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5-06 (木) | Edit |

※1896有,食用請小心。
※H有慎入

後記:

好久不見XDDDDD
時間真快阿轉眼已經五月了QDQ
5/5是小傑生日!!!!!我親愛的小傑!!!!!(你超吵##而且已經隔天了##)
還有委員長順便生日快樂!(不要強調順便##你討打嗎####)

出本調查持續中~
是比較想看哪一篇的後續或完全新篇呢?
請大家踴躍留言告知唷Q口Q
謝謝大家!

啊順帶一提……請不要罵白蘭先生跟小正了唷XDDDD
謝謝QQ

感謝觀賞ˇˇˇˇˇ
 
 














  『我很仰賴你唷,小正。』

  面無表情的盯著散落在桌上的照片,這些是澤田綱吉淫亂的證據,只要把它們掃上電腦發布出去,並寄到報社去的話,以他們兩大集團的影響力而言,肯定可以登上報紙頭條。
  然後,澤田綱吉就無法立足於這個世界上了。
  雖然六道骸似乎真的喜歡澤田綱吉,但入江根本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絕對的戀情,倘若澤田綱吉變成一個連陰溝老鼠都唾棄的廢人,他相信無論六道骸多癡情,都無法接受被其他人弄壞、一文不值的澤田綱吉。
  默默的掃過一張又一張的照片,反光的鏡片令人看不見他眼部的表情……怎麼回事?澤田綱吉就快要被他毀了,他就快要替白蘭大人報仇了──可是為什麼,他一點喜悅的感覺都沒有呢?
  就連計畫即將成功時應當會有的成就感都不見蹤影,充斥著他的只有無盡的空虛,甚至還有一點淒涼的悲傷。

  『我跟你說唷,小正,今天我見到澤田集團的總裁了!他真的好美、好可愛唷!真想緊緊的把他抱在懷裡!』

  照片一張張的上傳,圖像就像跑馬燈一樣閃過入江發亮的鏡片。

  『話說回來,小正吶……你的體型和身高好像跟小綱吉差不多耶。』

  在收件夾貼上好幾家報社的信箱帳號,並把照片弄齊裝進公文袋裡,準備直接寄給新聞局。

  『前陣子被我拒絕時,你好像消沉了很久呢……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想不想聽聽看?』

  滑鼠移到送出鍵上,卻出乎意料的停了下來,沒有立刻點下發信鈕……只要點下去,澤田綱吉就完了,他的品格、人生、身分、自尊全都會瞬間化為烏有,接著只要等六道骸拋棄他,他就會在地底世界淪為人人把玩的奴隸。
  ……怎麼回事?殺害白蘭大人的人是六道骸,而他原本也是想利用澤田綱吉來傷害後者,但為什麼……最悽慘的人是澤田綱吉呢?
  比起向六道骸報復,他似乎更想把澤田綱吉送到地獄……真的要這麼做嗎?真的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只要一個按鈕下去,他就會徹底毀掉一個人的一切,而那個人並不是直接殺害白蘭大人的兇手。
  毀了他、停手、毀了他、停手、毀了他……他真的要這麼過份嗎?
  咬住下唇,按住滑鼠的手開始顫抖,堅定的碧綠眸畔出現了些許躊躇……仔細想一想,六道骸只要擺脫澤田綱吉之後就可以完全脫身,悲慘的人只會剩下後者,前者雖然可能會在媒體界上喧騰一時,但只要六道骸願意,要把這些消息壓下來並非難事。
  要下手嗎?真的要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嗎?澤田綱吉只是──

  『只要願意扮演小綱吉,我就抱你唷。』

  喀嚓。
  幾乎是這句話出現的瞬間,壓住左鍵的食指就反射性的按了下去,方才猶豫不決的理智在幾秒內就被心底的妒意所掌控,在不到一秒的時間毀了一個人的一生。
  是的,那時他答應了。
  因為他好喜歡、好愛在大學時就認識的白蘭大人,他一點都不在乎自己寒酸的身世,反而拉拔自己成為他企業不可或缺的人才,對他而言,無論白蘭大人在外的名號有多墮落、多醜惡,他只相信自己親眼看見的白蘭大人……能幹、優秀、溫柔,幾乎快要達到完美境界的男人。

