊緊的,連個縫隙都沒有留下。
  骸走到綱吉身邊坐下,將他摟進自己懷裡。

  「現在,你還想對我的做法表達意見嗎?」溫柔的輕揉濕潤的褐髮,柔聲問。
  「……」沒有答話,綱吉靜靜的靠在骸身上,不斷地用「庫洛姆仍然沒事」這點來安慰自己。
  「我知道你很在意庫洛姆,但並不代表我也很在乎她唷。」用手指拭乾綱吉臉上的淚痕,不急不徐的提醒綱吉。「不過呢……因為你很在意她,所以我也不會傷害她,現在,不過是讓她可能和白蘭在一起罷了,有什麼不好呢?雖然那個男人很花,但搞不好這次就定下來了呢!」
  聽完,綱吉的心才真正放鬆下來……他明白,骸正在試著安慰他,這個男人也許至今都還沒安慰過任何一個人吧?否則其他的能力如此優異,怎麼這方面卻這麼憋腳?
  「希望……如此……」話落,便在骸的懷裡沉沉睡去。
  但就在這瞬間,骸的表情瞬間變了。
  如果白蘭那傢伙如他所想的話,是不可能真心對待庫洛姆的,搞不好還會利用庫洛姆成為他的棋子……但如果想要做到不讓庫洛姆察覺,那也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應該說,他相信庫洛姆吧?
  相信她不會傻傻的將自己單純的哥哥奉送出去。
  更何況,如果她真的愛上了白蘭,又怎麼可能將綱吉送到他身邊。

  思忖完,骸便替綱吉穿上長褲,靜靜的將他抱起身,轉身走出辦公室。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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