  『小正不只身體跟小綱吉很像,連溫柔的性格都很像呢……哎哎,為什麼你不是綱吉呢……』

  忌妒撞擊著他的腦門、憤怒吞噬了他的理智……綱吉、綱吉、綱吉,又是綱吉!自從那場會面之後,白蘭大人開口閉口都是澤田綱吉!
  澤田綱吉到底是如何勾引白蘭大人的?居然讓把所有人都當成玩具消遣的白蘭大人這麼執著!而且,連那個業界裡有名的「柳下惠」六道骸都對他如此專情!
  從小就出生在有名的企業家庭,吃不飽、穿不暖的窘況他肯定從來沒有體驗過,一帆風順的長大成人之後,又有這麼多優秀的男人都想把他當成寶物一樣捧在手掌心裡疼惜……他有這麼迷人嗎?這種溫室裡的脆弱花朵到底有什麼魅力?
  現在,他準備硬生生將這朵高貴的鮮花從土裡拔出來,讓他嚐嚐連一般人都體會不到的地獄滋味!
  拿起裝好照片的公文袋,披上大衣,淡漠的望著電腦螢幕上的顯示的「傳送完畢」字樣,轉頭揚長而去。



  一股惡寒猛然竄過綱吉的脊髓,令他打了個哆嗦,手上的蘋果掉在純白的床單上,並心有餘悸的抱住自己的手臂,不停地上下摩擦。
  剛剛那股不祥的預感是什麼?
  無助的環視病房,懷著骸待會就會從廁所或是房門走進來的期望,因為現下的他正被恐懼的陰影籠罩著,昨天差點被侵犯的恐怖回憶和照片尚未銷毀的疙瘩仍在他心頭徘徊不去。
  希望骸的暫離是因為要處理那些相片。
  沒過多久,病房門的就喀嚓一聲的被開啟,綱吉嚇的瑟縮了下,下意識的用棉被把自己包了起來,深怕進來的人是那群咄咄逼人的記者和攝影機……
  「我回來囉,綱吉。」
  心中的大石頭碰的一聲掉了下來,綱吉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癱軟在病床上,但胸口的心跳卻仍像是萬馬奔騰般的震個不停,令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雙頰有些赧紅。
  「你、你回來啦……那、那個……骸,照片……怎麼樣了?」
  看見這種情形,骸決定暫時別跟綱吉講還沒找到相片的線索,不過他已經在各家報社和新聞台都安插了眼線,只要有相關情報進去,他們就算搏命都要把那些照片銷毀掉,而且還不准偷看照片的內容,否則骸會連他們一起解決掉。
  話雖如此,但不知道入江的魔掌會伸到什麼地步,因此他仍然不敢大意,但又不想讓大病初癒的綱吉增加不必要的擔憂……眼一瞥,看見擺在床頭的貓耳裝飾,嘴角勾起許久不見的邪佞微笑。
  「吶,綱吉,那些男人都看過你戴上貓耳的可愛模樣,我卻還沒有欣賞過呢。」
  「欸?那、那不重要吧……又沒什麼可看性……」
  「哦呀,可愛到他們都想侵犯你了,還說沒什麼可看性?」
  「……不、不然就戴給你看啦,不過只能看一下唷……」怎麼說他都是個男人,不可能喜歡戴這種討人歡喜的可愛飾品,不過如果只是讓情人看的話,倒也無所謂……吧?說著,綱吉便拿起擱在床頭的貓耳朵,笨拙的套在頭上……唉,他這麼笨手笨腳的,看起來一定很滑稽吧?
  不敢看骸失望的表情,綱吉閉上雙眸、抓緊被單、抿緊紅唇,縮在床上等骸因看不下去而替他把貓耳拿掉,雖然他可能會產生一咪咪的失落感,但那很快就能煙消雲散,畢竟他本來就覺得這種萌要素在自己身上發揮不了什麼效用。
  但下一秒,綱吉就感覺到身體被對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壓住,微啟的小嘴在出聲前就被封口,雖然因為充分的休息而恢復了一點體力,但即使是身體狀況良好的他都沒辦法推開骸了,更別提現在這病弱的身軀,連用手壓住他胸膛的力氣都沒有。
  「等──唔……」
  換氣的空檔,綱吉感覺到自己的褲子被拉了下去,小臉瞬間噗咻一聲紅到發亮,開始了些許無謂的掙扎。
  「──唔!不、不嗯……」
  仍留在體內的貓尾拉珠被往外拉了一點,令綱吉的身體用力一震,顫抖的雙手緊抓骸的襯衣,雙腳更是不由自主的夾緊擋在中間的骸,不停地喘息著。
  「你、你怎麼突然……」
  「呵呵呵,親愛的綱吉,你知道你剛才的模樣像什麼嗎?那模樣彷彿在說『任我處置』,以至於打碎了我現有的理智呢……哎呀,剛好『尾巴』還沒拿出來,現在就替你拿出來怎麼樣?」
  說話的同時,還壞心眼的拉了拉綱吉體內的尾巴,令他渾身一抽的僵直,難受到說不出話來。
  「哈啊……我、我才剛恢復一點而已……可、可不可以……」晚一點再幫他用?姑且不論他的體力能否負荷,他可憐的腦袋現在可承受不了這種快感啊!
  「不知道那群雜碎有沒有在那東西上加塗東西呢……不行,還是現在處理吧。」
  「是你自己想處理吧!給我住手!」
  抗議的捶打骸的肩膀,平常的力道對骸而言就已經是小菜一碟,更不用提這種孱弱的軀體,對骸來說這大概比蚊子叮還要沒有攻擊力。
  「哦呀,誰叫綱吉戴上貓耳,還露出這麼可愛的表情……我忍不住了唷。」
  「早知道不戴了!你這──啊啊!不、不要拉……」
  發亮的圓珠一點一滴的被拉出緩緩甦醒的嫩穴,夾雜著一些透明黏稠的液體,沉睡的欲望也因連帶而來的刺激而開始反應,淨白的胴體開始渲染出美麗的緋紅色。
  「別害羞,綱吉……其實你也很想念我吧?前陣子有點忙,都沒時間好好疼愛你呢……一定是因為這樣,你才會聽信入江那傢伙的話,跑出去冒險。」
  話到此,骸的臉色猝然轉黑,加速了挑逗嫩根的速度,並俯身舔吻因快感而挺立的紅點,股間的尾巴又被拉出來了一點,而綱吉只能不停地呻吟、顫抖,任骸擺佈。
  環住骸的頸子,試圖藉此減輕快感帶來的折磨,圓珠在體內不斷地摩擦著他的敏感點,淚珠和汗水一同自小臉上滑落,等待著骸將異物完全拖出體外。
  待尾巴被移除之後,綱吉的感覺並沒有顯的輕鬆許多,反而難受的抱的更緊,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渴望骸,渴望他慣穿自己、探索自己個每一個嫩處……
  撐開綱吉佈滿汗珠的雙腿,久未造訪的穴口泛著誘人的色澤,漂亮的朱紅色環繞在它的四周,不斷地喘息吐氣著,彷彿正在邀請自己填滿他的每一處、每一寸。
  「真美……感覺好久沒有抱綱吉了呢……」
  色鬼!不過一個禮拜就被他歸為「很久」了嗎?
  「不、不要看了……骸……快點……」強壓下心底那股蠢蠢欲動的羞恥心,若有似無的晃了晃空虛不已的雪臀,不經意的摩擦到了對方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碩,令骸用力咬牙忍住,並抱住了綱吉的細腰。
  「呵……綱吉好主動呢,後果要自行承擔唷……」
  「什……明明就是你──啊嗯嗯!」
  滾燙的欲望擠進狹窄的甬道,緊貼著肉壁的觸感令綱吉產生了燃燒般的錯覺,淫亂的水聲不停地撞擊著他脆弱的耳膜,壓抑許久的羞恥心總算奪門而出。
  「啊……不……果然、還是……啊嗯!啊啊!好、好痛!」
  好緊、好痛……感覺比平常還要緊繃……
  「抱歉,綱吉……太久沒抱你了,這可是累積了一個禮拜的份唷。」
  溫柔的親吻綱吉的額頭以減輕他的苦痛,但仍然不停地撞擊著濕軟的肉穴,刺耳的水聲啪咑啪咑的作響。
  迷濛的雙眸望著同樣滴下汗珠的俊臉,綱吉沒有繼續哭泣呻吟,反而主動抱緊骸、貼近他的臉龐。
  「骸只肯抱我一個人,真是太好了……」
  蚊蚋般的耳語連綱吉自己都聽不太清楚,但卻清清楚楚的進入骸的耳道,後者在稍稍一愣之後咧出了更大的笑容,並加大了衝入的力道。
  「啊嗯!骸、骸哈啊!好、好緊……」
  「永遠都只抱你一個人唷,我親愛的綱吉……」
  「哈啊……啊啊嗯!」
  床邊的點滴架因拉扯緣故而晃動著,灼熱的液體灑落在乾淨的床單上,肉體的交纏處泌出了更多令人耳熱的濁液,綿延不絕的嚶嚀和床榻的嘎滋聲一起迴盪在單人病房內,寬敞的房內瀰漫著一股無法言喻的情色感……



  「首領!我們來看你了!」
  朝氣蓬勃的撞開病房的大門,庫洛姆手上拿著探病的禮盒,跟在她身後進門的雲雀手上也拿了一大束祝康復的鮮花,令一手則拿著綱吉的病歷表。
  「啊,你們來啦,骸出去買飲料了,很快就會回來。」
  「嗯嗯!首領的氣色看起來好很多呢!」
  「呃?欸、哈哈……是呀,我現在已經舒服多了……」
  望著庫洛姆開心的笑臉和正努力轉移庫洛姆注意力的綱吉,雲雀眼尖的瞄了瞄似乎被移動過的床腳,還有因劇烈晃動而有點傾斜的點滴……「噗。」
  這聲「噗」的效果十足,庫洛姆滿臉問號的轉過頭來瞅著他,而綱吉則是臉紅到快要滴血,恨不得旁邊有個洞讓自己鑽進去。
  「恢復的狀況十分良好,不過切忌『運動過度』,像現在這樣必須趴著休息的程度似乎有點太超過了。」
  意有所指的話語刺穿綱吉的心臟,令他面紅耳赤的把小臉埋進枕頭裡,唯獨單純的庫洛姆仍是有聽沒有懂,甚至起身拉著雲雀的手臂問清楚。
  「什麼意思啊?首領身體還這麼虛弱,怎麼可能做運動呢?」
  盯著庫洛姆看了好一會兒,雲雀湊在她耳邊低聲細語,不過幾句就解開了她的疑惑,小臉瞬間染紅,和她方才帶進來的蘋果有得拼。
  「呃,該說『不愧是骸大人』嗎?」
  話落,綱吉的耳根子又更紅了些,枕頭彷彿都快跟他一起燒起來了。



  一樓,骸拿出綱吉喜歡的飲料和自己的,準備上樓……此時,販賣機旁的報紙架引起了他的注意,紅色的異瞳隱隱作痛,他撫住右眼,緩緩步向擺滿報紙的置物架。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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